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震驚地看著我,見我起身要走,她立馬追了上來,“我信你,我們要如何才能平安度過此劫,剛才,你說你也被弗萊迪追殺了,可你是怎麽逃脫的?”
“一旦沉睡,便會遭到弗萊迪的追殺,可若是醒來便不會的,還有柿子挑軟的捏,你們之中若是有誰對此產生了恐懼心理,弗雷迪都會率先找上她,她的養料之一,便是人心底最深的恐懼。”
說完,我便沒有久留,既然已經醒了過來,我就必須得去找閆冰清他們了。
也不知道馮悠悠如何了,希望都平安無事。
我在榆樹街繞了一圈,可始終不剪他們的身影,我拿出手機點開係統界麵,原本想看遊戲更新到哪一步了,可看到上麵的內容時,我不由得一驚。
什麽情況?這次的副本遊戲中又參與進了這麽多人,而且甚至還有之前追殺我們的那批玩家。
這完全不是係統之前的作風,我甚至都有些懷疑她是否是被入侵了。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隻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條件反射的擒拿住了她,用力一扭,直接讓她疼的大叫。
“放手,是我!”
看著麵前的南希,我無奈的鬆開了手,又忍不住責問道,“你找我做什麽?”
“你跟我回家吧!”
她上前一步,雙掌合十,可憐兮兮的望著我。
見她如此,我有些無奈,“說實話。”
她低垂著頭,掰弄著手指,怯懦的不敢看我。
“昨晚我見到鋼爪人了,就在鍋爐房,她醒過來了,還說,會對榆樹街的人展開報複,一場死亡殺戮即將開始,在那之前我一直以為隻是個夢,直到後來……”
說到這,她扯下了脖子上的圍巾,我赫然看到在她纖長細白的脖頸之上,有一道深紅的勒痕,觸目驚心。
“這是夢中留下的,她用被子纏繞住了我,任憑我如何掙紮,都逃脫不了,若非不是鬧鍾突然響起,恐怕我……”
她擦去眼角的淚,哽咽的看著我。
“你幫幫我,我不想死。”
我本不想多管閑事,畢竟係統的條件之一,便是在這榆樹街待上三天,三天一過,不管這裏是什麽情況,我都可以離開。
頂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宗旨,我想拒絕她,她卻又追了上來,抓住了我的手。
“你以為你不會再受到困擾嗎?隻要她在你的夢境中出現過一次,無論你身處何地,她都能找到你,你想見死不救,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
我腳下一頓,長歎一聲,看了眼她,我本想說,那弗萊迪的目標不是我,即便是我,我也未必害怕。
可話到嘴邊,看著她泛紅的雙眸,我最終同意了。
我跟她回了家,她也向她父母說明了我的情況,我不知道這個世界對我的設定是如何,但是她隻是解釋了一番,他們就同意我住下來了。
飯桌上,大家誰都沒說話,似乎都各懷心思。
我知道,若是按照電影情節,這對夫妻定然知曉弗萊迪的事。
所以,我裝作不經意間問道,“我聽說榆樹街有個特別的傳說,那就是到了一個陌生地方,不得輕易入睡,否則,會被殺人魔盯上,最終在夢裏被殺死。”
伯母夾菜的手一頓,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是嗎?我都不知道,那也許隻是嚇唬小孩的,我沒想到你這麽大的人了,竟然還會聽信這個。”
伯父也跟著笑了兩聲,夾了塊紅燒肉放進我的碗裏。
“沒有的事,別自己嚇自己。”
“是嗎?”
我不依不饒,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們,“那南希脖子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她一點都沒跟你們透露,她可差一點被人活活掐死!”
現場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兩人放下了筷子,皺著眉頭看向了南希。
“真有此事?”
南希低頭扒飯,“我今早就跟你們說了,可你們不信,你們當真不知道嗎?關於弗萊迪的事……”
“夠了!”
伯母嗬斥一聲,打斷了她的話,“請你把心思放在學業上,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我吃飽了,你們自便!”
她轉身進了臥室,伯父也跟著一起。
飯桌上隻剩下他們兩人,她無奈的朝我聳了聳肩,“他們總是如此,從不肯聽我多說,關於弗萊迪這三個字,在我們家幾乎都成了禁忌,也不知道他們在害怕什麽。”
我沉默不語,心頭卻清楚,他們不肯多說的原因。
畢竟,在他們那個時代,弗萊迪是驅之不去的夢魘,是人心惶惶的原因,即便最終死了,人們提起她,也多少有些忌憚。
“別多想了,今晚定好鬧鍾,若在夢中遭遇到了弗萊迪的攻擊,最壞的情況下,可以像我之前那麽做。”
她憂心忡忡的點了點頭,“我會死嗎?”
我愣住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在這副本之中,我甚至不能決定自己的生死。
但我還是朝她笑了笑,“別多想,弗萊迪是人心底最深的恐懼,你若能戰勝恐懼,便能戰勝得了她。”
回到臥室,我不停的搜索著閆冰清他們的方向,之前,為了以防萬一,我在他們各自的手機中都放了定位裝置。
哪怕是在沒信號的地方,也能夠查找到他們的蹤跡。
很快我便有了線索,他們分別在不同的地點。
荒地,教堂?
什麽情況?若是遇到弗萊迪追殺,怎會在那些地方?
我給他們打去電話,不多時,那邊便接聽了。
“你醒了?”
聽到她輕鬆調侃的語氣,我頓時臉一黑,“馮悠悠,你騙我!”
“我哪有?之前跟你一樣陷入到了夢境之中,醒來之時,便在這荒郊野外了,走了半天,也不見一輛車,真是倒黴,你快來接我!”
她氣鼓鼓的說道,我不由得好笑,看來我的情況比他們稍好些。
“你等著,我現在過去!”
我問南希借了輛車,按著導航,總算到了她所在地點。
那是條荒無人跡的公路,圍欄之外,便是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