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的看著我,沉吟片刻,最終拉住了我的手。

“有何不可,隻要你記著別騙我,否則我不會饒過你。”

我們相視一笑,算是達成了協議。

我們趕回了孤兒院,閆冰清和馮悠悠已在門口等候,見我風塵仆仆的前來,兩人心虛笑道,“比我預想的快些,不錯。”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事情進展如何?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新交的朋友。”

我略微遲疑,尷尬的咳嗽兩聲,“那個……還不知你名字?”

“許燕。”

他朝兩人淡漠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閆冰清訕訕一笑,將我拉到一旁,低聲問道,“什麽意思?好端端的,突然拉個人做什麽,你不知道我們行動隱秘?”

她嬌嗔著瞪了我一眼,我則笑道,“他並非是遊戲玩家,說來話長。”

我將此行之事跟他一說,他這才恍然大悟,同時又搭著我的肩膀無奈笑道:“抱歉,我真不知會連累你如此,否則……”

“打住!”

我打斷了他,“少來這套,我就是給你們斷後的。”

我們幾人重新匯聚到了一起,開始商量此事。

“我認為院長是個突破口,不如就去看看,說不定真的能夠套出什麽話來。”

馮悠悠謹慎開口,從剛才到現在,他似乎有些興奮過頭了。

我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這倒不錯,不過,就包在你身上了。”

他頓時被我這話噎住,“那你們做什麽?聽你們方才描述,這院長似乎頗不簡單,明知那魔童是個坑,卻還讓這麽多家庭跳進來,這很難說他不是其中一員。”

“所以才讓你去調查清楚,我們還有別的事,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他傲嬌的嘟了嘟嘴,“還有什麽事比我還重要?”

“就是尋找當初消失的女人。”

我看了一眼許燕,“你覺得如何?”

“沒錯,要想找到魔童就必須得找到他,據說他是唯一一個能夠感應出魔童氣息的人,無論他變換成何種模樣,他都能一眼認出沒有他我們就沒有勝算。”

他淡漠的說道,眼中閃過一抹陰沉之色,似乎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事,他突然捂住自己的心口,身形一顫,差點跌倒。

閆冰清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見她如此多半才想到了什麽,順著她的後背,緊張的說道:“別擔心,都過去了,我們一定能把人抓住。”

他並不抱太大的希望,隻是依舊點了點頭。

“對了,先分頭行動吧,我有預感,他若知道我們的到來,絕不會善罷甘休,此次務必要將其一網打盡。”

我注意到了他最後一句話,突然有些疑惑,“一網打盡,你的意思是說他還有同夥,他不過就是個小孩,這未免太誇張了些。”

他冷笑道,“你若真把他當成一個小孩而不是對手,我勸你還是趁早回去,否則你隻會死得更慘。”

我打了個哆嗦,沒在說什麽,和他們一起走了回去。

可就在拐彎處,我隱隱聽到牆角傳來幾聲怒罵聲,接著便是拳打腳踢聲。

我心頭一緊,“等一下。”

我順著聲源找了過去,果然便看到了幾個孩子,將其中一人圍堵在了角落,還不斷的踢打著他。

“你是個怪物,你不應該活著,你會給人帶來災難跟厄運,你趕緊走吧!”

“我不是……”

那小孩被打得鼻青臉腫,卻依舊頑強的站起來,他的眼神陰冷如刀,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

他就站在那裏,任憑他們毆打自己。

“你們幹什麽?”

馮悠悠看不過去,當即站了出來。

那幾個孩子中也有大孩子,見到大人來,其他小孩似乎都有些緊張,戰戰兢兢的朝後退去,不敢與之對視不過。

其中一個大孩子看到是馮悠悠之後,忽然咧嘴一笑,神情變得猥瑣起來。

“美女,要一起玩嗎?還是說你還想幫這家夥?”

他一把將那孩子拽起來,朝他扔了過來。

而我們這才看到他的手指竟斷了一根,手臂上全部都是刀傷,看著可憐至極。

許燕震驚到了,他立馬過去,將他護在懷裏,細聲安慰道,“都過去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然而,他卻並未領他的心意,而是直接推開了他。

“不用你們管!”

他的臉色陰鬱如鐵,看著我們,甚至露出了一絲嫌惡之色。

“小子,你該叫聲姐姐。”

馮悠悠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勾唇冷笑一聲,完全沒將它放在眼裏。

“是嗎?你還不夠格。”

“那這樣呢?”

他掏出匕首在手中,翻轉了幾下,旁邊的一棵小樹便被他攔腰斬斷,他邪惡的笑著,緩緩朝他走來。

此刻,另外幾個孩子被嚇得一哆嗦,驚慌的向後退去,完全不敢與之對視。

“快走,我們惹不起,而且若是被院長知道了,我們就遭了。”

其中一孩子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角,他雖然有些驚恐,可看到隻有馮悠悠一人出手,立馬來了脾氣。

“滾開,他絕對不敢告訴院長,否則的話,我就殺了他,臭娘們,我告誡過你不要多管閑事!”

他大吼一聲,不管不顧的朝他衝了過去。

眼看著他如一頭猛獸衝來,他卻並未閃開,隻是定定的站在那兒,冷眼望著他。

“有點意思,不過你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弱了。”

他一個右旋踢腿,直接將其絆倒,隨後一腳踏上他的背,狠狠的碾壓踩踏。

“服了嗎?”

他咬牙切齒的罵著,卻並沒有回答他。

馮悠悠顯然沒了耐性,它翻轉著刀子,最後直接朝著他的襠部刺去。

眼看著就要出事,他怕得大吼道,“不要我知錯了,你饒了我一命吧,我沒想過要傷他。”

聽到這,他這才放開了她,揪著他的後領子,來到了那男孩身邊。

“道歉。”

他捏緊了拳頭,死活不願意說出道歉之話,隻是滿臉凶惡之色,惡狠狠的瞪著他。

“他算哪根蔥,我憑什麽向他道歉?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們孤兒院根本就不會出事,他可是惡魔,是帶來一切災難跟厄運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