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精品店,我原以為會看到那惡鬼的分身,沒想到那人卻是閆澤煦。
在看到我後,她並沒多驚訝,反倒朝我揮了揮手,我旋即看到了母親。
我激動的跑過去,緊緊的抱住了她,“媽,不是讓你別亂跑嗎?你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擔心死了。”
確定她沒事之後,我的心才漸漸平複了下來。
母親笑著看我,“別擔心,我沒事,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惹事了?最近來找你的人怎麽那麽多,而且還有個性子陰沉的女人,她說是你的朋友,要帶我去個地方,我聽你的話,沒有跟她走,可是,我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聽她說這些,我頓時有些意外,轉頭看向了閆澤煦。
“先坐,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閆冰清也點點頭,“我哥是最後一名玩家,她不會害你的,先聽聽她怎麽說。”
無奈之下,我隻好坐了下來,警惕的盯著她。
即便她救了我母親,我也未必全然信她。
“我的確去了趟島國,就是為了拿東西,你猜我在那裏發現了什麽?”
我眉頭緊皺,不想跟她打啞謎,眼下,他們很快就會發現我們的蹤跡,這裏躲不了多久,而且,那兩個惡鬼的實力我也見識過,若跟他們硬碰硬,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獲勝。
“直說吧!”我淡定的開口。
她也沒有氣惱,反倒拿出了一個人偶,這人偶極其詭異,化著濃妝,穿著和服,尤其是嘴邊的冷笑,更像是活了一般。
在見到它時,我竟感到一陣不舒服。
“什麽意思?這個人偶跟此次的遊戲有何關聯?”
我不信她會平白無故的拿出來。
“你那麽聰明,肯定能猜得到。”
我細細的回想了一番,記得之前的有篇報道曾說過,在西合子與丈夫爭吵之時,她一不慎直接抄起桌上的人偶,狠狠地砸向了她。
而這極有可能是罪證之一,不過這麽重要的東西。她又是如何得到的。
她似乎看出了我心頭的想法,笑著開口道,“確實花了一番心思,不過這也在係統的允許之內,這上麵附著著那男人的陰魂!”
我震驚無比,沒料到事情會是如此。
我戰戰兢兢的問道,“那麽,是不是隻要損壞這個人偶,她也必死無疑?畢竟我們這麽多人都不是那男惡鬼的對手。”
“不清楚!”她直言不諱的說道。
我額上頓時閃過一排黑線,“那你千裏迢迢,找這個東西做什麽?”
“解鈴還需係鈴人,最初殺死男人的不是我們,如果想要斬其性命,毀其陰魂,隻能親自進入其中。”
她直勾勾的看著我,此刻正好陰風陣陣,吹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下意識別開眼去,不再看她。
她則笑道,“你別怕,我跟你是同一陣線上的,如果你決定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怎麽去,若是不去又當如何?”
“時間來不及了,日落之後,他們便會大開殺戒,屆時,不僅是我,甚至你的母親還有褚筱筱,也全部都逃不了,你自己想想。”
“我答應你。”
我不假思索的說道,隻要能夠救得了母親,無論讓我做什麽,我都心甘情願。
“我果真沒看錯你,既然想好了,那就過來。”
她一隻手覆蓋在那人偶之上,朝我使了個眼色,我雖意外,但還是跟她一起做。
“伯母也一起來吧! ”
“為什麽?我媽是無辜的!她原本就不是這場遊戲的參與者。”
“那可未必你又不懂係統的想法,總之不能遺漏絲毫線索!”
閆冰清沒辦法,隻能讓母親跟著來。
當我們的指尖觸碰到那人偶之上時,整個空間都在扭曲,我隻感到耳邊陰風陣陣,刹那間我們從高處跌落,那身下飄渺的感覺,讓我心頭一驚,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扶住了我,是閆澤煦。
“小心!別被他們發現了。”
她捂住我的嘴啊,我震驚的看過去,這裏就是西合子之前的家。
這裏裝修古樸簡陋,足可以見他們當時的家境並不怎麽好,倒是一排展架上,放著許多的人偶。
西合子則低著頭認真的雕刻著,她旁邊還有許多還未上色的人偶。
我之前發現的那隻人偶應該是被下了咒的,所以她才能夠帶我們來此。
“你這是何意?難道說那隻人偶也是她做的?可是,你不是說那上麵附著男人的靈嗎?”我愈發的不明白。
她則挑了挑眉,“看看再說。”
我不再開口,母親則驚喜的走過去,看著展架上的人偶,不住讚歎,“手藝真好!
我想提醒她,閆澤煦搖了搖頭,看向了門口。
我這才發覺門不知何時被人踹開,一個身影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她滿身酒氣,喝得醉醺醺的,一進來便罵罵咧咧。
“又在擺弄你那些臭玩偶!沒用的東西就掙這麽點錢,連我買酒的錢都不夠,我娶你有什麽用?”
說著,她拿起旁邊的皮鞭,使勁的抽打在西合子的身上。
她不住的哭喊求饒,可她完全不離酒精上頭打的更凶了,母親見狀,氣吼吼的就要去推她。
可她現在畢竟是一個虛體,並不能觸碰到實體,她的手穿過了她的身子,什麽也不曾碰到。
她隻能在旁不停的叫喚,“快住手,有本事打女人,沒本事出去做工掙錢!”
見她不聽,母親又急忙叫我,“你快去阻止她,這再打下去,隻怕會死人。”
我焦急的過去扶她,為難的說道:“媽!你冷靜一點,咱們這是在人家的夢境之中,你說什麽做什麽,她都感受不到,這是既定的事實,誰也改變不了,您還是別折騰了。”
我把她拉到一旁,她卻不依不饒,“胡說八道,天底下哪有這麽巧合的事?一切都是因緣注定,我們既然來到了人家的夢境之中,沒準是人家有求於我們,我們看見了,就絕不能見死不救。”
她這話讓我一驚,站在原地,不可思議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