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裏,萬有金已經與死人無疑,我也無需浪費口舌。
注意到我的目光,趙家主心頭一顫。
他很識趣,這些事已不是他能管的了。
看了我一眼,趙家主連忙退到了一旁。
僅過去不到三分鍾,萬有金就一臉得意的走了出來。
“小子,你他媽完了,你現在給老子跪下磕兩個頭,老子一會兒還能給你個痛快,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話別說的太滿,一會兒誰跪著求誰還不一定呢!”
我對這家夥的狂揚絲毫沒興趣,頓時將他激得惱羞成怒。
“你……你他媽給我等著!”
“你要再敢廢話一句,我現在就讓你死在這!”
我麵色陰沉,雙目中殺氣閃爍。
僅一個眼神,就讓萬有金乖乖閉上了嘴。
他心中雖然極度不滿,可卻不敢放肆一句。
因為他很清楚,再多說一句,他這小命得沒。
我的手段他是看到了的,現在哪還敢廢話。
我對他並沒有興趣,也懶得廢話。
十幾分鍾過後,外麵突然有了響動。
“快!快!快!”
隨著聲音,我下意識的轉過了頭。
萬有金一喜,十分激動的抬起了頭。
在我的注視下,幾十名士兵破門而入,手舉著槍將我們團團包圍。
我原以為來的是吳大帥,結果卻令我意外,並不是他。
從人群中走出一名中年男子,手中還握著一柄手槍,囂張至極。
剛一看到他,萬有金就趕忙上前。
“徐長官,您終於來了。”
這家夥滿臉的傲氣,連看都沒看萬有金一眼。
“怎麽回事?哪個家夥找你麻煩?”
聽到此人的話,萬有金連忙抬手,指著我說道:“就是他,他來我萬家鬧事,還當著我的麵殺了我的手下。”
這家夥是有了依仗,說話都硬氣了不少。
順著他指的方向,徐長官也向我看來。
但卻隻看了一眼,就將目光鎖定在了趙家主身上。
“喲,這不是趙家主嘛,我剛剛都沒看見,不知來這做什麽呀?”
他似笑非笑的打趣著,趙家主臉色難堪,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徐長官是吧,這事跟你沒關係,識趣點,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這家夥本還一臉調侃的笑意,我一句話頓時讓他變了臉。
臉上的笑容凝固,雙眼中瞬間燃起殺意。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這命令我!”
“我沒心思跟你廢話,讓吳大帥來見我。”
看這家夥的樣子,就是吳大帥的一條狗,我也不想跟他在這耗著。
一聽到我的話,這家夥頓時狂笑不止。
“讓吳大帥來見你?他媽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讓大帥親自來。”
見我麵無表情不為所動,這家夥更加的放肆。
他舉著手槍在我麵前來回比劃,十分囂張的說道:“小子,老子給你個機會,你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可以留你一命,否則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話,他陰狠一笑,臉上盡是得意。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的問道:“讓我生不如死?你覺得你有這個實力嗎?”
不是我瞧不起他,就他帶來的這些人,我想殺,抬手間可滅。
從他們進入房間,就已經中了我的蠱毒。
我也隻是不想跟他們一般見識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喲,還裝起來了,你真以為老子不敢殺你!”
“但你敢動嘛,你動一個試試!”
我不急不躁,聲音冷淡。
與我僵持了幾秒,這家夥已憤怒的不成樣子。
緊緊的攥著拳頭,臉上盡顯猙獰之色。
他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好!這是你他媽自找的!”
他怒吼一聲,直接將槍懟到了我的頭上。
他以為能夠憑此嚇住我,可我卻不為所動。
“我給你三秒鍾,將這破東西拿開,否則……”
我的話都沒說完,他就十分傲慢的說道:“否則怎樣啊,他媽的,還敢威脅老子!”
“徐長官,快打死他!”
這家夥憤怒不已,一旁的萬有金還不忘煽風點火。
聽到兩人一唱一和,我不由搖頭一歎。
“不願意拿是吧,那就別怪我了。”
“不拿,老子倒想看看你能拿我怎麽樣!”
我緩緩的抬起手,一個響指打出。
圍在四周的士兵,突然身子一僵,齊刷刷的癱倒了下去。
“啊……啊……”
一眾士兵七竅出血,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看到他們如此,這徐長官也是一驚。
僵持了幾秒,他迅速轉過頭。
“你!”
一股無力感席卷全身,雙臂垂下,直直的跪在了我麵前。
他用盡全力掙紮,想抓住手槍,卻用不上一點力氣。
“你做了什麽?”
他咬牙切齒的瞪著我,猙獰的臉龐上多了幾分忌憚。
“噗!”
一口鮮血噴出,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上則已出現了大量的血痕。
感覺到身上所傳來的刺痛,這一刻他徹底慌了。
“啊!”
他發出一陣痛苦的慘叫,直直的倒在了血泊中。
不過我並沒有將他殺了,而是給他留了一口氣。
本還滿臉得意的萬有金,看到這一幕,瞬間被嚇白了臉。
他們臉色慌張,顫顫巍巍的向後倒退了兩步。
“你!你想做什麽!”
我可沒心思再聽他廢話,指尖稍微一動,他就貪倒在了地上。
口中鮮血直流,身軀以極其怪異的姿勢扭曲。
哢嚓!哢嚓!
他的兩條手臂被擰成了麻花狀,雙腿也已經完全變形。
但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確實能忍。
都已經被折磨成了這樣,愣是沒叫出一聲。
不像那些士兵,早已經慘叫連連。
當然,這些不是我該管的。
不會要了他們的命,但是給點教訓還是有必要的。
否則這幾個家夥沒完沒了,尤其是這姓徐的家夥。
拿著一柄破手槍,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要殺了你,你要敢動我,大帥他饒不了你!”
徐長官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咬牙切齒的嘶喊。
見他如此,我不由搖頭一歎。
真不知這家夥是怎麽想的,都到了這時候,竟然還想著威脅我。
“饒不了我?就他也配!”
機會我已經給過了,是他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