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怨了一句,沒再留戀,直接下了樓。
付雲勇等人驚喜的圍過來,看到我們的表情,他們大概猜到了幾分,都有些無奈。
“難道我們真的得等死嗎?這才短短兩天,就已經死了這麽多人,下一個會不會是我?怎麽辦?我好不容易發展了那麽多的顧客,他們都還等著我呢,我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這麽個窩囊的地方,以後連個牌位都沒有!”
付雲勇越說越傷心,最後,竟然嚎啕大哭起來,若說以前,我會覺得一個大老爺們兒哭哭啼啼,不成樣子,可現在,我卻非常理解他。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不會,我們至少還有三條路可走!”
她驚喜的看向我,我扯了扯嘴角,“第一我們找到凶手,並除之而後快,第二,我們找到生路逃離這座荒島,第三,查清楚這贖罪背後的原因。”
當我說完,他更加失落了,“你這說了當沒說,每一個都好難,憑我們幾個,根本就做不到,裏麵那個黑羽,膽子雖大,還不要命,可是,你們看他那個情況,半死不活的,跟個植物人似的,我才不想遭這份罪!”
他破口大罵了幾聲,轉身回了屋,把自己反省起來。
這幾日的事,無異於將他的心理防線都摧毀了。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所以,並沒有去打攪他,而是轉身去看了黑羽。
他依舊沉睡不醒,明明隻是小傷,可是卻一直醒不過來,這顯然有古怪。
一時半會兒,我又查不出來,隻能獨自懊惱。
“我們去鎮子上走走,我不想坐以待斃!”
閆澤旭敲了敲我的房門。
我沒拒絕,的確若就此放棄,我們就真的沒救了,到時候都會死在這。
這不是我的作風,哪怕拚著隻有一口氣,我也想要撐到最後。
再次來到這無人小鎮,我沒了之前那股不適感,反倒看開了。
我們沒像之前那樣一家一戶的搜,而是直接去了那幢讓我生疑的房子。
我直覺這裏或許就有我想要知道的。
進入房中,我一排排的查看,最後來到了書房。
之前因為時間原因,所以並沒有進去看。
如今,我終於推開了沉重的門。
我一眼就看到了書桌上的照片,那一刻,我隻感到渾身的血氣都在往上湧,大腦嗡鳴作響。
而閆澤旭也跟我一樣,都有些震驚。
我拿起這照片,再三確認之後,終於有了答案。
“果然,許珊珊就是我們想要找的厲鬼!”
這張照片上共兩人,一個男人,一個孕婦,孕婦則是許珊珊。
“此趟果真沒白來,隻可惜,還是讓他給逃了,如果我們早點來到這間書房,或許之前的一切,都不會發生,曾致雄和顏真真,也不會死了。”
我的心情有些沮喪,即便已查到點線索,也並沒有讓我太高興。
“他們還是會死,係統給我們的時間是有限的,從我們踏入這裏開始,便無時無刻不在與厲鬼周旋,我有個猜想,或許,那厲鬼並不隻是在午夜出現,至少現在是這樣。”
閆澤旭的手指在桌上無意識的敲擊著。
我聽明白了他的意思,雖然不敢相信,可是,我卻沒有更合理的理由。
許珊珊消失了,那就證明他不隻會在黑夜出來,還會在白天行動。
如此一來,黑羽和付雲勇可就危險了!
“趕緊走。”
我來不及多想,和閆澤旭快步離去,此刻,我心跳如雷,不斷的在心中祈禱,千萬不要出事。
可是當我們走出屋子時,眼下的情況卻讓我們微微一驚。
整個小鎮被濃霧包圍,伸手不見五指,而且在這片蒼茫暗色之中,竟然飄來片片黑色雪花。
我伸手去接,那黑色雪花消融在手裏,變得滾燙起來。
我連忙甩手,將其拂開,心裏有些不舒服。
“這好像是灰,你聞到了什麽沒有?一股濃重的燒焦味。”
我猛然瞪大了眼,即便不敢相信,可是除此之外,我又想不到其他。
我們借著手電筒的微光,快速的朝山上跑去。
果然,前方大火彌漫,那座廢棄的醫院,此時已成了一片火海。
我震驚不已,什麽也不敢多想,快步跑了過去。
“你回來,火太大了,你想死嗎?”
閆澤旭攔住我,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們還沒靠近,便感到灼燙驚人。
突然之間,這火勢怎麽會這麽大?而且,那裏早就廢棄了,都是灰磚野草,要想燃燒起來,根本就沒那麽簡單!
而且這座島上荒無人煙,這野火又是從何而來?
“咳咳……怎麽是你們?”
正當我們著急之時,身後突然傳來黑羽的聲音,他一瘸一拐出現,正衝著我們傻笑。
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你醒了?這腳怎麽回事?”
他拄著根棍子,一臉痛恨的抱怨,“都怪那個肌肉男,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還真是沒錯……我差點被他給害死了!我迷迷糊糊睡著呢,突然感到火燒屁股,煙熏火燎的!疼死我了,沒辦法!小爺我隻好硬撐著起來,瑪德,我這一睡過去,你們也不說看著點,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那,沒死都算輕的!就是逃跑不及時,被掉落的電扇砸到腿了!”
我聽了他的這些遭遇,突然覺得他沒死已經是萬幸了。
這簡直是千鈞一發,若稍晚一步,他可能就此葬身火海。
“付雲勇呢?他逃出來了沒有?當時他的情緒也很不好,我們去了小鎮,所以沒顧得上你們。”
一聽這個,他氣得破口大罵,“你還不知道那火是誰放的吧,就是那龜孫子,自己要死,還非得拖上我,本來就夠衰了,這下子,差點沒見了閻王!”
明明是件悲傷的事情,在他說來,怎麽就這麽讓人想笑?
“別廢話了,他到底在哪兒?既然這醫院能損毀,估計我們也能逃出去,不必計較那麽多。”
這就是所謂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不知道,我掏出來的時候,看他房門緊閉,估計凶多吉少了,他能放這場火,就已經是絕望了,他不想活,我們說再多,也勸不回來,對了,你們有什麽發現沒有?”
他說的輕描淡寫,仿佛隻是在談論路邊的阿貓阿狗。
這讓我的心底泛濫,麵上卻把今日的事情告訴了他。
他一聽,立馬一拍大腿,“我就說,我當時沒看錯人,我還拽下了他的手套,那就是許珊珊,當時跟他一戰,差點沒死在他手裏,很少有人能夠讓我這樣,此仇不報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