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帥體內,雖有我留下的一隻蠱蟲,可這裏麵屍鱉數量龐大,僅憑一隻蠱蟲遠遠不夠。

我有小蛇與斷魂蛛,都不敢保證自身就一定沒問題,我更別說是他了。

我雖沒有將話說明,但吳大帥也很識趣,點頭應下後,恭恭敬敬的退到了一旁。

我跟在賀天身後,一步步的走進了地庫。

一股惡臭撲鼻而來,瞬間使我變了臉色。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眼前一幕,頓時讓我愣在了原地。

放眼望去,有數千具屍體,在一處角落更堆滿了白骨。

但讓我意外的是,這些屍體並沒有腐化,全身還散發著恐怖的黑氣。

我麵色暗沉,雙目中已盡是殺氣。

賀天走了兩步後,突然停了下來。

他一臉忌憚的望著拐角,頭上已被冷汗打濕。

“這不能再向前了,那裏麵有一隻屍鱉王,走進去會沒命的。”

聽著他懇求的聲音,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麵無表情的說道:“你確定!”

我沒心思跟他在這廢話,不願意走,那我就現在送他一程。

賀天已經是騎虎難下,他心中一百個不願意,卻不敢放肆一句。

“我走!”

他神情慌張,顫顫巍巍的向前挪動著步伐。

剛走了兩步,四周的屍鱉就已被驚動。

地上傳來了一陣沙沙聲,成百上千的屍鱉向我二人蜂擁而至。

見此情況,賀天神色緊張,慌忙的向後倒退。

我並沒有理會他,走上前一甩手,小蛇與斷魂蛛同時被放了出來。

小蛇與斷魂蛛的氣息雖然很強,可這些屍鱉卻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見此情況,我也有些意外。

但我並未當回事,指尖稍微一動,小蛇與斷魂蛛張著血口就衝了上去。

這些屍鱉雖然凶猛,但都是無主之物。

小蛇與斷魂蛛吞噬的速度也極快,僅用不到數息,就將底下的東西掃視一空。

看著地上的屍鱉已被盡收處理,賀天這才鬆了口氣。

他顫顫巍巍的後退一步,剛想逃,卻被我一把抓住。

“賀大帥,這麽著急,是想去哪呀!”

“沒有,沒有。”

他低著頭,根本不敢廢話一句。

“前麵帶路。”

聽到我的話後,他渾身顫抖,深情緊張地踏上前。

每走一步,都要緩許久。

他如此,搞得我也是一陣頭疼。

我來此隻為找到有關母親的線索,可沒心思跟他在這浪費。

不等他再走,我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區區幾隻屍鱉,有什麽可怕的!”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猛的一甩手,數千隻蠱蟲被我放出。

小蛇與斷魂蛛率直衝而上,身上浮現著刺眼的血光。

我的這一舉動,也將這裏麵的屍鱉全部驚動。

不遠處,地上已經湧出了上萬隻屍鱉。

看著眼前一幕,賀天早已被嚇得腿軟,差點倒下去。

這些屍鱉的數量雖然占據優勢,可惜力量終究是差了些。

我所培養的蠱蟲早已今非昔比,僅憑這麽幾隻屍鱉,還奈何不得。

數息過後,地上就已經爬滿了屍鱉的屍體。

當然我自身的蠱蟲也有所損失,不過數量卻很少。

上萬隻屍鱉,我損失的蠱蟲不過十幾隻。

看著眼前的麻煩已經解決,我抬手將四周的蠱蟲收了回來。

小蛇與斷魂蛛開始了吸收,不到半個小時,就吞噬的一幹二淨。

在賀天還看的發愣時,我兩步上前,順勢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眼前的麻煩我已經幫你解決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隨著我的冷言,他不敢遲疑,愣愣地點著頭。

“我走,我走。”

我才剛走一步,不遠處的白骨中突然傳來異響。

聽到這聲音,賀天頓時被嚇得兩腿發軟。

“是……是那就屍鱉王!”

我冷冷的抬起頭,麵色也沉了下去。

還以為這東西被嚇得逃走了,沒想到,竟然這麽沉得住氣。

這屍鱉王的體型,比一般的屍鱉要大的多。

渾身為暗紅色,氣息也十分的強悍。

它從白骨中一點點的爬出,渾身散發著詭異的屍體。

賀天一看到,整個人就被嚇軟在了地上,滿臉的慌張。

“快……快走!”

聲音顫抖,可我卻立於原地一步未動。

小蛇與斷魂蛛早已激動的不成樣子,自然的滿足他們兩個了。

“去吧,解決幹淨!”

我一聲令下,小蛇與斷魂蛛同時衝了出去,張著血口就咬在了那屍鱉王的身上。

不到數息,屍鱉王就已被啃得遍體鱗傷。

提出這家夥還十分威風,現在卻隻能倉皇而逃。

可小蛇與斷魂蛛,又豈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隻有些實力的,他自然得吞了。

很快,就在我眼前上演了一出追逐戰。

屍鱉王逃跑的速度隻快不慢,可惜卻不如小蛇與斷魂蛛。

僅用不到兩息,屍鱉王就被小蛇與斷魂蛛堵在了角落。

看到這最後結果已定,我也沒再理會。

我們麵色凝重,目光緊盯著眼前的那些屍體。

可在找尋了許久後,卻愣是沒找到有關母親的一分一毫。

麵色一沉,我下意識的看向了賀天。

“你確定他們帶來的屍體都在這?”

聽到我冰冷的聲音,賀天不敢遲疑,連連點頭。

“全部在這。”

話雖是這麽說的,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一直在向著一處拐角撇去。

他目光雖然十分輕微,但卻仍舊被我看到了眼中

“你在看什麽?”

賀天回過神來,將頭低得更下。

“沒有。”

他慌忙的搖著頭,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直流。

“你確定?”

他未敢與我對視,卻已感覺到了極強的殺意。

“你在看什麽!”

我聲音冰冷,一隻蠱蟲已爬到了他的麵前。

見狀,他頓時被嚇得臉色煞白。

“你是老實交代,還是想成為他們的一員。”

“我說,我說,當時那些趕屍人,在這裏還留下了些別的,他們下令連我也不能靠近,我隻知道好像是什麽人的斷肢。”

“帶路!”

“不能去,裏麵十分危險,還有不少他們煉製的屍蟲。”

“廢話真多!”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賀天的整條臂膀被硬生生的撕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