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一步步的走上前來。
我麵色暗沉的看著他,眼中還帶著幾分冷意。
看到我臉上的表情,他長歎了口氣。
掌中血氣浮現,指尖稍微一動,一隻血紅的蠱蟲突然爬了出來。
看到此物,我眉頭一皺,麵色也變得深沉。
“這是?”
“易容蠱!”
聽到此話,我頓時愣在了原地。
照他這麽說,我是被那村長給耍了?
見我半天不開口,他一笑,拍著我的肩膀說道:“你小子平常不是挺挺聰明的嘛,這都看不出來?”
此話將我說的有些無地自容,一時都不知該如何去接下一句。
“你沒發現你這易容蠱我能理解,可你的子蠱也沒反應。”
他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
平常哪怕是接觸到母親的鮮血,子蠱都會躁動不安,但這次卻並沒有任何反應。
冷靜下來後,我才發現,這之中確實有不少問題。
剛剛我也是過於心急,將這些給拋在了腦後。
既然這不是母親,那我也沒必要在這裏繼續耗著。
“多謝了。”
聽到我這話,黑袍男無奈一笑。
“現在事情已經明了,也就沒必要在這繼續耗著了,走吧。”
黑袍男並沒有再多言,直接轉過了身。
但剛走出一步,我又停了下來。
我麵無表情地看了眼四周,順勢將蠱蟲釋放。
我這突然間的舉動,讓黑袍男一愣,臉上也露出疑惑之色。
“你小子不走,還想做什麽?”
“這麽多屍體,可不能浪費了。”
聽到此話,他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你抓點緊,我在外麵等你。”
我隻是略微一點頭,大手一揮,身後的蠱蟲就衝了出去。
吞噬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轉瞬間,就將此地的屍體吞得一幹二淨。
在做完這一切後,我才將氣息壓製。
在來到外麵時,黑袍男與蚩夢瑤正在遠處。
見到我走進,黑跑男長歎了口氣,兩步就來到了我跟前。
“你小子的動作倒是夠快。”
我並沒有過多理會這些,麵色冷淡的看著他問道:“我母親究竟在哪?”
“這些得你自己去尋找,我不能告知,你小子別忘了,你可不止這一個事,你父親的大仇還沒報。”
用不著他提醒,我知道該怎麽做。
父親的仇我會報,但母親的屍體我同樣要找到。
“根據我之前所得到的線索,他們說,我母親的屍體被逮到過此地,這可是真的?”
就在我以為,黑袍男還會有所推脫時,他卻並沒有否認。
“你對我查的沒錯,確實是在這裏,但早在數天前就已經離開。”
聽到此話,我的臉色瞬間暗淡而下。
見我半天沒有說話,黑袍男長歎了口氣。
“這我也不清楚,但我可以告訴你別的,在這裏有個人跟你父親有關。”
此話一出,我頓時來了精神。
“什麽人?”
“別問那麽多,你小子跟我來就知道了。”
黑袍男這家夥又打起了啞謎,我皺著眉頭,連忙走了上去。
在黑袍男的帶領下,沒多久,我們就回到了城中。
可他仍舊沒有停下的意思,走了近一個時辰,他才在一處破舊的大院外停下了腳步。
向著四周打量了幾眼,我皺著眉頭,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這地方偏僻不說,且我也沒感覺到有什麽人在這。
看到我臉上所掛起的表情,黑袍男一笑,順勢將蠱蟲喚出。
“這老東西藏得很深,一般人確實很難發現。”
黑袍男的話讓我有些不解,但也不好多說。
他的蠱蟲剛一衝進去,房間內就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
“什麽人!”
“老東西,連我的蠱蟲都不認識了,這麽多年白活了。”
“原來是你呀,說吧,來這有什麽事?”
雖然能夠聽見聲音,但那家夥卻並沒有現身。
我站在黑袍男身後,臉上滿是好奇之色。
雖然能夠聽到他的聲音,但我根本沒法感覺到他的氣息。
“知道你這家夥已經不問世事許久,今天來找你,也是為了當年之事,我帶著他的兒子來的。”
黑袍男的話剛說完,破舊的大門突然被震開。
這氣息十分恐怖,就連我也感覺到了莫名的危險。
可黑袍男卻不以為然,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隨著氣息的消散,黑袍男這才走了上去。
我僅猶豫了幾秒,也跟了上去。
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一位身材枯瘦,滿頭白發的中年。
此人臉色陰沉,懶散的坐在椅子上。
他眼神犀利,目光緊盯著我。
他如此,讓我感覺到渾身不舒服。
僵持了好一會兒,他才將目光收回。
他臉上帶著懷疑,向著黑袍男問道:“這小子是他的兒子?”
黑袍男麵色平淡的點了點頭,一手就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給他露一手。”
黑袍男一句話給我整懵了,滿臉詫異的看著他。
可他的麵色卻是出奇的堅定,見狀,我也不好再推辭。
稍微一動手,身後就湧出萬千蠱蟲。
“怎麽樣,我沒騙你吧。”
黑袍男的話剛說完,坐在不遠處的那人就說道:“你帶他來這做什麽?”
“他的實力雖然不錯,但還差了點意思,我希望你能指點他。”
“我沒興趣,有你在,這根本用不上我。”
“這話說的就見外了,我控製蠱蟲的本事是比你強,但其他的可都不如你。”
他們之間交談不斷,我根本就插不上一句話,隻能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間的議論才得以停止。
“想讓我指點他也不是不行,但是他得替我做件事。”
聽到此話,黑袍男不由的就皺起了眉頭。
“想讓他做事可以,但是我有個要求,要命的事他可不能做!”
“放心,我的設想在他能力範圍之內。”
“那就沒問題,我答應了。”
黑袍男此話給我整懵了。
他好像是讓我做事,黑袍男替我答應了?
“我……”
我才剛說一個字,黑袍男就一語將我打斷。
“他怎麽說,你怎麽做,你隻需要知道,我們不是害你。”
又是這一句話,我現在嚴重懷疑,他是在給我畫餅,就是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