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間,我的眼眸猛地睜開。剛一睜眼,我便猛地一驚,想要站起來。然而身體剛一動,一陣陣劇痛感便從全身傳來,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

我轉過頭,頓時就看見了腐天毒蟒那龐大的軀體,倒在自己的身邊。宛如一座小山!我忍不住倒吸了口氣,差點沒嚇得跳起來。

然後就在我心髒提到嗓子眼兒時,卻現腐天毒蟒一動不動,而且渾身鮮血直流。

我的心中頓時充滿了震驚,毫無疑問,這腐天毒蟒應該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我體內隱藏的力量,到底有多強悍呀!”我心神震驚,這腐天毒蟒的實力我太清楚了。

“噠噠!”

正在這時,一道腳步聲,從遠處響起。

是劉清!

她跑過來扶起我,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說道:“我沒事,我們快走吧,這頭腐天毒蟒的屍體能給我們拖延一點時間。”

但是我和劉清往前走的時候,魔鬼大軍也衝來了。

我一邊跑著,一邊注意四周,劉清也一樣。

尤其是這身後的嘶吼聲音叫喚個不停,再加之低級魔鬼的屍臭快要把我給熏暈過去了,更是讓我心煩意亂。

“呃呃啊!!”

轉頭,一個腐爛的低級魔鬼,張著大嘴,噴著黑血在衝著我咆哮。它速度還十分之快,都特麽已經撲上來了。

一雙爪子,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幹!給爺死!

直接一刀,把這魔鬼狠狠的斬在了地上。

在它爬起來的時候,飛起一腳將其踹飛了出去,此刻身後的其他低級魔鬼速度極快,也撲了上來。

一個低級魔鬼張大了嘴,撲上來要咬他,結果我一個轉身,腿抬到了令人不敢相信的程度,一腳踢在低級魔鬼的下巴。

隻聽見,“哢嚓”一聲,那家夥的下巴嚴重變了形,倒飛了出去。

身體原地一個旋轉,手中的刀借力一個劈砍,接著第三隻低級魔鬼的腦袋,打著轉的飛上了天。

回頭看都不看一眼,另一隻手的刀打了過去,又是一隻低級魔鬼被爆了頭。

“呃呃呃……”

更多的低級魔鬼撲上來了,我手中的黑炎之刀直接脫手而出,一刀飛將過去,一個低級魔鬼的腦袋被洞穿。

一擊飛踹,一隻低級魔鬼的腦袋變了形。

劉清這邊也是一箭一個。

我們飛速衝刺而上,一雙膝蓋直接將前方衝過來的低級魔鬼撞飛出去,落地的瞬間一把抽出了屍體上的刀來。

一撐地麵,一個前後翻,瀟灑至極的飛踢,把身後撲上來的低級魔鬼直接踹飛。

站起身來,一刀劈砍下去,一個低級魔鬼腦袋直接從正中間開了瓢兒。

劉清抬起弓箭

啪!又是兩具屍體。

“啊!”

一隻低級魔鬼衝了過來,我的刀朝著斜下麵一砍,一刀砍掉了它的腿,當場這低級魔鬼給跪在了麵前。

我舉起刀正要對著它的腦袋就要砍下,這時又一隻低級魔鬼飛撲過來。

我幹脆一膝蓋頂在了這跪倒在地的魔鬼下巴上

結果,身後剛才踹飛出去的低級魔鬼撲上來,打了我的胳膊一下,刀直接揮在這個魔鬼身上了。

我一把抓住那隻魔鬼的胳膊,用力一擰。“哢嚓”一聲,那家夥的骨頭斷了,我一腳將它踢倒在地。

接著,刀對著它,就是一腳飛踹過去。

劉清的箭如同雷霆一般,一下貫入了前方撲過來的另一隻低級魔鬼的眼窩,當場將其斃命。

她腳下肌肉緊繃,用力一彈躍到半空,直接弓一甩手,“哢嚓”一聲。

半空之中的箭落下,順利飛出,落地雙膝一跪,一個撲上來的倒黴蛋胸骨當場碎裂,給她跪倒在了地上。

邊跑邊逃,到現在,地麵上到處都是死屍,當然這一切對於浩浩****的魔鬼大軍來說,簡直是無濟於事。

呼嘯的箭聲,劉清的箭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從銀色長弓不斷噴射而出,每一箭都打在了低級魔鬼的腦袋上。

正前方,低級魔鬼們不斷的嚎叫著,但是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它們這腦袋就跟放鞭炮似的,一竄接著一竄的不斷炸裂了開來。

“呀啊!”

我一聲咆哮,一隻低級魔鬼朝著他抓了過來,這魔鬼一躍而起,躍到了半空,接著頭上腳下的瘋狂旋轉,刀影更是揮去!

半空之中,刀芒和他的身體,交互起來。

落地,又是一具屍體。

刀箭呼嘯而過,魔鬼的頭顱一個接著一個爆裂了開來。

右手拿黑炎之刀,一刀劈砍而過。

“刷”的一聲,一個張著嘴巴咬過來的低級魔鬼,當場從嘴巴位置給切開,上半截打著轉的飛上了天空。

“吼吼吼!”

就在我緩慢後退的時候,這時竟然從低級魔鬼群之中衝出了一群另類的魔鬼。

說它們另類,倒是和其他的低級的沒有什麽區別,但是……這些家夥的速度很快,這就像是普通人裏麵的運動員一樣。

劉清見到了,驚呼道:“這是追獵兵,速度極快!我們快點。”

看到這些家夥衝過來了,我和劉清趕緊轉身就跑,後麵的追獵兵卻緊追不舍。

我和劉清一路狂奔,接著路上的阻攔物與樓道之間的穿梭。

暫時甩開了前來的追獵兵。

這時劉清對我說:“我要召喚法陣,這樣我們才能逃走,所以你要保護我,不能打斷我的施法。但如果有危險的話,我希望你不要硬抗,性命要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著她說:“我會好好保護你的,你快點施法吧。時間可能來不及了。”

劉清嗯了一聲,轉過頭去,我沒有看見她的臉微微紅了起來。

我拿起刀,警惕地看著四周,和係統聊著天。

“係統,你說魔界的人族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就是現狀啊!”我沒好氣地說。

卻沒有想到係統居然也歎了口氣,“唉,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這時,劉清喊了我一聲。

我回頭說道:“怎麽了?”

“那個......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劉清好聽的聲音傳來。

我看著她,笑道:“我啊,姓陳,名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