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態度雖然強硬,但也是為他們著想。
眾人略微遲疑後,最終答應了。
“橫豎都是死,還顧及那麽多做什麽?我豁出去了,況且你之前不是說過這弗萊迪最享受的,便是人的驚悚情緒,越是害怕,越有可能落入他的圈套之中。”
南希站出來,堅定的看著我。
在經曆了接二連三刺殺失敗後,他早就認清了現實。
“陳非,你打算怎麽做?我們這麽多人,是否目標過大,萬一被他提前察覺,恐怕沒這麽簡單。”
閆冰清緊張的看著我,他知道我絕不是貿然衝動之人。
“睡覺。”
我吐出兩個字,眾人都有些震驚,小黑無語開口道,“你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會拿性命開玩笑,除了睡覺之外,你有別的辦法能讓弗萊迪出來嗎?”
我反問他,他低頭沉默不語,卻也並不讚同我所說的。
“這麽多人一起睡,太冒險了,萬一他闖入了各自的夢境之中,又該如何是好,別忘了他,可以在所有人的夢中任意穿行,但你卻不能保證每個人都如你一般清醒。”
馮悠悠也認同的點了點頭,“沒錯,他可以操縱人在夢中自殺,這太冒險了。”
“我倒覺得可行!”
閆冰清盯著我沒有遲疑,便說出了這話。
“既想把它引出來,又不想冒險,天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他走過來,自然而然的牽起了我的手。
“我們夢中見。”
我則拍了拍他的手背,表示認同。
”注意,若夢中有危險,我會不惜一切代價醒來,然後將你們喊醒,我知道一旦陷入夢中,人便很難分清夢境跟現實的區別,隻要一見到弗萊迪就別猶豫。”
我定好了鬧鍾未發生不測,我特地讓地獄傀儡時刻盯著,若有意外突生,必定讓它用盡一切辦法也要將我們叫醒。
沉睡過後,我隻感到自己的身子在不斷的往下墜,我不知道自己會去往何方,但卻並沒有掙紮。
“陳非!”
突然閆冰清叫了我一聲,我有些意外的看向他,“成功了,我們是在一起的!”
奇怪,即便是做夢,我們也是在各自的夢中,怎還會聚集在一起?難道他是想來一場大逃殺?
場景在不斷變換,我牽緊了閆冰清的手,凝聚意念,穿梭於各色場景之中。
突然,時間停止,一切變得寂靜無聲,我迷茫的睜開眼,看清楚眼前的世界之後,頓時有些驚愕。
“墳地?”
“怎麽到了這裏,其他人呢?”
她驚呼一聲,握著我手的力量緊了一些。
“不知道,但我想弗萊迪一定清楚我們的計劃,否則,一切怎麽會如此巧合?”
夜色寂寥,偶有幾隻烏鴉盤旋而過,天上連一顆星光都沒有,周遭的一切都仿佛是魔化了一般,樹枝張牙舞爪朝我襲來,那流動的風,也變成了殺人的刀掛在臉上,竟有一種清晰的疼痛感。
“不管他在搞什麽鬼,我們先去找到他的屍首再說。”
望著一個個墳塋,我頓時有些為難,哪一個才是弗雷迪的墳墓?
“你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嗎?”
這個我倒的確沒想過,隻是聽說他被人亂棍打死後,隨意的丟棄在了這裏,至今無人找到他的屍身過。
當然,榆樹街那段痛苦屈辱的回憶,早就停留在了上一代事到如今,再次聽到弗萊迪的傳說,是在大人嚇唬小孩子的玩笑之中。
你若是不乖乖聽話,晚上弗萊迪便會把你帶走。
也正因為如此,在主角團遭受到了弗萊迪的追殺時,他們的父母才會那般不幸,畢竟,他們可是真的見過他被打死的,絕不會有錯。
“你還記得之前那個修女所說,他的出生便是一場劫難,一個風華正茂的護士,就因為照顧了一個瘋子,被他玷汙後,生下了那個孩子,他的骨血中,就有著暴虐嗜殺的遺傳因子,這是無法改變的,哪怕是在他成年之後,他的性子陰鬱沉悶,總喜歡潛伏在暗處,如一頭蓄勢待發的惡狼,時刻緊盯著周遭的獵物,在一個暴風雨的夜晚,他體內的獸性徹底被喚醒,他殺了第一個人,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榆樹街失蹤的人口越來越多,警方也對這件事很重視,可是,無論他們怎麽查都沒有查到,甚至連那些失蹤人口的屍身都找不到。”
閆冰清靜靜的訴說著這一切當初他在得知真相之時,也是氣得渾身發抖,那些如花似玉,對未來有著美好憧憬的女孩,竟全部葬身於那惡魔的手上。
“那後來人們又是怎麽得知的?那些女孩們的屍首應該全部都被她扔進了焚燒的鍋爐之中,他是鍋爐工,要想做到這,應該很容易。”
我提出了自己的猜想,他點了點頭,“不錯,那是處理屍體最好的地方,如果不是意外突生,恐怕人們永遠都無法查到,在他再次要下手時,忽然被人打擾了,而那個被她敲昏的女孩也因此蘇醒,拚盡一切逃了出去,人們這才注意到這個其貌不揚,甚至有些憨厚的鍋爐工,竟會是一掌長連環殺人事件的真凶,人們群起激憤直接告發了他,隻可惜,當年的那些案件早已過了公訴期,再加上最後一期案件,他並沒有對女孩造成實質的傷害,也因為女孩被嚇傻了,口齒不伶俐,幾次的口述,都不一樣,所以警方也拿他沒辦法,不得已將它放了,可那些死去至親的親屬又怎可能會放過他?他們在一個雨夜將他圍堵在了鍋爐房,硬生生的將他亂棍打死了,並把他的屍身扔在了這裏。”
漆黑的夜下,陰風陣陣,我隱隱聽到了一聲放肆的笑聲。
“我身雖死,其魂不滅,榆樹街的人,會遭到我永生永世的報複!”
在那幻明幻滅間,我看到了他的身影,他緩緩走來,朝我伸出尖長的鋼爪,這一次我沒在躲避,衝了上去。
“小心!”
閆冰清擔憂的看著我,我卻不管不顧,我知道我們之間是相對的,我若心生恐懼,他的實力將會愈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