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美麗善良的狐仙改變了少年
回屋後,雪淩不理敬臣,敬臣很狼狽地搓著雙手,在雪淩麵前走來走去,不知道說啥才好。
看著敬臣不說話,雪淩故意把桌子上的茶杯弄出了響聲,她想讓敬臣借茶杯說話。敬臣看了一眼茶杯,還是沒說話。
雪淩看著敬臣這個樣子,把頭扭了過去,把臉對著了牆。
敬臣見雪淩的頭扭了過去,就討好起雪淩:“娘子,這樣、這樣扭著頭,脖子是會很累的!”說著上去動了一下雪淩的頭。
雪淩轉過了臉:“你老是在我麵前走來走去的,是在練武功吧?你不累嗎?”
敬臣說:“哦!不累……啊,我坐下,坐下還不成嗎!”說完就坐在了椅子上。
雪淩扭過臉偷笑了一下,回過頭後看著敬臣:“你說!為什麽要那樣對待我!”
敬臣不好意思說,但在雪淩的再三追問下,在雪淩犀利的目光下,隻好告訴了她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雪淩給敬臣到了杯茶後慢慢說道:“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以後會告訴你一切。當時不告訴你,是怕你聽了害怕,不要我。現在你既然已經看到了,我就把實情告訴你,你反悔還來得及,你還記得你救了一隻小狐狸嗎?”
敬臣告訴雪淩,這件事他記得很清楚。
雪淩動了情:“那隻小狐狸是我的弟弟,就是昊淼,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父母就他一個兒子。如果沒了他,我的父母,還有我,就會失去繼續生活的勇氣。昊淼離家後的第七天,一瘸一拐地回了家,見了我就哭了!他是在暉瑾山下,被一個獵人下的夾子夾住了腿,在逃亡時掉進了青河。就在他即將沉入河底時,你救了他。
回到家後,昊淼發誓要報答你。可是,他還小,拿什麽報答你呢?這個責任就由我來承擔了。我的父母並不在京城,他們住在徒河,剛開始那樣說是騙你的,是想讓你先同情,然後我再找借口嫁給你……”
原來,雪淩的老家在徒河,那裏有著狐狸學道成仙的傳統。雪淩說,不是所有狐狸都可以學道成仙的,一要看造化,二要看家族,三要看狐狸的作為。很多狐狸都和天仙有氣息感應,但不一定有緣。有的狐狸家族,教育自私、不教好的,後代不學無術,靠吃老本過日子,仗勢欺人,投機鑽營,狂妄自大。還有一些狐狸,幾代都很不咋樣,偷雞摸狗,坑蒙拐騙,盡幹壞事。這幾種類型的狐狸,咋做夢也成不了狐仙。
隻有善良誠實,樂善好施,知書達理,從不做惡,以人為善的狐狸才和天仙有緣,才能修煉成為狐仙。
一百年前,有個天仙被雪淩全家的善良所感動。天仙降臨到他家後,給雪淩的父母伸出兩個指頭。雪淩聰明的父母馬上悟到,天仙是在告訴他們,他可以帶他們家兩個狐狸修煉成仙。父母把這個機會讓給了雪淩、昊淼姐弟倆。他倆就隨天仙來到了暉瑾山,姐倆已經在暉瑾山修煉了很多年。
天仙帶他倆離開時,許諾讓雪淩的父母活五百年,如遇機會,一樣成仙。
雪淩告訴敬臣,狐仙在修煉成之前,就怕獵人、心懷叵測的道人。而狐仙和狐狸最大的敵人是一個叫“隆科多”的人,此人是女真皇太極的薩滿。因女真愛用狐狸尾巴做裝飾,需大量的狐狸,僅靠人去捕捉是不行的。這個叫“隆科多”的人有著很高深的道法,狐狸見了他,無一幸免,他們猶愛狐仙的皮毛和狐尾,
拿隆科多的話說,狐仙的皮毛充滿了靈氣,用他做飾物,能將狐仙身上的日精月華據為己有。他可使人長壽、使人增加智慧、使人精神煥發。
說到這裏,雪淩的身體有些發抖,那是因為提到了隆科多。敬臣感覺到後,站了起來:“娘子!有我敬臣在,我看誰敢欺侮你!我遲早要讓那個隆科多的人頭落地,還狐仙們一片寧靜的世界!”
雪淩還是有些憂愁:“談何容易!隆科多有‘打段神’護佑,常人是奈何不了他的!更何況他還有真命天子皇太極罩著,有千人萬人護衛著他,你如何能近他的身?就算到了他的跟前,取了他的人頭,但他的靈魂也不會消亡,隻要再過些時日,一個新的‘隆科多’就又會誕生。難啊,夫君!”
“難道真的毫無辦法了嗎?”敬臣瞪圓了雙眼:“我就是舍出這條命,也要替娘子消去憂愁!”
敬臣這樣一說,雪淩感動了,流著淚撲進了敬臣的懷裏:“不許你舍命!不許你這樣說!你舍了命,雪淩活著還有什麽意義?成仙還有什麽意義?”
