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悠悠眼神淒楚可憐,眼角泛著一滴晶瑩淚光,倔強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衣角,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這般模樣,簡直讓我在心底抓狂,而麵上卻依舊冷漠。

“為何?你不是已經找到房子了嗎?”

美人投懷送抱,這可是難得的好事,可被我遇上,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甚至還感到隱隱頭疼。

“你還在生我氣嗎?我沒地方可去了,就今晚,明天我就去找房子,找到之後就搬出去,否則,我真不知道怎麽好了。”

說著,她掩麵痛哭起來,而此刻正好有一個鄰居下樓,不免朝這邊多看了幾眼。

我的臉頰頓時發燙,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我隻能先將她請進了屋裏。

“不是我不想讓你住,隻是我這裏亂糟糟的,實在不適合,要不然等會我去幫你找間酒店?”

我母胎單身這麽多年,雖然一直想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可以我如今這樣的情況,還是算了吧。

“表哥,你餓不餓?我去下碗麵給你吃。”

她自顧自的去往廚房找,到圍裙之後嫻熟的係上,隨後打開冰箱,看了一眼裏麵的食材。

“怎麽都沒什麽菜,你平常吃什麽?”

她狐疑地轉過身來問我,被她這一問,我一時間不知說什麽好,我撓了撓頭,有些尷尬道,“平時都點外賣。”

“那多不好,會壞身子的,還好有西紅柿和雞蛋,你先去等著,我做個西紅柿拌麵。”

看她嫻熟的開火下麵,這時我若再說出什麽不識好歹的話來,恐怕永遠隻能單身下去了。

“還站著幹什麽,快去洗手,馬上吃飯。”

她悄悄的瞪了我一眼,將我推了出去,我愣愣的站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隨後,到了客廳打開手機,看了下裏麵的信息,基本是閆冰清發來的。

“明日我們到孤兒院去看看吧。”

我回了她個好字,這時,馮悠悠的麵也下好了,她端著麵來到我跟前,笑吟吟道,“快吃吧,麵坨了就不好吃了。”

我點了點頭,折騰了一天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飯,早就饑腸轆轆,看著這色相不錯,當即就大吃了一口,沒想到還真不賴。

我三下五除二就吃光了,看到她慢條斯理近乎優雅的樣子,我有些尷尬。

“你慢吃,我去洗碗。”

我逃似的離開了這裏,她望著我的背影噗嗤一笑,等我出來時,她已經吃好,甚至還把客廳打掃的一塵不染,我當即愣在那裏。

“你這是……”

“抱歉,我這人有潔癖加強迫症,看到這裏這麽亂,就順手打掃了一下,你去洗澡吧,我就在這裏。”

我竟想不出什麽話來,隻能尷尬的朝著衛生間走去,快進去時,我突然才想到這是我家,我怎麽反倒被她呼來喝去了。

“那個,我現在送你去酒店吧……”

“我不去,你不知道嗎?已經有人接了我的支線任務,正在四處追殺我,我若去了,那不是自投死路,好哥哥,你就讓我住一宿,我絕不讓你為難,我是真沒地方可去了,拜托你收留我吧。”

她雙掌合十,睜著一雙含著星光的小鹿眼,眼巴巴的看著我,見她如此,我哪裏還敢將它驅趕出去。

不過,以她現在的等級若是被人接了支線任務,倒也的確有可能,畢竟殺死等級越高的遊戲玩家,所獲得的獎勵會愈加豐厚。

隻是不知對方是誰,竟會盯上了她。

據我所知,她的信息向來隱秘,從不輕易讓人查到。

“出了什麽事嗎?”

我緊張的看向她,隱隱感覺不妙。

“你現在才想到問我,我也才知道,在我回去的途中被幾個人聯合圍攻她們,刀刀致命,幸得我機靈,跑到了鬧市口,她們這才沒有追過來,不過我回頭就問了係統,我的支線任務同時被幾個人接取,而且是有時間限製的。”

說到這裏,她懊惱的歎息一聲,不由得捶打了下沙發。

“我怎麽這麽倒黴,好不容易才逃過一劫,沒想到又掉入了狼坑,現在你還要把我趕走,你幹脆殺了我得了。”

她揚長了脖子直直的對著我,我哭笑不得。

“算了,我可不做賠本的買賣,你要想留那就留下來吧,不過,我這隻是小居室,你睡哪兒?”

她狡黠地朝我眨了眨眼睛,扭著水蛇腰朝我走來,纖纖玉手搭上了我的肩膀,眼神魅惑妖嬈。

“好哥哥,人家可是個柔弱女子,你該不會讓我打地鋪吧?”

“那倒不至於。”

我當即否定,她微微一喜,接著就要撲過來,“你可以睡沙發,我家沙發柔軟的很,也足夠你睡了。”

“你真是個呆子!”

她懊惱的嘟著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隻能無助的看向她。

“你若是不想,那就找個酒店,睡酒店不比我這裏舒服,你接了這麽多任務,恐怕也不缺錢,隨手一揮都能買下一套小別墅,可別告訴我你沒錢。”

我堵住了她所有去路,意猶未盡的看著她,她狠狠的瞪著我,傲嬌道,“活該你單身一輩子。”

我從臥室拿了被子枕頭給她,她一把拽過,在沙發上簡單的鋪了一層幹淨的床單之後,便就此睡了過去。

她看著並不嬌生慣養,一躺下去便睡了。

而我看著那被被子勾勒的玲瓏有致的身材,突然感覺喉嚨一緊連忙轉過身,暗自罵了自己一聲。

“可別做傻事,這可是你親戚雖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但是君子不能趁人之危,可不能被人抓住了把柄。”

我暗自在心頭想著,連忙回到了屋子裏,同時將門反鎖。

剛一回去,手機便傳來了一陣聲響,嚇了我一跳,是閆冰清發來的視頻電話。

我沒多想,直接點了接聽,她穿著寬鬆的浴袍,露出胸前潔白一片,我頓時感到頭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的跳。

我這是怎麽了?突然之間這樣,當真是著了魔,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發生什麽事了?你為什麽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