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身上的氣息,是一點也沒壓製。

在走進門時,身上還散發著詭異的黑氣。

他是笑非笑的走進,目光緊盯著我。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我皺了皺眉,掌中也浮現出了血氣。

這家夥的目光極其不善,我還是留意些好,可別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了。

我並不知道這家夥是何來曆,但我總能總感覺這家夥好像認識我。

他隻是盯著我看了幾眼,就將目光放在了張家主身上。

”張家主,我可以替你救人。”

“你?”

張家主緊皺著眉頭,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我知道張家主不信,但我知道你女兒現在的情況,他可是全身冰冷,身上還有血紅的斑點?”

此話一出,張家主臉上的疑惑瞬間消失。

“沒錯,你怎麽知道的?”

“天機不可泄露,你隻需要知道,她的命,我能救。”

聽到此話,張家主頓時激動不已。

“隻要你能救我女兒,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這趕屍人意味深長的一笑,但給我的感覺卻有些不對。

我總覺得,這家夥沒安好心。

心中雖然有些詫異,但我也並沒有阻攔,畢竟這是在張家。

但我也沒離開,我必須看著他將人救了。

在來之前,我答應了對方,自然不能在這時候出現閃失。

在張家主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房間外。

剛停下腳步,我就聞到了淡淡的屍氣。

我臉色一變,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安。

“不好!”

起初我以為,她中的隻是普通的蠱毒,現在才發現根本不是。

除了蠱毒外,還有屍毒。

我眉頭緊皺,剛要上前,卻被那趕屍人一把攔了下來。

“小子,這沒你事。”

這家夥十分囂張,兩步就走了進去。

我冷冷的看著他,雙眼中也多了幾分殺意。

這家夥就是一名趕屍人,他根本解不了此毒。

走進門後,我也看到了張大小姐的現狀。

麵色煞白,身上的氣息已落到了極致。

這再不動手救人,一會兒絕對得沒命。

眼看著那趕屍人人還在磨磨蹭蹭,我也沒再含糊,順是將金蠶變化而出。

可我的這一舉動,卻引得了他的不滿。

“你小子想做什麽?這裏有你什麽事!”

如果不是答應了那位前輩,我都沒心思在這裏浪費力氣。

這趕屍人自己不救人就算了,還阻攔著不讓我動手。

我可沒心思跟他廢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身上瞬間湧出一層血氣。

“你能不能救人,你心知肚明,我現在沒心思跟你廢話,還請讓開!”

我對他已經很客氣了,也希望他能識趣點。

可我所說的話,他卻絲毫沒當回事,滿臉的狂傲之色。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這裏命令我!

他囂張不已,冷冷的瞪著我。

他如此,讓我也十分的無奈。

給他活下去的機會,他不要,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

我懶得跟他廢話,現在那張小姐已經奄奄一息,根本經不起折騰。

讓他這麽一搞,人要是死了,我回去可沒法交代。

成千上萬的蠱蟲湧出,可他卻不以為然,臉上依舊帶著囂張之色。

“你真以為老子怕你!”

他滿臉不屑的看著我,絲毫沒將我當回事。

我也懶得多說,稍微一動手,蠱蟲就衝了出去。

他也不甘示弱,總結將屍蟲進出釋放。

看著我二人如此,張家主緊皺著眉頭,趕忙向後倒退。

將她女兒緊緊地護在身後。

“二位,你們……”

他本來想從中勸解,結果話剛說一半,就又給咽了回去。

沒他說話的份,完全插不上嘴。

這一句話下來,自己的命就得沒。

這趕屍人的手段確實不差,但是跟我相比,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就他的那些屍蟲,根本沒機會靠近。

僅在一瞬間,就被小蛇與斷魂蛛吞的一幹二淨。

見此情況,他一愣,神情頓時變得慌張。

“怎麽會?”

他臉色難看,謹慎的後退了兩步。

“就你這種家夥,騙騙一般人還行,在我麵前也好意思裝!”

我一句話瞬間將他擊怒,麵色猙獰,惡狠狠的瞪向我。

“楊林,你他媽找死!”

他這一句話,讓我也瞬間變了臉色。

剛剛就覺得不對,沒想到,這家夥竟然真的認識我。

“看來你是認識我呀,那就好辦多了。”

本想直接將這家夥解決掉,現在看來,不能就這麽便宜了他。

我也沒心思跟他耗著,反手將小蛇甩出,一口就咬在了他身上。

這突然間的一下,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都沒來得及反應,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他麵露痛苦之色,不斷的掙紮,卻發現身上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我冷冷的看著他,十分平淡的說道:“別掙紮了,就你這點手段,還太嫩了。”

說完話後,我向著蚩夢瑤使了個眼色,順勢就轉過了身。

“張家主無需在意,剛剛就是一點小插曲而已,他救不了你女兒,我現在就給她解毒。”

張家主神情緊張,滿臉凝重地看著我。

“我……”

顯然,他被我剛剛的舉動嚇到了,他此刻有些擔心。

看到他如此,我長歎了口氣。

“張家主,我知道你心中有所顧忌,但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最多在一個時辰,你女兒她就沒命了。”

我這話並不是在嚇唬他,事實就是如此。

我也希望,他能夠識時務一點。

聽我這話,張家主頓時著了急,可眼中仍舊帶著幾分忌憚。

“公子,還請你一定要救救她。”

我略微一點頭,就將金蠶放到了他女兒身上。

他雖然深重蠱毒與屍毒,但想要解了也並非難事。

隨著白骨動作的不斷加快,他女兒的臉色也逐漸的恢複了些。

起初還一切比較順利,可很快我就察覺到了不對。

本已經消散的毒氣,再次聚集,且比剛剛還要重上不少。

見此情況,我頓時就變了臉色。

“怎麽會這樣?”

“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告訴你,這人你救不了!”

開口的正是被我所壓製的趕屍人,他滿臉的狂傲,囂張至極。

“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