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隱隱有點擔憂,因為我總覺得選擇的一天總會到來的。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知道天騰小隊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來找我們決一死戰的。
天還沒亮,隻是稍微可見晨曦朦朧亮光,一個巨大的戰船就從我們的頭頂飛過,像一隻鯤鵬從我們頭頂遨遊而過一樣,遮天蔽日。
這艘戰船是天騰小隊的,一夜搜尋,他們終於還是找到我們了。
文弱青年的傷勢已經恢複,他穿上了一身戰甲,少了一絲溫柔氣,多了一絲英朗,他看著我,眼中是滿滿的殺氣,我能感覺到他看著我的目光,是憎恨和憤怒。
“歸來人,我之前已經給足你麵子,是你給臉不要臉。”
我聽著文弱青年憤怒的聲音,心中也多了一絲怒火,道:
“你算什麽東西,要殺我老婆和朋友的時候,就是給足我麵子。”
“若不是我從劫魔花中活著出來,他們早已經遭你毒手了。”
劉衛國他們也醒來了,當即破口大罵:“不要臉的東西,這裏沒有外人,不用假慈悲,要打就打,哪裏來的那麽多廢話。”
至於葉開,意簡言賅。
“居然還有人比我臉皮還厚。”
文弱青年雙眼瞬間變得血紅,他咆哮道:“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滅了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天騰。”
我道:“滅了又如何,你別忘了是你先對我們出手的。”
我話剛說話,文弱青年就動了,他一揮手,戰船上立馬投出一個個巨大的火球。
我們迅速躲開,並沒有硬抗溫度很高的火球,那火球落在地上,瞬間爆炸,並不是火藥爆炸那種劇烈的爆炸,而是雞蛋炸開那種爆炸。
但威力卻不容小覷,因為火球中是大量的石油,一瞬間火焰就覆蓋了一大片區域。
我看著下麵的熊熊烈火,心中有點劫後餘生的喜悅,剛剛我們要是硬抗火球,現在肯定被燒成一個火人了。
我心中還是有點佩服文弱青年的,他已經處於暴怒的邊緣,但一出手全是陰謀詭計,暴怒沒有影響他的判斷力。
這種人是極其可怕的,也是最容易有所成就的,因為他們的自控力實在太厲害了。
那艘戰船也非常其它,並不是現代的戰船,而是偏向古代的海上戰船,還有古老的船帆存在,但是卻能騰空飛行,我查看了許久,也沒看清楚這種戰船的飛行原理,或許它已經超出了科學的認知。
又一個個巨大的火球落了下來,不用我說,所有人都遠遠的躲開這種火球,沾染上了絕對是不小的麻煩。
緊接著,就像下火焰冰雹了一樣,一個個巨大的火球從高空落下,把整片森林都化成了火海。
李青青道:“不行,這樣下去我們太被動了,必須要阻止他們的火力。”
我道:“我們各自選擇一個方向進攻,我就不相信他還能把火球投擲到四麵八方。”
我們開始行動,各自選了一個方向,殺向戰船,我的猜測沒有錯,當我們各自選了一個方向的時候,火力點就疏散了許多。
我拍打著金烏翅膀,飛速靠近戰船,直接攻擊文弱青年。
說來也奇怪,出奇的順利,一劍就斬斷了文弱青年的腰。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我並沒有感覺到那種切在肉上的感覺,冷戀劍仿佛砍在了空氣上。
又發生了一件超出我想象的事情,文弱青年的身體慢慢散去,化成了一個個數字代碼,這些代碼在遠方重組,很快文弱青年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我的麵前。
殺不死,這還怎麽打?我非常的吃驚,人真的可以組成代碼?這種事已經隻是在魔幻電視劇裏看過,沒想到現實中真實發生了。
文弱青年嘿嘿笑道:“我早就說過,給足了你麵子。”
他的臉上有得意和自豪,道:“你現在知道了?本王是殺不死的。”
他緊接著又咆哮道:“你們這群廢物必須死。”
我看著文弱青年,非常的嚴肅,因為我知道我們這次真的遇到大麻煩了,和一個殺不死的人開啟生死大戰,根本就沒有贏麵,必輸無疑。
劉衛國已經到了,提著白骨大棒就是一棒子敲了下去,直接把文弱青年的腦袋敲開了花。
不出一秒,文弱青年奇跡般的重新出現,他冷笑道:“螻蟻安知鯤鵬之力。”
“今天,我會送你們這群螻蟻上路。”
劉衛國提著白骨大棒又是一棒打了下去,把文弱青年打成碎渣,並罵道:“什麽玩意,還高高在上的,老子偏不信邪,打不死你?”
但是文弱青年瞬間又複原了,他嘴角盡是嘲諷的笑容,他根本不著急殺我們,而是讓我們知道無法戰勝他,他想用恐懼來折磨我們。
我提著冷戀劍,心思則在戒指和彼岸花中往返,也不知道這兩樣東西能不能破除這種神秘的力量。
文弱青年嘿嘿笑了,笑得很陰冷,他嘴角帶著嘲諷道:“來打我啊,用力的打我。”
劉衛國怒道:“成全你。”
他抬起白骨大棒又是一棒打了下去,但是很快文弱青年又複活了。
他是殺不死的,這樣下去我們必死無疑,這是最讓人絕望的事情,根本沒有一絲贏的希望。
我道:“你先拖住他,我去解決其他人。”
劉衛國點頭道:“好。”
文弱青年怒吼道:“你敢。”
我看著他憤怒的表情,心情非常的舒服,反問道:“我為什麽不敢?”
比起話語,我的行動更加直接,直接朝著船的四周找去,隻要看見天騰小隊的幸存者就一劍結果了他們。
他們很多人已經受傷,根本擋不住我的一劍。
很快我就看見了李青青,她正和一個女人大戰,兩個極其漂亮的女人打架絕對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但是我卻沒有心情欣賞,要是因此而讓李青青受傷,那我就追悔莫及了。
“看招!”
我一聲大喝,提著冷戀劍殺了上去。
那女人看見我的到來,慌忙的問道:“他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