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得瞠目結舌,這實在太詭異了,究竟是什麽樣的力量在影響著這一切。

葉開道:“看見了吧,這就是神文的力量,簡單的說就是神的力量,根本不是我們能想象的。”

劉衛國道:“不能記在腦海裏,不能寫下來,這是什麽破東西,誠心膈應人呢!”

葉開鄙夷道:“不懂了吧!這種神文可是勇者的遊戲世界的終極文字,是那個世界的本質所在,一旦有人破解了這種文字,就等於能掌控整個遊戲世界,甚至還能掌控我們現在所在的世界,這麽重要的東西豈會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學會。”

我問道:“什麽意思?為什麽能掌控這個世界?”

李青青道:“那個世界的神力能在這個世界使用,一旦有人掌握了那個世界,自然是可以在這個世界為所欲為。”

葉開讚同的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猜測是非常震撼的,如果猜測是真的,那麽這個看上去不怎麽樣的竹簡,豈不是兩個世界的命脈所在,如果落入心眼壞的人手裏,後果不可想象。

雖然我不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隻是每天在裂縫中求生的普通人而已,也不想拯救世界,但現在我似乎別無選擇,因為這竹簡書實在太重要了。

我很認真的道:“這件事誰也不能透露半個字,必須爛在我們四個人的肚子裏。”

他們都一一認真的點頭,不敢拿這件事開玩笑。

葉開又道:“理論上神文竹簡上不會輕易出世的,現在既然出了世,必定迎來了它真正的主人。”

他仔細的打量著我們三人,顯然,葉開認為神文竹簡的主人就在我們其中。

但我們三人也拿神文竹簡沒有辦法,現在也隻能苦笑了。

時間匆匆,很快我們就過了三天的休息日,八點十分,絕望大轉盤再次出現。

“請玩家壓賭注。”血瞳女冰冷的聲音如舊。

劉衛國立馬壓了身體的韌性和硬度百分之五十,如果他贏了,就意味著他的身體可以大幅度的提升,不僅體力大增,一般的刀劍都不能刺進他的皮肉裏。

他在肉身一路走得越來越遠了。

李青青則壓了生命力,有了強大的生命力剛好可以和她得到的寶術相互結合。

至於葉開,還是那麽奇葩,他壓了五厘米的身高,現在他才一米七五左右,再長五厘米就達到一米八了。

我很是無語,他就那麽在乎那些東西嗎?全是用來泡妞的?

而我也寫下了自己的賭注“對神文的理解力百分之百”,我突然間想到了這個賭注,就嚐試著寫了下來,沒想到真的可以。

這個結果讓我非常的驚喜,就算我對神文的閱讀能力是萬分之一,隨著一次次二倍疊加的積累,早晚也會變成一,到時候還愁不能解開神文的秘密?

我抬頭看了一眼我們的賭注比重扇形圖,這一看直接把我嚇了一跳,三才小隊的扇形圖麵積居然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根本不用轉大轉盤了,幾乎算是被我們包攬了。

葉開哇哇大叫:“這也太誇張了,你們下了什麽賭注?”

我有一種感覺,他們壓的賭注根本不是很大,讓我們的幾率這麽大的原因應該是我的賭注。

可見神文的重要性。

“三才小隊賭注比重扇形圖高達百分之九十九,大轉盤判定三才小隊包攬懲罰任務,現在直接發放其它玩家的獎勵,三才小隊直接開啟懲罰選擇模式。”

大轉盤上的數據突然變化,變成了一個個懲罰的項目,這樣的變化也讓我們有點措手不及,懲罰性的任務也要隨機選擇了?

我看了一眼上麵的懲罰,不由嘴角抽了抽。

1,打敗所有參賽的玩家。

2,取沙漠行軍蟻的巢穴。

3,打劫萬通商行。

4,誅殺蛟龍。

5,活捉入門地圖的十大美女。

看著一個個變態的懲罰,我心中有點不是滋味,感覺被大轉盤玩了。

而葉開就更不用說了,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要去打劫他家的商行,這缺德的懲罰,是誰想出來的?

大轉盤自己開始動了,指針快速的旋轉著,我們的心也跟著跳動了起來。

最終……指針停在了3上,我們三人奇怪的看向葉開,葉開當即變了臉色,道:“你們什麽意思?你們居然要打劫好兄弟的家,你們還是人嗎?你們的良心不會疼嗎?”

劉衛國提醒道:“你壓了賭注五厘米身高,如果輸了,你就隻有一米七了,小矮子!”

雖然一米七在亞洲人群中不算矮,但我有一米八三,劉衛國一米八,李青青都有一米七五,如果葉開變成了一米七,還真就變成了我們小隊中的“矮子。”

葉開臉色巨變,整理了下“衣冠”,很“禽獸”的道:“我老爸說過他不在乎錢,我們狠狠的幹一票。”

烏光包裹著我們,很快我們就到了勇者之城,這座不能犯罪的城市。

我們先去萬通商行的店裏大吃大喝了一頓,這才開始謀劃搶奪的事情,因為這座城裏不能犯事,所有我們隻好把目標打在了一個小城鎮的分舵裏。

其實葉開故意選了一個寶貝不多的地方,但是我們也沒有戳穿,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

詳細計劃了一天,又有葉開這個內奸,我們自然是一路順利的來到了這個叫田安鎮的地方,準備今晚就動手。

說實話,在到達田安鎮的之前,我一直都覺得這次的懲罰是我遇見過最簡單的懲罰,簡直觸手可得。

而我的想法改變還得從第一腳踏進田安鎮說起,這裏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小女孩追逐奔跑,看上去一切都沒有什麽不對。

但是,我才走出去一步,就突然摔倒在地上,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絆倒了我,導致我當街來了個狗趴地,狼狽無比。

奇怪的是,這裏的村民早已經見怪不怪,隻是稍微看了我一眼,就不再理會了,然後又各自幹各自的事情。

我的身後傳來葉開嘿嘿的奸笑聲,他似乎早有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