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非心懷一絲希翼看著長寧問:“你的武功很好嗎?”
長寧眉眼彎彎,眼睛裏亮晶晶的:“勉勉強強能和景黎哥哥打個平手吧。”說著,她打量著沈知非道:“瞧著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武功應該是平平吧?”
沈知非捂著胸口,哼了一聲:“你可別小看我,要不咱們就繼續之前的賭約,我若是贏了你,你就嫁給我。”
打是打不過,但他有殺招啊。
長寧雖然涉世未深卻也不上他的當:“我為什麽要嫁給你啊?難道……”她嘻嘻一笑,有些揶揄的問道:“你喜歡我?”
沈知非掩著唇輕咳了一聲,麵上有些囧意,他正欲開口卻聽身上傳來墨雲蹤的聲音:“知非,你怎麽在這?”
他轉身見墨雲蹤和溫星闌一同過來,便道:“我正要帶長寧公主去尋你們。”
“姐姐。”
長寧跑過去將溫星闌從墨雲蹤身邊拉了過來問:“你去更衣怎麽去了那麽久,景黎哥哥很是擔心你,咱們趕緊回去吧。”
她不由分說的拉著溫星闌就走了。
墨雲蹤見她們走遠,他皺了皺眉道:“你和長寧公主說了什麽?我怎麽覺得他對咱們避之不及似得?”
沈知非道:“就是問他之前的賭約還作不作數?”
墨雲蹤唇角一抖:“你真想娶她?”
沈知非撇了他一眼:“怎麽,難道不可以嗎?”
墨雲蹤沉聲道:“也不是不可以,隻是正如父皇所言那般,巫月送一個公主來和親已是割了一塊心頭肉,送兩位公主定是不可能的。
而且你也瞧見了巫景黎的態度,他執意要退婚,我之前所作所為是真的惹惱了他!”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當初他就不應該逃了,如此可是自嚐了苦果。
沈知非真覺得此事難辦,如果他和墨雲蹤之間隻有一人能娶巫月的公主,又該如何選擇?他歎了一聲,搖了搖頭道:“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宮宴過後,巫月要和大興退婚的消息已是傳的沸沸揚揚,百姓更是議論紛紛。
但溫星闌卻全然不在意,一大早就拉著長寧出門逛街去了,兩人穿著男裝如兩個俊俏的公子,一如他們在巫月時那般一樣。
長寧還惦記著溫星闌上次砸了賭坊的事情,對著溫星闌道:“要不今個咱們再去賭坊看看,看看還有沒有欺壓百姓的事情,也好替天行道。”
溫星闌唇角一抖,笑著道:“這裏是大興不是巫月,上次幸虧了墨雲蹤,不然隻怕惹了大麻煩呢。”
長寧撇了撇嘴:“京城腳下也有人這般放肆,真不知道這大興的皇帝和太子是怎麽治理的?”
溫星闌忙捂住她的嘴道:“什麽話也敢亂說。”
話音方落,就見有許多百姓匆匆忙忙的樣子,都朝著前方不遠處湧了過去,長寧好奇心重拉著溫星闌道:“好像出事了,咱們去看看。”
兩人朝著人群走去,就聽見哭喊聲傳了過來,夾著男女的聲音。
溫星闌和長寧擠了進去,就見官府的人正押著一個老漢和一個妙齡少女,兩人拚命的反抗著,而圍觀的人卻沒有一人上前去阻止。
關鍵那個被拉扯的老漢溫星闌覺得眼熟,正在這時,就聽周圍的人議論道:“聽說那砸了同順賭坊的人就是這人請來的,這下他們可是遭殃了,要知道他們得罪的可是……”
那人沒將後麵的話說出來,但周圍的人似乎都懂。
溫星闌想起來了,這老漢正是當初在同順賭坊輸了銀子,她替他出頭遇到的那個。
她初來乍到,當初路見不見替這老漢出了頭沒想到竟給他們惹上了麻煩,而且聽百姓的意思這賭坊背後的老板不簡單。
溫星闌眯了眯眼睛,然後嗬斥一聲:“住手!”
老漢看見溫星闌心下一喜,他跪在地上道:“公子求你救救小女吧,她是無辜的。”
溫星闌走上去將人給扶了起來道:“大叔不必擔心。”他看向那幾個官差冷聲道:“你們要找的人是我,跟他們無關,放了他們。”
官差本來隻是奉命捉拿這老漢和他的家人,想從他們口中得知那砸了賭坊的人是誰,沒想到他竟然自己現身了。
官差打量著溫星闌,啐了一聲道:“算你有膽量,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他們圍了上來,想要帶走溫星闌。
長寧如何肯,她一躍而起幾腳就將這官差給踹到了地上:“你們算什麽東西,也敢抓她?”
“大膽!”
為首之人見狀慍怒,斥了一聲:“你們是想造反嗎,竟敢公然襲擊官差?”
話音方落,長寧走過去一腳將那為首的男人踹到了地上:“老子就是襲擊你,你能拿我怎麽樣?”
溫星闌:“……”
她默默了扶了扶額頭,小聲對著長寧道:“這裏是大興,不能這麽暴力。”
“對哦,我給忘了。”
長寧嘿嘿一笑,問著溫星闌:“現在怎麽辦?”
溫星闌擰著眉,還未等開口突然這周圍湧來一群人將他們給包圍了起來,且瞧見他們一個個的身手似乎都還不錯。
“不知天高地厚。”
人群中傳來男人不屑的聲音,就見一個華衣錦服的貴公子手中拿著一柄折扇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他一現身,周圍的百姓都好似看見了瘟神一樣後退了幾步。
溫星闌打量著走過來的男人,她大小跟自己的父親學過相術,第一眼就看出這人心術不正,不是個好人。
能在京城如此橫行,怕是家中權勢傾天。
溫星闌對大興的朝事不是很清楚,遂問道:“你是什麽人?”
男人挑了挑眉似是有些意外,他看著溫星闌姐妹兩人問:“你們是外地來的吧,竟不知本公子的名諱?難怪如此大膽,敢在我同順賭坊生事。”
他隨手指了一人道:“告訴他們,本公子是誰?”
那人瑟瑟發抖的回道:“這位是當朝宰輔之子,號稱小相爺的林佑郎林公子。”
溫星闌眨了眨眼睛:“沒聽過,他很尊貴嗎?難道比太子和賢王殿下還要尊貴?”
那人被問住了,一副大敵當前的樣子,嚇得不敢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