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如心的例子之後,對於這種事,我頓時多了個心眼兒。

“放心,我並非是屬於玄武國之人,我的身份如何,連我自己都不知,師傅沒告訴我,我是她養大的,她曾說過,她是我的師傅,卻不是我的主人,因為她算過了,我命中隻有一個主人,而且會追隨至死,所以她一直讓我等著知道前些日子她告訴我,我的主人出現了,所以我才會敢來這裏。”

她堅定的說道,看她的模樣,完全不像是在說假。

“你到底是誰?你來這裏是為了找我,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我緊張的看著她,她沒有回答我的話,翻到朝我伸出一隻手來,我鬼使神差的將手放了上去。

當我們相握之時,一股奇特的電流忽然在我們之間蔓延開來。

這太熟悉了,幾乎隻在一刹那,我便已經知曉她的身份。

“真的是你?可是你怎麽可能幻化成人,這太不可思議了。”

“並沒有,你猜錯了,我隻是為了你而來,而我和你之間的感應,純粹是因為這幽冥之花,如果你體內的幽冥之花枯萎凋零,那麽我也會死,因為我從出生開始,便一直因為幽冥之花而活著。”

她嚴肅的望著我,冷漠的說出了這話。

而我則感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重創一般倒退兩步,有些震驚。

“這不可能,在那之前你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我這一定又是玄武國的陰謀,對不對?”

我撕心裂肺的吼道,而她隻是淡定的看著,等我不再開口之後,她才緩緩走來,伸手撫上了我的臉頰,感歎道,“你這是做什麽?我會保護你,你若想救他們,那就隻有跟我合作,短時間內,我不會對你下手,畢竟我們是一體的,我不希望你的幽冥之花凋零枯萎。”

她說的話的確沒錯,可我根本就無法相信她。

她是玄武國的人,靠近我也是別有目的。

而她此刻跟我說,我若想活著,就隻有靠她。

這話太過自大,可我卻沒有辦法反駁,因為我已經潛意識認為這是對的。

“你想怎麽做,隻要跟你簽訂契約也可以了,這不會對我有傷害吧?”

我警惕的望著她,她點了點頭,“當然,我不會對你出手,也沒有那個必要,我是來救你的,你趕緊簽下吧,否則錯過了最佳時機,你會後悔的。”

她嘴角浮起一抹淺笑,悠然的望著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最終沒有再次一伸出手去。

她一抬手,長長的指甲直接在我的手心處劃了一道血痕。

鮮血滴落下來,她貪婪的用舌頭舔去,這幅畫麵太過刺激,竟讓我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我本想躲開,但是她卻不允許,反倒抓緊了我的手,將手上的血液舔幹淨之後,這才放開了我。

“走吧,再不走的話,他們可真的會出事。”

她咧嘴一笑,我這才清醒此次前來的目的。

我跟在了她的身後,當我們來到那一處之時,看到眼前的情況,我頓時感覺一陣愕然。

“他們怎麽了?”

閆冰清和馮悠悠躺在地上,茫然的望著天花板,任憑我怎麽喊叫,他們就是不聽。

“這是被附體的跡象,看樣子在我們來之前,那家夥就已經動手了,還真是一點道義都不講。”

她無語的抱怨了一聲,可我哪裏想聽那麽多,我隻想知道他們是否安好。

“別著急,幸虧我們來得及時,否則我也不敢保證他們會如何,畢竟,被弗萊迪附體之後,會出現短暫的失控狀態。”

她緊張的說道,而見她這副樣子,我的心頓時懸了起來。

“你有辦法嗎?”

“辦法自然是有,但會有一點冒險,而且必須你親自出馬。”

“我當然可以。”

我甚至不需要問她任何,便直接說道。

她低聲笑道,“看來你還不了解此事的特殊性,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弗萊迪的目標是殺了整條榆樹街的人,而你們作為其中的參與者,主要的目的便是阻攔她,可是,與一個惡魔為伍,你應該知道下場是什麽?”

我不是很聽得懂她的話,上前一步,“你說清楚一點,我隻想知道他們是否還有救,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麽?”

“先知因果,才知如何拯救他們,我是為了你著想,你必須親自把弗萊迪給引出來,否則必然有一場大戰發生。”

她堅定的望著我,我沒有否決她,甚至認為她的話是對的。

“你的意思是說,讓她主動附體在我身上?”

我被她的這個想法給驚到了,一開始,我的確是想過把它給引出來,可是是通過外力,而不是這樣。

“不錯,孺子可教。”

她一隻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卻感覺重擔壓身,我不自在的甩開了她。

“少來了,我如何能夠相信你,萬一最後你也失敗了怎麽辦?”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我並不是很願意相信,甚至認為這一切都是她的陰謀。

“你不相信也沒辦法,我好言相勸,而這最終的結果,便是全部都死在這裏,我聽說他們已經開啟了超能力,這可是個有趣的現象,有能力卻不能在這條榆樹街內使用,還真是讓人憋得慌。”

我被她這話徹底嚇到,聽她的意思,她似乎理解所有的事情因果。

“你有什麽辦法?”

“我會把它給引出來,但到時候要怎麽做,還得由你來做決定,畢竟,我不能傷害你,哪怕是有這個想法,我都會受到懲罰。”

我並不知道她跟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但從目前看來,她的眼神的確是很真誠的。

而我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之下,除了相信她,又似乎沒有其他的選擇。

“我答應你。”

“把他們帶上去,這個地方不能待太久,畢竟是極陰之地,待太久了,人會受到磁場影響,再也醒不過來。”

我一聽,不再猶豫,艱難的將他們背了起來,可是要如何上去。

正在此時,她拿出了一根繩索,隨意的向上一甩,那繩索勾住了一個東西,牢牢的纏著住了。

“把人給我,你自己沒關係吧?”

我冷笑一聲,我一個大老爺們兒,難道害怕這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