也是,這個行業裏要麽是專科畢業的,要麽就是有後台背景的,像她這樣的什麽也沒有的,就隻能拚一下運氣。港真,其他的她還能做下夢,至於運氣,這圈子你還有比自己更倒黴的人了嗎?

許諾歎息一聲,反而不在那麽緊張了。正好這一路跑上來氣喘籲籲,於是就靠著長椅休息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早上起來的太匆忙,還是這段時間心勁不足,再加上這長長的隊伍好餐時間都排不到這裏,漸漸的,她居然心無旁騖的閉上了眼睛睡了起來。

也不知道就這樣多久,許諾甚至都夢見了去世多年的父母親,他們還在夢裏囑府她一定要注意身體,要好好的照顧好許寧,她都一一的答應了下來。夢你告訴自己不要哭,可是楊腳還是有點濕潤的感覺。直到耳邊不斷響起他們不厭其煩的聲音:“許諾,不要睡了,好好照顧自己和弟弟……”

一遍就算了,父母親大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弱裏八嗦的?以前在夢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多的話呀?今天是怎麽回事?

“許諾……記得了嗎?許諾,許諾……”

“不要吵了!我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吃好喝好照顧好許寧嗎?我知道了!那你們保佑我今天可以選上好不好?”

依舊在夢裏,就聽著一把清晰的聲音說:“就你這個態度,不好!”

許諾疑惑了下,啥時候父母親和自己這麽生疏了?不過夢裏求個心願,怎麽就被拒絕了呢?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許諾!許小姐!”

吆,還叫上小姐了?這越發的生份了呀?他們這是想要做什麽?和自己斷絕關係了?唉吆喂!她這個做女兒的還沒有說他們兩個人那麽討厭的居然先走一步,他們居然還要來責怪她了?

“爸媽,你們討厭……”許諾夢裏笑眯眯地嘟噥了一聲,繼續睡!接著周圍忽然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由於這笑聲太集中也太密集,許諾生生的從夢裏嚇醒了。接著眼前一張大臉,許諾差點又被嚇的睡了過去。

“許小姐!你總算是醒了!你到底要

不要視鏡!問看你對演戲一點也沒有心情?是不是這樣!”

許諾急了,蹭的一下子站起來,因為起的太猛她還有些眩暈的晃了晃,就這個動作又讓周圍的妹子們發出了開心的大笑。

許諾簡直就是天使大姐派來給同誌們活躍氣氛的。

“你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啊?哦,我想起來了,這不是上次那個演龍套妓女那個女的嗎?嗬嗬,怎麽也來爭取這個角色啊?你這氣質可是不行啊。”

許諾搖搖頭越來越清醒裏。聽見這話不樂的皺了皺眉頭。總有些人隻以為是,如果真的打起嘴戰的話,她有太多的話可以堵住她們的嘴了。

可是她不想在繼續浪廢那個功夫,畢竟這些年,她什麽人沒有見過?何必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深深呼了口氣,許諾無視周圍的矚目和嘲笑,跟在一個胖胖的女人身後,直接最前麵的演播大廳走去。現在她要做的就是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等下拿出最好的狀態來。

就算是沒有希望的事情,可是既然已經做了,也勿必要做到最好。

漸漸的她的氣勢回歸,臉上是一抹驕傲而又淡定的笑容。也許這世界上沒有什麽人真的打心裏心疼自己。可是她卻心疼自己。

隻要自己就足夠了,其他人,有是運氣,沒有也不能影響自己的人生。

推門,她就好像凱旋的女王,讓偌大的大廳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許諾微微側目避開了那上麵強烈的紫光燈。接著陸續看清楚了底下的人。有兩個女的,三個男人,看起來都是文藝氣息十足。

此時的她是真的不再害怕了,每次隻要站在舞台上,她躚的最多的還是如何把這個角色演好。這個時候琢磨大過了害怕緊張。

“你叫許諾?”底下紮著長長麻花辮的一個女人拿著一份旅曆看著。心不在焉的就是一句。

許諾微微皺眉,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拿著納稅人的錢,卻還把納稅人當成屎的人!不然的話,有誰可以告訴她,這個女人這樣傲慢的態度是為

了哪般?

“對,我就是許諾!”許諾答的不卑不鏗。反正佳麗三千,她的希望渺茫不到萬分之一那她還有什麽好說的?

也許就是許諾這愣頭青似的回答,讓那之前的女人不由抬起了頭,仔細地掃了一眼許諾,撇撇嘴,將她的資料隨手一丟,不耐煩的就道:“之前也沒有演什麽嘛,這麽說就是沒有多少表演經驗了?”

旁邊長頭發的自以為貌比潘安的那一位,這一會一甩頭發鄙視的看著許諾就道:“那當然了,向他們這樣的新人能有什麽機會?如果真的有什麽機會,嗬嗬,那也不是那麽容易得來的。”

許諾的眉頭是躍擰越深了,國人很奇怪的一點,就是自己是妖怪還說別人是猴子。這個掛著導演銘牌的男人難道是在嘲諷她?主席台上的那幾個人都厚顏無恥的跟著笑了起來。

在他們的眼底有著心照不宣的默契!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垃圾齷齪,在看不見的地方,他們才是最大的規則破壞者。

“噯噯,你倒是快點演呢,怎麽回事?每個人就幾分鍾而已,你這是吃了包子等湯呢?不要耽誤其他人的時間好嗎?”

許諾冷笑一聲,沒錯,她的確是個跑龍套的,可是她從來也不覺得這演藝圈裏人人都值得尊重!對那些三句不和就羞辱別人的人,更是打心眼裏瞧不起!

哪裏還有什麽好話好臉色給他們?

此時對方譏諷她,她也沒有什麽好兩色的嗆道:“奇怪,你不給我表演的內容,我怎麽給你演?說好的專業呢?北影麵試也要一個考題好嗎?”

看台上的人都傻眼了。這絕對是自毀前途的終極奧義。這小丫頭就不是來演戲的吧?她是成心不讓他們痛快的吧?沒錯,肯定是這樣的!

否則的話隻要稍微長點腦子的人也不會在這種關鍵的時候還耍脾氣!居然敢指責他們無能,不專業!嗬嗬!好大的口氣!

“吆,小丫頭年紀不大脾氣倒是挺大。這是什麽來頭啊?我怎麽就看不懂了呢?”依舊是之前翻看許諾簡曆的那個女人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