敬臣抱緊了雪淩。一會兒後,雪淩止住了淚:“不過,這個隆科多也不是沒治,要看時日,要看機緣。隆科多是個禿鷲轉世的人精,他是狐狸的天敵。在這個世界上,能治他的隻有兩個人……”
“哪兩個人?”敬臣焦急了。
“一個叫龍輔,一個叫鵬靂,他倆是師兄弟。龍輔為師兄,鵬靂是師弟,他倆都是仙界管理猛禽的仙人。他們已經下凡人間,轉世為常人,使命就是除去隆科多,替狐仙消災解難。
可是,龍輔、鵬靂兩人必須相互協作才能完成使命。我知道,龍輔已降生在廣東東莞,長大後考上了進士,現在福建做官。鵬靂降生在了北方,因沒有功名,還不清楚他在何處、何家生活。”
“娘子是狐仙,我覺得你隻要稍加動作,就可以知道鵬靂落戶何家了。”敬臣聽了雪淩一番話,仿佛看到了希望。
雪淩微笑起來:“這裏麵是有天機的,不到時日就不可能顯露出來。我還沒修煉到那種程度,如何能知道。不過,到時間,我是會知道的。夫君,不要再在我麵前說我是狐仙的話了,和你在一起,我隻是個妻子,隻是個常人。我會和任何正常女人一樣,為你生兒育女,伺候老人、陪伴夫君。”
敬臣緊緊把雪淩抱在懷裏說:“我會幫著打聽那個師弟鵬靂的下落,也會好好愛你的!你沒看到嗎?我是多麽的愛你,爺爺、奶奶是多麽的喜歡你!雪淩呀,怎麽狐仙都是如此漂亮,連昊淼也很英俊,你們吃的、喝的一定和常人不一樣吧。”
雪淩笑著把嘴湊到了敬臣的唇上,輕聲說:“那是由於你喜歡我的緣故,你看我和別的女人有什麽不同嗎?你們常說‘情人眼裏出西施’,就是這個道理呀!你在我眼裏,比我們那兒的任何人都好、都帥!我已離不開你了!”
兩人默默地擁吻了一陣,雪淩愛憐的對敬臣說:“夫君,咱們該休息了,現在已經是大半夜了。明天還要早起,侍候爺爺、奶奶吃早餐,昊淼也要離去。”
敬臣把雪淩抱到了床邊,雪淩不好意思寬衣解帶。敬臣為了緩解氣氛,在雪淩麵前蹲了下去:“過去我聽說,狐仙女都是七個腳趾,今天我倒是要看看,娘子是否有七個腳趾。”
雪淩捂著嘴笑起來,把腳伸到了敬臣麵前:“仔細數,可別數錯了!”
敬臣脫去雪淩的繡花鞋,又脫了雪淩腳上的羅襪:“啊!白藕一樣的小腳丫,一、二……五,哦,五個腳趾?不是七個啊!可這腳,如何不裹呢?如何不是三寸金蓮?”
雪淩把腳抽了回來:“我們徒河那裏,女子從來不裹腳。哪像你們關內,不把女人當回事,盡讓女人受罪。”
敬臣站了起來:“我是在表揚你呢,腳長得好看。我也很討厭女人的金蓮,像個三角榔頭似的,生怕砸到腦袋上。”敬臣邊說,邊給雪淩解開了衣扣:“我還要看看,你身上是否還有銀毫。”
雪淩用手指戳了一下敬臣的頭:“你仔細看,待會兒可別讓‘狐毛’紮著你!”
雪淩的衣服脫光後,露出了雪白的肌膚,肚子上戴著的綠色小兜肚也非常漂亮,敬臣看呆了。
雪淩鑽到了被窩裏,敬臣走到燈籠跟前準備熄滅燈籠。可是雪淩說:“讓它亮著吧!燈籠用的是‘天油’,隻要想讓它亮著,它就永遠不會熄滅!”
敬臣脫衣上了床,躺在了雪淩身邊,雪淩將頭枕在了敬臣的胳膊上,將腿輕輕放在了敬臣腿上,敬臣摟緊了雪淩。雪淩顫抖了,喃喃對敬臣說:“夫君,吻吻我的耳,吻吻我的脖頸吧……”
兩人雲雨後,都累了,敬臣輕輕摟著雪淩,繼續愛撫她,悄悄給她說著情話。不一會兒,雪淩就甜蜜地進入了夢鄉……
司機講的故事吸引了我,讓我喜歡上了狐仙。他說的媳婦怎麽和白蝸牛說的媳婦有些不一樣?敬臣的媳婦倒不像是受苦遭罪的,那媳婦,甚至有些可愛,敬臣也不像地主。可是有些事還是弄不清楚,聽著很糊塗。我問司機:“叔叔,什麽叫雲雨?他們為什麽還要親這兒親那兒的?那樣多煩人?”
司機笑了起來:“天星,你還小,長大了你就知道了。到時娶個媳婦,你就不會來問我了。”
聽了司機的話,那個叔叔也笑起來,他對司機說:“你給天星講講你自己的切身體會,講講你和你媳婦幹得那點壞事。”
“你這不是讓小孩學壞嗎?”司機對那叔叔說:“沒有這樣教小孩的,小孩長大了,不教自會,用不著教!”
司機叔叔這樣一說,我就不敢、也不想問了。原來和媳婦在一起還要幹壞事,我可不想學,長大了我也不學。
我正想繼續聽故事,四和尚突然說:“叔叔,‘雲雨’到底是啥?你們還要幹壞事,那你們為什麽不去幹好事?毛主席說,一個人幹點好事並不難,難的是一輩子不幹壞事,隻幹好事。你們幹了壞事會改嗎……”
不等四和尚說完,胖翻譯就逞強喊道:“雲雨就是雲中下雨,有了雲就有了雨……”
“屋裏哪來的雲?房頂又沒破,雨是從哪兒下來的?”我問胖翻譯。
兩個叔叔又笑了起來,他們沒有回答我們。
“接著講故事!後麵的故事更精彩!你們好好聽,別搗亂!”司機說了一句後又接著講起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