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會,她突然朝我啄了上來,用行為來證明了她的答案。
我觀察了一天發現海邊非常的安全,就像是一個安全的過渡地帶,也許是關卡設置者給與試煉弟子的福利,我們在海邊休息了三天,三天之後身體的疼痛消失了一些,我們勉強能行動了,這才踏上新的路。
第十五關並不遠,我們走了半個小時就看見了石碑“第十五關。”
第十五關是一座城,一座空無一人的城,我們在裏麵四處的轉悠,卻發現什麽都沒有。
葉開臉色難看的道:“什麽玩意,怎麽總來這種沒頭沒尾的考驗,就算弄幾隻恐龍來也比這個爽啊!”
我並不像葉開那麽急躁,因為我隱約感覺到這些關卡都是有深意的,但是無論我怎麽尋找附近的線索,也找不到這個地方有什麽不一樣的。
我們幾乎踏遍了所有的地方,但是也找不到出路,到了最後一站,我們再次進入了困境,無從下手。
劉衛國道:“這回該怎麽辦?要不把這座城池給砸了。”
我知道劉衛國在說氣話,但還是安撫道:“咱們不能著急,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不能自亂陣腳。”
但是這次的試煉實在有點超乎我們的想象,到了傍晚時分,當日落的金黃陽光灑落大地的時候,我的手機出現變化,冰冷的血瞳女出現,道:“恭喜你們,通過了入門晉級試煉,現在已經成功成為了登堂玩家。”
葉開第一時間道:“啥意思?我們這就通過第十五關了?”
冷戀看向葉開,表情冰冷,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開啟地獄級十五關讓你們體驗一下。”
地獄級?我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急忙搖頭道:“不用了,不用了,趕緊讓我們出去吧!”
血瞳女沒有說話,隻是散發出一股烏光包裹著我們,很快我們就回到了熟悉的小院,看著溫暖的大床我就感覺無比親切。
葉開哀嚎了一聲就捶著自己的肩膀朝著屋裏走去,我也攙扶著李青青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剛關上門,我的兜裏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手機一看,隻見手機上是絕望大轉盤,大轉盤上寫著一行小字“恭喜三才小隊完成種子級試煉任務,從今以後三才小隊就是種子級小隊,將被列入機密小隊的名單。”
我瞬間恍然大悟,原來我們闖的試煉路並不是普通的試煉路,現在又回想起那些人在第七關就停了下來,多半就是第七關就能變成登堂級玩家了。
也就是說我們後麵的生生世世,完全是因為我們不了解遊戲規則,或者說我們被坑了。
但我又覺得不對勁,我們不知道尚且情有可原,但葉開可是遊戲世界裏的土著,這裏麵的各種道道他絕不可能不知道。
我發現有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抬頭看見李青青正拿著自己的手機,看著我的目光滿是疑惑,我道:“不管葉開知不知道,我們都應該選擇相信他。”
李青青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我笑嘻嘻的道:“這次任務實在太累了,咱們應該做點運動舒緩一下身體。”
她羞澀的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起來,我就拿出了神文竹簡研究,這一次的曆練讓我感覺和禍源扯上了千絲萬縷的關係,以後必然會經常遇見,而神文又是克製禍源的至寶,所以我必須要盡快吃透。
在我多次在絕望大轉盤上賭了“對神文的領悟力”後,我研究起神文也不再那麽困難,很快我就學會了第二個神文。
我想嚐試著學習第三個,但是又感覺非常的生澀了,實在沒辦法,我也隻能放棄了。
緊接著我把放在抽屜裏的樹枝給拿了出來,這段樹枝實在來曆大,曾經被禍源黑暗侵襲,後來又被我的鮮血澆灌,最終接住神文的力量實現了逆轉,而且還吸收了大量的生命之泉力量。
這段樹枝已經超出了一些珍稀寶貴的藥材,我想了想幹脆把它種植在小院裏,就在桂花樹的旁邊。
我剛種植好樹枝就看見葉開偷偷摸摸的出去,被我撞見了還尷尬一笑,我道:“看你這幅表情就知道你沒幹好事。”
葉開死不承認的道:“怎麽會,像我這樣有正義感怎麽會幹壞事。”
葉開走了。
但是很快我們小院裏就迎來了一個客人,一身冰藍長袍,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但骨子裏又帶著一絲嫵媚,看見這個女人我驚訝的道:“怎麽是你?”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葉開的老相好美人魚,她也從遊戲世界裏出來了,的確讓我有點驚訝。
她頷首有點高興的道:“恩公,我也得貴人相助,來到了生靈祖地。”
我高興的道:“恭喜你了。”
她微微一笑問,美得有點不可方物,道:“葉開在這裏嗎?”
我突然想起葉開之前偷偷摸摸離開的表情,肯定沒幹好事,於是支支吾吾道:“出……去了。”
美人魚很冰雪聰明,她從我一個表情就猜到了大概,氣勢洶洶的問道:“他在哪?”
我猶豫了一會,果斷的把葉開給賣了,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我把葉開經常去的地方全寫了下來交給美人魚。
很快美人魚氣勢洶洶的離開了,大概一個小時,就看見美人魚一手提著鼻青臉腫的葉開回來了。
葉開看見我立馬大吼:“陳非,你出賣我!”
我裝作沒聽見,而是認真詢問美人魚是誰幫她出來的。
劉衛國也從房間裏出來了,外麵鬧了半天,他自然知道了這裏的情況,他也道:“能把你從遊戲世界裏帶出來的人絕不簡單,咱們得小心一點。”
連葉開也不鬧騰了,問道:“是誰把你帶出來的?”
美人魚見我們表情嚴肅,張開想告訴我們,但是還沒開口,一個爽朗的聲音已經在門外響了起來。
“是我!”
我們朝著門外看,這是一個身高一米八,身材偏瘦,一臉英氣的年輕人,但是我們並不認識這個人。
而且這個人就這麽輕鬆的找到了我們的根據地。
我警惕的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