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內。

楚心怡聽說蘇陌白入了獄當時就慌了,她跌坐在椅子上嘴裏喃喃道:“怎麽會這樣,明明人是我殺的。”

她不知是想起了什麽,突然站了起來道:“他一定是在為我頂罪,我去自首把他放出來。”

“心怡。”

長寧攔下她勸道:“你冷靜一點,太子不會讓蘇陌白出事的,你去了隻會枉費他的一片好心。”

“可是……”

楚心怡含著淚哭著道:“死的可是林宰輔的公子,林家隻有這麽一個兒子,林大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殺人償命這可是死罪啊!”

如今想想當初是蘇陌白故意騙了她,其實她那一簪子就把林佑郎給殺了,是蘇陌白為她頂了罪。

他說善後其實就是為了抹去她存在的痕跡。

長寧扶著她坐下道:“你是不相信太子殿下嗎?太子本來就想扳倒林家,又怎麽會看著他的朋友因此落難而置之不理,要我說你就是關心則亂,這個時候你隻需冷靜下來等著好消息就成。”

“對,長寧說的沒有錯,你若真想救蘇陌白就老老實實待著,別忘了你如今可是我們巫月的郡主。

你若是出去承認了自己是凶手,那可是將巫月都推入了火坑,給了別人攻打巫月的機會,你該不會是為了你的蘇大人就棄我這個姐姐不顧了吧?”

溫星闌從外麵走進來,故意拿她如今的身份做文章。

楚心怡聽著這話立馬慌亂連忙道:“不是的,我隻是太著急了,沒有那麽想阿姐你不要生氣,我不亂添麻煩了。”

她小心翼翼的承認著自己的錯誤。

溫星闌有些心疼她,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道:“太子殿下已經去了大理寺,誠如長寧所說太子是不會讓蘇陌白陷入困境的,我敢保證你的蘇大人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回來。”

聽她保證,楚心怡的心頓時放到了肚子裏,她點了點頭眸中的神情堅定了幾分。

安撫好楚心怡後,溫星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隻是她沒有睡下而是在等墨雲蹤,她知道他一定會來的。

沐浴過後,溫星闌正在絞著頭發,就聽砰砰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她忙起身開了門就見墨雲蹤站在門前。

溫星闌笑了笑打趣著他問:“怎麽不翻窗了?”

墨雲蹤看著她一頭青絲披散著,映襯著姣好的五官在月光下散發著柔光,格外的魅惑。

他輕咳了一聲,掩飾著自己的心虛道:“怕被你小爹爹逮到,就隻能光明正大的走大門了。”

溫星闌瞥他一眼:“算你識趣。”

她轉身示意他進來,然後拿起帕子繼續絞著頭發,誰料就被墨雲蹤搶了先,他接過她手中的帕子為她擦拭著頭發道:“你小爹爹睡下了?”

溫星闌嗯了一聲問:“你很怕他?”

墨雲蹤不置可否,他的確有些怕溫崇凜覺得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大,連他都壓不住尤其是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怎麽看都不像四十的。

他好奇的問:“你小爹爹當真不是神仙嗎?”

溫星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算不是神仙那也跟神仙差不多吧,我小爹爹和我爹是雙生子他們生的十分相像,不過脾性卻不太同。

我爹是個很溫柔的人,脾性溫和但我小爹爹嗎,因為小時候的緣故他脾性有些古怪,不怎麽愛說話,據說他年輕的時候冷冷冰冰,現在好歹有點人情味了。”

墨雲蹤聽著她講溫崇凜的過去,不禁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和舅舅對他的讚譽和感激,他能看得出來溫崇凜是個有著絕對話語權的人。

若是他不鬆口,誰也沒法娶到他的心肝寶貝,哪怕他嶽父開了口承認了他這個女婿但是如果溫崇凜不答應,誰也奈何不得。

這麽厲害的一個男人,墨雲蹤隻覺得壓力巨大。

溫星闌見他不說話便問道:“你在想什麽呢?”

墨雲蹤低著頭悶悶道:“在想怎麽討好我的這個姑父。”

溫星闌挑了挑眉,故作神秘道:“其實很簡單啊。”

墨雲蹤眸光一亮忙湊了過去問:“快說說有什麽法子?”

溫星闌不答他的話,而是故意正了正身子道:“我這肩有些酸,你給我捏捏。”

墨雲蹤何嚐不知這女人是故意的,他毫無怨言立即伸手幫她捏著肩力道不輕不重卻是格外的束舒服。

溫星闌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服務,但她就是不說話。

墨雲蹤急了催促道:“你倒是說啊。”

“急什麽?”

溫星闌抿了抿唇角閉著眼睛故意讓他著急。

墨雲蹤見狀突然停了手轉身走到她麵前,將她困在一方椅子上笑著道:“你不說我可要用自己的辦法了。”

溫星闌睜開眼睛就看見墨雲蹤唇角揚起的壞笑,她眨了眨眼睛還未反應過來他便吻了過來。

兩人氣息相纏,繾綣萬千。

墨雲蹤步步為營直吻到溫星闌大腦缺氧,一片空白才放開她問道:“你說不說,不說我可要繼續了。”

溫星闌瞪了他一眼,忙推著他道:“我說我說。”

這個男人的手段著實太無恥!

她哼了一聲,一臉不高興道:“我小爹爹唯一的弱點就是我的小娘,你隻要討好了我的小娘,我小爹爹自然不會為難你的。”

“原來如此。”

墨雲蹤恍然大悟,捏了捏溫星闌的手問:“他們很是恩愛吧。”

“那當然了。”

提起這個溫星闌就來了興致:“據說當年我小爹爹差點就死了,是小娘救了他,他們能在一起很不容易。

本來巫皇是打算讓小爹爹入朝為官的,但是他不樂意說他的時間隻夠給小娘的,哪怕是他們有了長寧,我小爹爹還是很寵小娘。

隻要我小娘說一,小爹爹是絕對不會說二的,你沒看見今日小爹爹本想還要繼續為難你的,隻是被小娘給勸阻了嗎。”

墨雲蹤是想起這一茬來,他笑了笑摸著溫星闌的臉道:“看來我也要向你小爹爹學習學習才行。”

溫星闌一時沒反應過來問他:“學習什麽?”

墨雲蹤攔腰將她抱了起來朝著床榻走去,調侃道:“當然是學習以夫人為天,夫人說什麽就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