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扶風抽出了自己的手,她可不想讓墨雲蹤親她被墨祈玉摸過的手,他不嫌棄她還嫌棄呢。

她安撫的吻了吻他的唇角道:“你的這個侄兒想同我合作,除掉你和鎮國公呢,我倒是覺得可行。”

墨雲蹤眯了眯眼睛,眼底寒光乍現:“哦?那他許了你什麽?”

“自然是皇後之位了。”

扶風揚了揚眉,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來道:“當你的王妃多沒意思,還是這皇後之位更適合我。”

“是嗎?”

墨雲蹤眸光一深,忽然一個旋身將扶風壓在了馬車的軟榻上,咬著牙道:“要做也隻能做我的皇後。”

說罷,俯身就吻上她的唇。

扶風驚呼一聲,聲音被堵在了喉嚨裏,她推著他好不容易尋了一絲說話的空隙,斥道:“你做什麽?也不看看這是在哪裏?”

墨雲蹤聲音暗啞,頭抵著她的頭道:“可我想你,想的快要瘋掉了。”

要不是府上各路妖魔太多,他至於忍到現在嗎?他半是哄半是哀求道:“回去後,這戲還不知道演到什麽,你就忍心?”

“我忍心啊。”

扶風嗔他一聲,眼中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墨雲蹤:“……”

這個壞女人,他憤憤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卻沒有用什麽力道,最後又化作了纏綿繾綣的吻:“星闌,我要死了。”

扶風:“……”

她半是羞澀半是不忍,悶悶道:“那…那你快些。”

“好。”

墨雲蹤奸計得逞,化身為狼身體力行的將人吃了一個幹淨,說好快一些,奈何這馬車走了一個時辰才走到王府。

扶風被他折騰的快要散架了,偏偏又不能發出什麽聲響,到最後人都軟了。

墨雲蹤憐惜的為她穿好衣服,扶正她頭上歪掉的發簪,眼底情意萬千:“還能走嗎?”

扶風瞪了他一眼,推開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然後自己下了車,一入府門就看見白靜秋在等他們。

瞧見扶風回來,白靜秋跑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王妃,是靜秋對不起王妃,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還請王妃放我離府吧。”

她將頭貼在地麵,誠意滿滿。

因著還在府門外,這人來人往有不少的百姓,見到這一幕紛紛停下了腳步。

扶風站在馬車前望著眼前這個白蓮花一般的姑娘,她看似是在認錯實則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真是好心機。

扶風在心中冷笑一聲:“不必了,既然你已是王爺的女人,哪裏要離府的道理。

本公主方才入宮已經求得皇上一道聖旨,讓你留在府中為側妃,以後你我姐妹同心同德,好好伺候王爺。”

白靜秋一愣,似是沒想到扶風會接受她,她怔怔的看著扶風一時沒了話。

扶風道:“怎麽,莫非你是不願?還是想要本公主這個正妃之位?”

“靜秋不敢。”

白靜秋回過神來,顫聲道:“能留在府上伺候王爺,已是靜秋的福分,多謝王妃大人大量,以後靜秋定好生服侍你和王爺。”

“好。”

扶風上前去,扶白靜秋起身,兩人如同一對姐妹花一樣攜手一同進了府,而扶風此舉受到了百姓的讚許,一時間她的賢惠之名便傳了出去。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待府上大門一閉,扶風立即甩開了白靜秋的手道:“白姑娘,你想同本公主爭,還是太嫩了點。”

說著,手撫著額頭哎呦一聲,嬌柔做作的對著身後走過來的墨雲蹤道:“王爺,我頭有些痛。”

墨雲蹤疾步走過來,二話不說將人給抱了起來道:“我送你回去。”

說著便抱著人走掉了。

扶風挑釁似得朝著白靜秋微微一笑,然後攀上墨雲蹤的肩窩在他的懷中,而白靜秋站在原地手握成拳,指甲都嵌到了肉中卻不覺痛。

本來,她都已經成功離間了寧王和扶風的感情,可是沒想到,扶風竟然開竅了。

不過,沒有關係隻要她能留在府上,以後自然有的是法子來對付她。

墨雲蹤抱著扶風回來,自然在府上又引起了不少的風波,然後最疑惑的莫屬宴景黎等人了。

眾人湊在一起,正在想著對策,就聽宴景黎道:“他們這是又和好了?”

沈知非:“……”

他不發表任何言論,隻是覺得整件事情透著詭異,但為了大局考慮他沒說,因為他已經猜到這許是墨雲蹤和扶風布的局。

寧王府中有各方勢力安插進來的人,為了小心謹慎他也隻能閉口不談。

蘇陌白沉聲道:“不管怎樣,他們兩人和好如初總比之前鬧的不可開交要好。”

要知道,因為墨雲蹤的事情,楚心怡整日悶悶不樂的,他們若是還不和好,他就要沒媳婦了。

宴景黎氣的猛的一拍桌子:“真是可惡,我真沒想到墨雲蹤竟然是這樣的人,果然一回到大昭他就原形畢露。”

沈知非:“……”

他唇角動了動,想為墨雲蹤解釋,但想了想宴景黎這般氣憤也好,更能顯得整個事情都是真的。

沈知非歎了一聲,伸手拍了拍宴景黎的肩道:“這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扶風身為公主,總是會看的開的。”

宴景黎一把拂開他的手道:“墨雲蹤他就不行!”

沈知非眼睛閃了閃,有些不懷好意道:“我倒是有個法子,不過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為了星闌犧牲了?”

宴景黎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沈知非抿著唇,在宴景黎耳邊低語了幾聲,就見他臉色一變,勃然大怒:“沈知非,你這是什麽餿主意?”

沈知非彈了彈衣袖,笑的溫潤如風:“難道我的主意不好?”

宴景黎:“……”

他黑著臉問:“你怎麽不去?”

沈知非歎了一聲道:“我無權無勢,人家未必看的上我,但你就不同了,你是巫月的太子,未來的君王,比我更合適。”

宴景黎竟無語反駁,他冷哼一聲一言不發的拂袖就走。

淩秋澤深感好奇問道:“你給他出了什麽主意?”

沈知非端起一盞茶飲了一口道:“我讓他去勾引那白姑娘,若是能讓白靜秋愛上他,自然替星闌和王爺解決了一樁麻煩事,你們說的是吧?”

蘇陌白以及淩秋澤:“……”

這麽損的一個主意,沈知非到底是怎麽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