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甲少年就站在原地,似乎沒有感覺到我的心動,但是雖然我感覺不對勁,但是我還是一拳打得出去,這一拳並沒有打到黃金甲少年。
我打到了一副空的黃金甲,沒錯,黃金甲少年玩了一出金蟬脫殼,盔甲被我打飛,但是一個秀氣的青年從我的身後殺了過來。
我回頭一看,這秀氣的青年不就是剛剛的黃金甲少年嗎?剛剛穿著黃金盔甲的時候還有點威武和霸氣,現在脫去了黃金甲,看上去居然有一絲清秀,變化實在有點太大了。
此時的黃金甲青年渾身帶著一股淩厲的氣息,顯然這是它本身的實力,而不是依靠外物所帶來的實力提升。
我的判斷果然沒有錯,這個人是一個高手,他並不是完全依靠外物外物,隻是錦上添花而已。
少年手中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這把匕首則沒有了那種華貴土豪的氣息,而是非常淳樸的一把鏽跡斑斑的匕首。
但是我根本不敢小看這把兄弟滿滿的匕首,因為我感覺到了一股非常邪惡的氣息,這是禍源地深處獨有的殺戮武器,是非常凶殘的,一旦被這種武器粘上,肯定會有大麻煩。
我也不知道我的神力和魔力能不能抵擋住這種武器的攻擊,所以我沒有硬抗,而是一個側身躲開了清秀少年的攻擊,鏽跡斑斑的匕首直接插在了比武台上,隻見把比武台插出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我看的目瞪口呆,怎麽也沒想到這把匕首的威力這麽強大,簡直比仙道武器還要強大一分。
雖然我並沒有落於下風,但是看見這個對手的時候,我還是感覺非常的頭疼,因為這個人的全身上下都有著強大的寶物,這樣的話他幾乎先天立於不敗之地了,我想要取勝非常的困難。
就是在我以為他已經夠煩的時候,他又把煩人這個詞語演繹到了巔峰,淋漓盡致,隻見其手上的匕首畫成了一頭饕鬄朝著我衝了過來,其水晶武器變成了一條水晶大龍朝著我飛來,其皇金戰甲變成了一個黃金巨人朝著我殺了過來,三大武器同時自主要朝著我攻了過來。
這樣的場麵是非常震撼的,我第一次知道寶物還可以自己攻擊別人,而且還是幾件寶物一起攻擊。
用葉開的話來說這就是開掛,如果一個人有很多這種強大的武器,就可以把人圍毆至死,還拿什麽去和他戰鬥?
這個時候我已麵臨麵對了巨大的危機,就算我身上有神力和魔力附體,但是也禁不住三件強大的武器慢慢的磨合消耗,就算這些武器攻不破我的防禦,他們也會很快就把我的神力和魔力消磨殆盡,到時候我就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砧板肉。
我一邊防禦著三大武器對我的攻擊,一邊冷靜的思考著,現在我唯一的機會就是盡快擊破這三件武器的主人,隻有打敗了他,我才能避免被慢慢磨死的處境。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那個秀氣的青年已經不見了,他似乎已經退出了比武台,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如果他退出了比武台他就輸了,他不可能這麽做。
我看著四周的比武台都沒有異常,但是我知道這個人一定又還有一件強大的武器,他一定是躲進了這件武器裏,或者這是一件可以劃破虛空的武器,讓他暫時躲進了比武台的虛空裏。
這個人非常的逆天,甚至都讓我有點嫉妒了,因為對麵的手段實在太招人恨了,而且非常的無解。
現在我想要打敗這個紅甲少年,還得先找到他的位置,然而對於我來說,現在想頂著三件武器的攻擊去尋找他,是非常的困難的。
就在這個時候,三件武器已經各自朝著一個方向對我出手了,巨大的水晶龍頭朝著我咬了下來,黃金甲巨人則抬著他的黃金大腳從上方要踩扁我,至於黑色的饕鬄就直接橫衝直撞的吵著我跑了過來。
我一個閃身躲開黃金巨人的大腳,然後又一杆抵住了水晶龍頭的攻擊,最後再把冷鏈件扔了,出去打中了饕餮。
雖然我用盡了錢群麗,但是麵對這三件強大的武器,我還是落了下風,身體直接被打飛了,而且受到了一定的傷害,一口鮮血從喉嚨裏湧了上來,我急忙把這顆心血壓住,然後又咽回了咽了回去。
現在我是我們這邊最大的希望,也寄托著大家的信任和期待,我絕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就輸了,所以我不能讓眾人看見,我已經受傷了。
接著,我從識海中推動出了我的星體神文,一輪小太陽瞬間照亮了比武台。
但是這次我的攻擊並不是對著三大武器而去的,而是朝著比武台,而且小太陽瞬間撞在比武台上,直接把比武台都給撞得四搖五晃。
比舞台四周的空間也跟著劇烈的波動。這是我早就想好的手段,在我即將受傷的時候一定是秀氣青年警惕性最低的時候,這個時候我用星體神文偷襲他,一定會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期待的著看著比武台,果然隻見一個虛空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扭曲的影子。
我嘴角微微一笑道:“抓住你了。”
然後我瞬間召回了冷戀劍,朝著那個空間就直接殺了過去,速度很快,一下子就直接把秀氣青年從虛空裏打了出來。
冷戀劍何等鋒利,這一劍結結實實打在了秀氣青年的臉上,而秀氣青年身上又沒有了黃金戰甲護體,所以這一劍直接把秀氣青年的手臂都給砍了下來,鮮血沾染了冷戀劍,也灑在了比武台上。
我手拿著冷戀劍指著秀氣青年,道:“你輸了。”
秀氣青年滿臉憋屈,他非常的不甘,其實這場戰鬥他可以打得更久,也許還能贏,但是他太傲氣了,放棄了用這些寶物的最強組合,才導致他輸的結果。
如果我們再打一次,我真的不一定能贏他。
這時,一個人破口大罵,道:“滾下來吧,別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