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厭詐,你不知道嗎?況且這一次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你的結局如何,與我何關?再說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做了那些惡事,如今隻是你還債的時候。”

我跟閆冰清退到了一旁,她由衷的豎起了大拇指,訕訕的笑了笑。

“我真沒想到你還留了這麽一手,看來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這次我們凶多吉少,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並沒有太大的把握,這兩個家夥的關係,我也僅僅隻知道了一點,而我所知道的也並不能代表全部,很難保證西合子不會在最後的關頭反水,所以比起這個來說,你有辦法了嗎?”

她愣了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我說的是什麽。

她搖了搖頭,“沒有,不過我已經通知我哥了,她對這方麵見多識廣,她一定有辦法的。”

“西合子,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你別忘了是誰把你給救出來,如今你能夠活著,還不是因為我?”烏次郎突然嘶聲力竭的吼叫起來。

到現在她都還看不起西合子,認為她不過就是個女人而已,女人是成不了事的,她隻能一輩子臣服自己,做她的傀儡。

除此之外,她不能有任何的思想,一旦她越矩,她就會毫不留情的殺了她。

“看來你一點都不清楚你現在的情況,你別忘了,你還並沒有被係統看重,隻要我想,完全就可以置於你死地,當初我能讓你死一回,就絕對能讓你死第二回。”

她對著她齜牙咧嘴,隻恨不得時刻將她吞入腹中。

但時機沒到,她還需再忍一忍。

“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做的已經完成了,至於你答應我的,可千萬別忘了,否則我不會饒了你。”

我並不想多留,這是他們夫妻倆之間的事情,而且她對這個女鬼沒多大的信任,盲目的相信她,隻會死得更慘,所以她必須得親自看看。

“等等!你要去哪兒?你沒有幫我達成目的,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你離去的,否則我現在隨時都可以回去殺了你母親。”

我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的光,右手隱隱發亮,心頭的怒火蔓延開來,可我還是強忍著心頭的怒意,緊緊的盯著她。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出爾反爾?你可別忘了,我未必打不過你,隻是我在給你機會,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之所以跟她周旋那麽久,就是為了能夠讓她放母親一條生路,否則她是絕對不會輕易罷休的。

“真可憐,即便你如此,又能如何,隻要我想你母親活不了,我不想贏得這場遊戲,但是我卻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陳非察覺到不妙,但還是強忍著心頭的不耐煩,開口道,“什麽意思?”

“你不覺得當上管理者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嗎?在這些時間,我臣服了太久,我的命一直掌握在別人的手中,從生下來的那一刻開始,我便不能有自主思維,這讓我很是苦惱,可是自從我參與這個遊戲以來,我發現我竟然可以左右別人的生死,我若不高興少了,便是傷人,也從來就不用顧及那麽多,你說我和這個遊戲是不是很相配?”

她愈發的瘋狂了,陳非強忍住心頭的那股作嘔,直接甩開了她。

“別開玩笑了,這原本就是你心頭所想,又何必說的那麽冠冕堂皇,說到底,你跟烏次郎是同一類的人,你們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我不想跟她廢話,轉身就要離去,卻在瞬間發覺到了不妙,這裏所有的門窗都被下了禁製。

我竟然打不開!

“我說了,你必須得跟我一起完成了所有的事情之後,我才能放你走,否則你就這麽走了,留下一大堆的爛攤子給我,我又如何能夠清理得完?再說了我也不會耽擱你太多的時間,你母親在那個家夥的手裏,不會有事的。”

她緩緩走來,溫和的笑著,一隻手撫摸上了我的胸膛。

我頓時有些不耐,連忙側身閃開,來到了閆冰清跟前。

閆冰清給我使了個眼色,我立馬明白過來。

看樣子是天無絕人之路,我絕對不會被困在這裏!

“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你們現在所剩下的生還者還有幾名?”

她沒有料到我突然會問這個問題,從一開始,她就沒想過對那些人趕緊殺絕,贏得這場遊戲並非是她的初衷。

她隻不過是想要報仇,而現在她的初衷改變了,她想要當上管理者,那就必須要將所有的遊戲玩家全部殺死。

她看了一眼,隨後說道:“還有三名,其中一名又是誰?”

另外兩名她都已經知道是誰,可是還有一名,她卻怎麽也查不出來,甚至連她的信息都沒有。

她覺得自己被人擺了一道。

“你在騙我,這家夥被你藏起來了,你真正想要藏住的其實是她。”

閆冰清聽了她的話,之後忍不住冷笑道,“你真是太看得起我們了,不過跟你這樣聰明的人作對,也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那之前我們就想過你不會信守承諾,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反水,所以我們也得做個萬全準備。”

她雙手抱胸,拿著手機,找出了所有的玩家的信息,可唯獨最後一個,沒有任何的文字說明。

這也是係統給他們出的一道難題,他們兩個鬼沒有任何限製,可以隨意的殺人,原本就是不公平的,而到最後才是真正決戰的時候。

“最後一個人是誰?”她突然謹慎的看向了我。

“我說了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早就去保護她了,又何必在這裏跟你廢話。”我故意說。

她當然不會信,它瘦弱的手緊握成拳,那尖長的指甲瞬間長了出來,血紅的顏色,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她一瞬間呼嘯而至,我幾乎能感覺到陰風陣陣,可即便如此,我也依舊沒有動彈。

她的指甲在離我脖子處隻有幾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隨後彎曲枯萎,她的手變成了黑色,全身也長滿了大小不一的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