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知道她的性子,此時我恐怕早就離開了,哪裏還能繼續留在這聽她胡謅亂語。

“他跟你說了什麽?莫非是說要讓你小心,別輕易靠近那個男孩,他會給你帶來厄運,是這樣嗎?”

她奇怪的瞪大了眼睛胡疑的看著我,隨後連連點頭。

“沒錯,到現在,我都還覺得不可思議,你們也知道,在我們傳統的印象之中,黑貓都代表著不香,所以我的第一反應,那自然是其中有詐,並不想聽從一隻黑貓所言,反倒跟那孩子攤牌了,讓他別再跟著我,可是在我說出這話之後,他就自殺了,而且還是主動撞了上來,當時我正在切菜,我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刀穿透了他的身子,而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就那麽盯著我,隨後,露出了一抹陰森詭異的笑容。”

說到這裏,她不禁打了個哆嗦,“我就知道你們不信,這聽起來太扯了,我下去叫人,結果上來之後卻什麽也沒發生,別說屍體了,地上連雪字都沒有,後來我又拿紫外線燈探照過一次,結果依舊如此。”

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緊張的看向了我們。

“關於此事我沒必要隱瞞,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雖然聽起來有些扯,但是卻是真的從那以後我就接到了係統的任務。”

她說到這裏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將頭枕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表哥,你可千萬不能丟下我不管,到現在我才發覺我惹到了什麽……”

說著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見她這副柔弱無助的樣子,我也有些心疼,但眼下我更清楚,這一切的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那個魔童又怎麽會突然猝死,我原以為這會使她的陰謀,如今看來,我們都被她騙了,這也許是她的置之死地而後生。

“糟了!”

意識到了什麽,我忽然驚恐的吼了一聲,他們被我嚇了一跳。

“發生了什麽事情?”

幾個人正經的看著我,看到他們的眼神意識之間,我竟不知如何開口,隻是思索了半天,才緩緩地坐了下來。

絕不可能會是如此,若真是這樣……

我的心頓時像是裂開了一道口子,恐懼如洪水猛獸,一般朝我灌了進來。

我站在那裏整個人就如丟了魂一般,眼眸驚恐的瞪大直直的看著,前方幾個人很快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

閆冰清捶打了下我的肩膀,“怎麽了這是?丟魂了。”

說著,她就打算去掐我的人中,我立馬驚醒了過來,一把拍開了她的手。

“別動我,我們趕緊出去!”

我來到了大廳,那孩子已經消失不見,我則緊張的站在那裏,身子不安的顫抖。

“思聰呢,之前還在這裏,這下子又去哪裏,真是個不省心的孩子。”

馮悠悠吐槽了一句,我嚇得不行,轉過身去,緊張的看著她。

“我突然有了個猜想,你們千萬要好好堅持住,這也許隻是我的瞎想罷了,但我現在不敢確定。”

幾個人被我這樣逗笑,馮悠悠則點了點頭,“隻要你說我就信。”

“許竅,當初你所見到的那個孩子長什麽模樣,你還記得嗎?”

許竅點了點頭,隨後便說道:“我絕對不會忘記。”

她從旁邊拿過紙筆,細心的畫了起來,我則是把畫像拿給了馮悠悠,“你看看你有沒有見過她,或者說有沒有印象,如果事情真是如我們所想那般,那此事就糟了。”

我的心當即懸了起來,她大概也明白過來發生了何事,當拿過那幅畫像之後,她的身子像觸電了一般,將在那裏手也微微顫抖,完全沒有緩過勁來。

“怎麽可能這樣?”

閆冰清預感到出了事情,她小心翼翼的問道,“發生了什麽,你們倒是說句話,別再打啞謎了。”

“你們所見到的是同一個人,魔童,而她在做了那件事情之後,就死在了馮悠悠的手裏,其實,如果我猜的不錯,這隻是她的一種金蟬脫殼的方式,我們也許都被她給騙了,但不得不說,這卻是極為有用的。”

我的臉色陰沉下來,話雖然沒有說全,但是他們似乎隱隱猜到了什麽,閆冰清當即打了個響指高聲喊道,“難道外麵的思聰就是魔童,隔一段時間,她就換一個身份,而換身份的條件之一便是脫離這個肉身,若真是如此,她很可能就是惡魔轉世,而係統特地讓我們去查找出來,或許連係統自己都有些棘手,所以才會將這個任務下派給我們,而當初魔童是在你的手裏死去,所以是由你開啟了這整場遊戲,所以這也解釋了,你為什麽一開始就知道魔童信息的原因。”

許竅恍然大悟,拍打了一下腦袋,愁苦的望著我。

“那我該怎麽辦?我不想死。”

這同樣是讓我感到為難的,我歎息了一聲,搖了搖頭,“解鈴還須係鈴人,沒準你就是關鍵,你既然能夠殺得了她,那就代表你有種特殊能力,她沒有選擇任何人,而獨獨選擇了你。”

她當即哭喊一聲,無語的捶打了我一下。

“你這話就跟沒說似的,我自當知道如此,我就是不想死,所以才來問你,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我尷尬的咳嗽兩聲,事實正是如此。

“你也別太氣餒,這件事情擱在誰身上都不好受我們會跟你一起找出那個魔頭,絕不再讓她為禍世間,雖說已知條件太少,不過我們也並非全然沒有勝算,若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就一不做二不休。”

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我清楚她的脾氣,看到她如此,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謹慎的說道:“你想幹什麽,可千萬別亂來,那些人可都是無辜的。”

“你想到哪裏去了,你該不會以為我會把孤兒院給炸了吧,我再喪心病狂也不會牽連無辜,隻是把那幾個有嫌疑的給抓起來,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我們齊齊黑了臉,一時之間竟不知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