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秋澤雖然猜到一些但卻沒有說出來,而是虛心道:“還希望長寧公主解惑。”

長寧揚了揚眉道:“苦肉計你懂不懂,要想知道你心愛的姑娘在不在乎你,那麽你的傷就不要好的那麽快,最好再嚴重一些。”

淩秋澤:“……”

他輕咳了一聲掩著唇道:“這樣不好吧?”

“怎麽不好了?”

長寧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不想抱得美人歸了?”

淩秋澤唇角抖了抖,然後才朝著她恭敬一禮道:“多謝公主指教,下官明白了。”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柳姑娘就拜托公主多加照顧了。”

“放心吧。”

長寧十分豪爽的拍了拍淩秋澤的肩然後這才高興的進了行宮。

待她走後,淩秋澤便遣了人去柳府去給柳大人傳口信,而此時的柳府內柳如蘭正告著柳含煙的狀。

她繪聲繪色的指責著柳含煙的不是:“爹,你都不知道今日二妹做了些什麽?當著那麽多世家貴女的麵,她差點就毀了我的名節。”

柳如蘭一邊說一邊哭:“回來的時候,我不過就是說了她兩句,她倒好竟然給我擺臉色跳下馬車就跑了。”

柳文傑聽的是一頭霧水,他擰著眉問:“你妹妹做了什麽?”

柳如蘭道:“今日淩家的小姐淩雅茹說了幾句巫月公主的不是,當時無人敢吭聲,可是二妹卻好,非要替人強出頭頂撞淩雅茹。

那淩雅茹豈是善茬,仗著家世當著諸位世家貴女的麵羞辱我,幸虧皇後娘娘做主教訓了淩雅茹,若不然今日女兒就要撞死在皇宮了。”

柳文傑聽完這話,麵色一沉冷聲道:“這個孽障!”

柳夫人見狀忙道:“老爺,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煙兒找回來,她一個人在外麵若是出了什麽事該怎麽辦?”

柳文傑雖然氣自己的女兒惹是生非,但也心疼她,怕她獨自在外受了委屈於是便派了人去找。

隻是剛吩咐下去,就聽管家來報說有人來報信。

柳文傑將人請進來才知道自己的女兒去了行宮。

將傳話的人送走後,柳如蘭絞著帕子道:“爹,你也看見了二妹同巫月的人相交過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給你招惹麻煩?”

“胡說什麽?”

柳文傑斥了她一聲。

柳如蘭道:“女兒沒有胡說,若是這巫月的公主是太子妃也就罷了,可是如今大興和巫月的婚事已經作罷了。

而且朝中很多人都主張吞並巫月,可是二妹她不為你著想,反而跑去結交巫月的公主,這若是讓朝臣知道了,該如何看你?”

柳文傑細思著女兒的話也不無道理,如今朝中動**,林家雖然發生了接二連三的事情但太子妃還是林家人。

巫月的太子至今下落不明,大興和巫月的關係不知何時會惡化,未來朝局如何誰也不能確定。

可是如果貿然把自己的女兒接回來又不大好。

柳如蘭見自己的爹爹眉心緊揪著,便道:“要不我親自去把妹妹接回來吧,隻要我給她賠個不是想來她的氣就消了,總之不能讓爹爹落人話柄才行。”

柳文傑聞言臉色越發的陰沉:“你賠什麽不是?她愛回不回,誰也不許去接,有種她就一直別回來了。”

他氣的一甩衣袖道:“蘭兒,你好好休息,此事不用管了。”

柳如蘭體貼道:“爹爹你也別生妹妹的氣,妹妹還小以後好好教養就行了,若是氣壞了身子女兒會心疼的。”

柳文傑看著貼心的女兒,想到她自小沒了親娘心中不免多了幾分疼惜,他拍了拍她的手道:“還是你懂事,快些回去吧。”

柳如蘭點了點頭,這才福身離去。

一旁的柳夫人隻覺得柳如蘭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自從上巳節的事情後她就處處針對她的煙兒。

如今可好,竟唬的老爺要放棄她的女兒了,她怎麽能依?

柳夫人走上前去握著柳文傑的胳膊道:“老爺,你真的不管煙兒了嗎?事情真相如何也隻是蘭兒的一麵之詞,你總該給煙兒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解釋什麽?難道蘭兒能騙我不成?”

柳文傑將衣袖扯了回來,負著手道:“都是你教的好女兒,小小年紀就隻會惹事生非,我告訴你誰也不許去找她,她若是不回來那就永遠都別回來了,我柳文傑不差她一個女兒!”

留下這話他就轉身大步的走掉了。

行宮內。

柳含煙被溫星闌帶進去後,就感受到了她們的熱情招待,幾個人圍著她噓寒問暖絲毫沒有拿她當外人看。

她心中暖暖的,捧著茶杯喝著茶。

楚心怡比較八卦問她:“柳小姐,你和淩大人是怎麽回事啊?”

柳含煙被這話問的差點被水給嗆到,她忙解釋道:“我在回來的路上和姐姐起了爭執一氣之下就下了車,誰料被兩個不懷好意的男人給盯上了,幸虧遇到了淩大哥,是他救了我。”

“原來是這樣啊。”

楚心怡笑嘻嘻的道:“不過話回來,人海茫茫走投無路的時候遇到了淩大人,這不是緣分是什麽,是不是啊,阿姐!”

她朝著溫星闌眨了眨眼睛。

溫星闌淺淺一笑,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不過話回來,淩大人沒有怪你嗎?他妹妹今日被皇後責罰,連累他也受了罰,他竟沒有怪你?”

柳含煙搖了搖頭:“淩大哥不是那樣的人。”

溫星闌聽著她一口一個淩大哥,真真是膩死人了,誠如楚心怡方才所說的人海茫茫偏偏就遇到了淩秋澤,這不是緣分是什麽啊?

看來這兩人有戲!

“知人知麵不知心,你可別被他的外貌給騙了。”

長寧一本正經的,陪著溫星闌和楚心怡唱戲,隻不過她唱的是黑臉,專門負責說淩秋澤壞話的。

柳含煙十分篤定道:“淩大哥是好人。”

她咬了咬唇道:“其實我三年前就認識他,那時候我偷跑出去玩丟了錢袋,是他幫我解了圍,還給我買了糖葫蘆。”

長寧聽著她的話有些咋舌:“一根糖葫蘆就把你收買了,那你也太好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