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句話,讓我的臉色瞬間黯淡而下,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你這話什麽意思?”

麵對我的冷聲質問,他意味深長的一笑,輕聲說道:“你不就是為了找你母親嘛,我知道她在哪。”

“在什麽地方。”

我情緒激動,小蛇,斷魂蛛,翡翠蜈蚣皆已蘇醒。

我現在沒心思跟他廢話,他如果不願意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想從我口中知道東西,那可是得付出代價的,不知楊公子願意付出什麽?”

“你覺得我有心思跟你廢話嘛!”

就知道這家夥沒安什麽好心,竟然還想給我來這麽一手。

沒等他做出反應,我一甩手,蠱蟲就衝了出去。

見此情況,他麵色一變,連連向後倒退。

他反應速度很快,而且身上的氣息也很強勁。

他將全身的屍蟲放出,身後的大門突然被破開,一句句血屍就衝了進來。

見此情況,我瞬間變了臉色。

知道這家夥留有後手,沒想到竟然會留這麽多。

如此多的血屍,我可得耗費一份力氣。

除了應對這些東西外,這巫蠱門的門主也讓我有些忌憚。

這一個不留神,我容易沒命。

就在我身子之際,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他能控製你也能。”

“嗯?”

還沒等我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一句血屍就已經衝到了我麵前。

見狀,我連忙向後倒退,空中的萬千蠱蟲就已經壓了下來。

可還沒來得及接近,巫蠱門的門主就有了動作。

“楊公子別那麽激動,我的力量可不輸你。”

眼看著蠱蟲被他所限製,我臉色一變,連忙向後倒退。

我的蠱蟲能夠暫時與他戰成平手,可不將這些屍體處理掉,我很難逃離。

“他能夠用屍蟲控製屍體,你難道就不能,別忘了,你也是幹屍人?”

黑袍男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一愣,一直留在身上未動用的屍蟲,也皆被我放了出來。

可這裏根本沒有屍體供我控製,難道有搶奪他的不成?

心中帶著幾分詫異,在一番思索後,也隻能如此了。

“控製屍體可不隻有你會!”

在連續躲過攻擊後,大量的屍鱉從我手中爬了出來。

除此外,還有數百隻蠱蟲。

僅靠屍蟲,我沒法將他壓製。

但加上蠱蟲,壓製他輕輕鬆鬆。

此人不以為然,臉上狂傲之色依舊。

“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就憑你也配跟我動手!”

他十分不屑,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他對身體的控製權逐漸的減弱,他的屍蟲也逐漸失去了聯係。

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我冷哼了一聲,甩手將斷魂蛛扔了上去。

我不用再管他,現在隻需對將的老者壓製即可。

我所操縱的蠱蟲,與他的不分上下,他也能十分輕鬆的化解。

見我轉過身,老者麵色深沉的退後了兩步,雙眼中的殺氣已變得十分濃鬱。

“好小子,實力不錯嘛,隻可惜差了點意思。”

聽著他冰冷的聲音,我輕蔑一笑,小蛇已在此喚出。

“那就來讓你看看,我真正的手段。”

相比較而言,小蛇的氣息可遠比一般的蠱蟲要強,就連我也自愧不如。

之所以從一開始沒動用,原因也很簡單。

有些時候,還需留上一手,否則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聽到我冰冷的聲音,他麵色深沉,體內的母蠱也皆以放出。

可就他這點伎倆,與小蛇相比差遠了。

根本沒靠近的機會,小蛇衝上,瞬間將他的母蠱吞得一幹二淨。

看著已被處理的蠱蟲,他滿臉的不甘。

“你!”

還沒等他開口,小蛇衝上,一口咬在了他身上。

這家夥全身不滿,劇毒小蛇的毒素雖然強,但是對他的影響卻很小。

我也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所以我給小蛇加了點猛料。

“小子,同樣是煉蠱之人,你真覺得就你這一隻母蠱,能殺得了我?”

看著他臉上的狂傲之色,我撇嘴冷哼一聲。

“你覺得呢?”

他身子猛的一顫,口中不由自主的滲出了鮮血。

他顫顫巍巍的後退兩步,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這怎麽可能!”

“知道你身上的毒很重,所以你中的可不僅僅是蠱毒!”

他退了兩步後,撲通一聲就倒了下去,全身開始不停的抽搐。

他全身變得血紅無比,臉,上的囂張也早已經消失不見,轉而換之的是忌憚。

那名趕屍人也已經被我製服了,他全身中了蠱毒,奄奄一息的倒在了血泊中。

我並沒有將他們兩個解決,麵色冷淡的走上前,順勢放出幾隻蠱蟲,鑽進了他們體內。

“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我母親在那,否則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這趕屍人口中吐著鮮血,滿臉輕狂的看著我。

“你可以試試,我如果在這裏出事,你什麽都得不到!”

聽到這家夥還在嘴硬,我也沒了耐心。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體內瞬間湧出一陣刺痛。

“噗!”

一口鮮血噴出,他的氣息瞬間弱了一大截。

“好好想想,等你想清楚了我再殺了你。”

聲音落下,我就又看向了那老者。

“你是打算說,還是不說?”

“老夫煉蠱數十載,豈能被你一個黃毛小子嚇到,想從我口中知道,你做夢!”

他憤恨的瞪著我,雙目之中殺氣迷茫。

看到了我的表情,我也十分無語。

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嘴還這麽硬。

“老東西,我知道一般的手段對付不了你,放心,我會讓你感覺到不一樣的。”

我麵色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指尖稍微一動手,數百隻蠱蟲就爬了出來。

看到我釋放出的蠱蟲,他絲毫不慌,麵色猙獰的吼道:“你真以為我怕你。”

我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操縱著蠱蟲上前,將他的一條臂膀直接給卸了下來。

他痛的咬牙切齒,可愣是沒喊出一聲。

如此魄力,讓我也有些震驚。

“老東西可以啊,夠能忍的,那就再來試試我這一招吧。”

很快,他的雙腳就已被啃的隻剩下白骨,而骨蟲還在不斷的向上蔓延。

“我會讓它們一點點的將你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