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上的氣息,比我之前所吞噬的那株還要強上一些。
可因為這是劇毒之物,所以很多人並不清楚這東西的用處。
而且這東西的標價很高,一般人連看都不敢看。
見我走上前,老板十分激動的站起了身。
“這位公子需要些什麽?”
“這株毒參我要了。”
聽到此話,此人心是一愣,隨後連忙壓低聲音說道:“公子,我一看你就是識貨人,承蒙你能看得上,我就收你一百塊大洋,怎麽樣?”
這價格給的確實公道,我都無力反駁了。
可就在我準備答應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不太和善的聲音。
“東西我要了,你還是看看別的吧。”
我剛轉過頭,就看到一名穿著華麗的富家公子。
此人滿臉的囂張之色,舉止間傲慢無比。
上下打量了一眼,發現這家夥也是一名蠱師,且實力還不低。
他身後跟著的三人也是蠱師,不過力量就稍微差點。
我對他並沒有多少興趣,隻是看了幾眼,就將目光收了回來。
“這位公子,這東西我已經要了,你還是再去別處看看吧。”
我並不打算將東西讓出去,結果這一句話,卻將這家夥激怒。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雙眼之中的殺氣已十分濃鬱。
我麵色依舊,並沒有被他所嚇到。
他這嚇唬嚇唬別人還行,在我麵前,他還嫩了點。
我也懶得跟他在廢話,順勢轉過身。
將一百塊大洋留下後,就將東西拿了起來。
剛走兩步,就被他身後的兩人擋住了去路。
“你他媽好大的膽子,我們公子跟你說話,你沒聽見!”
聽著這兩人放肆的聲音,我麵色一暗,雙眼中也多了幾分殺意。
“滾開,我沒心思跟你們廢話!”
可這兩個家夥卻不以為然,身後那家夥更是極度放肆。
“口氣不小嘛,這麽長時間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跟老子這麽說話,你也不打聽打聽,在這巫蠱城我沈江怕過誰!”
聽到他這話,我也是一愣,這家夥不會跟我剛剛見的家夥有關吧?
當然,這也隻是我的猜疑,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這家夥攔路不讓走,我可沒心思跟他廢話。
“你也是蠱師吧,我給你個機會,滾,否則我讓你死!”
他狂傲一笑,滿臉的不屑,猛的一甩手,就將蠱蟲放了出來。
“你他媽敢威脅我,真以為老子是嚇大的。”
他毫不在意,十分放肆。
可就他所放出的這幾隻蠱蟲,根本沒有靠近我的機會。
轉瞬間,就被吞的一幹二淨。
看到這一幕,他頓時間傻了眼。
但隻愣了幾秒,他又回過神來。
他憤恨的看著我,雙眼之中的殺意已到巔峰。
“老子弄死你!”
他緊咬著牙關,一甩手,將體內的母蠱盡數放出。
他以為憑著一招能戰勝我,可惜他搭錯了算盤。
我承認他的力量不差,可想跟我動手,就他這花架子還不夠。
在小蛇的壓製下,他的母蠱根本不敢靠近。
他根本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還在不斷的掙紮,可卻發現根本沒有。
“你的手段都用完了吧,那就該我了。”
我指尖稍微一動,小蛇就衝了上去。
他神情緊張,不斷的向後倒退,可終究是慢了一步。
小蛇一口咬在他身上,他全身瞬間沒了力氣。
他強撐著身子,憤恨的喊道:“你若敢動我,我師傅他不會饒了你的!”
另外兩人早已被嚇得腿軟,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你師傅你覺得我會怕他嗎?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他來,他若是不來,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對於這種家夥,就得連根解決,留下隻會是隱患!
沈江強撐著身子緊咬牙關。
“你給我等著!”
說完話,他一甩手,就將蠱蟲放了出來。
我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向著四周開始大量起來。
這裏的好東西還有不少,你既然來了,那就一並帶回去。
不到半個時辰,我就感覺到了蠱師的氣息。
若隻是一般的蠱師,我倒是不會在意。
可此人的氣息,卻讓我感覺到莫名的熟悉。
我皺著眉頭轉過身,剛一看到來者,就愣在了原地。
“怎麽會是你!”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我之前所遇到的那名女子,她的蠱術來自於我父親。
在看到我時,她也是一驚,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楊公子,是你!”
愣了幾秒,我回過神來,十分平淡的看著她問道:“此人是你的弟子?”
原以為她會否認,沒想到她卻答應的十分爽快。
還沒等我開口,她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我麵前。
“還請楊公子大人不計小人過,放她一條生路!”
之前我與她接觸時,他也算是心高氣傲,不應該會如此啊?
我心中有些詫異,很是不解的看著她。
“此人剛剛想要我的命,你讓我放了他,你覺得合適嗎?”
我這一句話,讓她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一大截。
“我替他向你賠罪,隻要楊公子願意放了他,想讓我做什麽都行!”
這女子如此抉擇,讓我也很意外。
“我可以看在你的麵子上放了他,可你能給我什麽?”
她的蠱術來於我的父親不假,但我與她的接觸並沒有多少。
我可以看在她的麵子上放人,但是我可不做虧本的買賣。
我已將話說明,她自然也聽得出來。
她深吸了口氣,順勢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手中有個人,他知道一些當年的事情。”
她這一句話,也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難道她也在調查當年的事情?
“可以,我答應你,不過我隻給這一次,日後他若還敢犯混,我必讓他死!”
聽到我鬆口,這女子連忙點頭。
“我保證絕不會再有第二次,他若是敢,我將親手將他殺了。”
有了她的保證後,我這才替青年解了蠱。
“還不趕緊謝過楊公子!”
女子冷聲嗬斥一聲,給這青年嚇得一哆嗦。
他極度不願地走上前,向著我開口。
“謝楊公子。”
看著他這半死不活的樣子,我也懶得理會。
“人我已經放了,我們也該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