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味深長的看了二當家一眼,也並沒有再多說。
他不願意多說,我問也沒用。
我沒有再停留的意思,可剛轉身準備離開,二當家又突然叫住了我。
“對了老四,我最近弄了一些好東西,已經讓人給你送到房間了。”
二當家此話倒是在我預料之外,他雖然沒有將話挑明,但我已知道他所送的是何物。
除過一些金銀珠寶之外,他也不會送別的。
二當家滿臉的笑意,我也不好拒絕,隻能向他抬手抱拳。
“有勞二當家。”
“這就見外了不是,我們哥幾個不用在意這些。”
在說話的同時,我略微的側過臉看了大當家一眼。
大當家雖麵帶淡笑,可這笑意卻有幾分冷,雙眼之中還閃爍著幾絲寒光。
大當家雖然隱藏的很深,可還是沒能瞞過我的雙眼。
他心中雖然不滿,但我現在根本沒法多說,畢竟還沒有到撕破臉的那一步。
“老四,今天麻煩你了,我讓人也準備了些東西,已經給你送去,你興許能用得上。”
都沒等我踏出一步,大當家就又來了這麽一句。
“麻煩大當家了,你與二當家閑聊,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聽到我的聲音,大當家與二當家同時點了點頭。
此刻我一分鍾都不想多待,多停留一秒,我都怕他們兩個再弄出些別的事情來。
看著我已經離開,大當家也沒了再停留的意思。
“老二,最近還是得多加小心,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今天雖然耗費了一番力氣,但在回到房間後,我也並沒有直接睡去。
眾人身上的蠱雖然已經解了,可我仍舊有些不解,二當家為什麽會出現在後山?
我能感覺到,二當家出現在後山,絕對不是巧合。
在一番斟酌過後,我直接變化出了一隻蠱蟲。
隻看了一眼,我就將著蠱蟲從門縫中放了出去。
當然,我所放出的這隻蠱蟲可並不是什麽毒蠱。
此蠱隻有一些能夠麻痹人神經的微弱毒素,真正的用途是探查。
凡是這蠱蟲能夠聽到見到的,我也會一一得知。
可因為是第一次用這種蠱,所以我也不能確定一次就能成。
當然,現在也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大當家的剛剛還送來了不少毒蟲,還需將其煉化了才行。
這些東西可都是劇毒之物,盡早煉化,免得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轉眼間就三天之後,大當家送來的那些毒蟲也逐一被我煉製。
但這次我可沒給那小蛇機會,畢竟這次我可耗費了大力氣,又豈能再便宜了那小家夥。
我是想讓那小東西提升,可也不能長時間的以蠱蟲喂養。
為了煉蠱,我已經達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這三天可都沒怎麽休息。
就在我將蠱蟲收起,準備好好調整一番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隨著聲音,我下意識的轉過頭,可我的房門外卻沒有一個人。
“老三。”
聽到二當家的聲音,我一愣,那絲困意瞬間消散。
我原以為是我這裏的動靜,卻沒想到,竟然是所放出去的那隻蠱蟲。
已經過去了三天,起初我以為那隻蠱蟲都失敗了,沒想到竟會在這時候出現。
這大晚上的,二當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找三當家。
我從**走下,麵色凝重,雙手將飛快掐訣。
僅在瞬間,我的瞳孔中就閃過一道黑氣。
很快,我的雙目中就出現了另外一幅畫麵。
昏暗的房間內,三當家坐在那微弱的燭光旁,麵露暗沉之色。
就在此刻,二當家一步步的就走了進來。
“二哥,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三當家的話剛說完,二當家就微微笑道:“盡管放心,有我在,這次絕對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聽到他所說,三當家的略微點了點頭。
兩人這話讓我聽的是雲裏霧裏,滿臉詫異之色。
我並不清楚他們兩個說這話是何意思,但是我能感覺到,這兩人可沒安什麽好心。
在說話的同時,二當家以順勢坐下了身。
三當家麵露輕笑,順勢就將麵前的茶水推了上。
將茶水端起輕抿了一口後,二當家順勢將茶杯放下,看著三當家問道:“寨子最近怎麽樣?”
“老四整日躲在房間裏煉蠱,現在還不能確定他究竟會向著誰,大當家這幾日倒是有些異樣的舉動,不過也就那樣。”
三當家的話剛說完,二當家就緊握著茶杯,冷冷的說道:“老四啊,你可千萬別做錯了選擇。”
就在我還聽的認真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老四!老四!”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大當家。
我並不知他來自何事,剛將房門打開,大當家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大當家口中喘著粗氣,滿臉難堪的向我說道:“老四,你快跟我去看看,出事兒了。”
他雖然還沒有將話說明,但我心中已經猜到了大概。
“大當家,可是有人又中蠱了?”
麵對我的詢問,大當家一時不知該搖頭還是點頭。
“這我也說不準,你隨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見大當家如此,我也不敢再耽擱,趕忙就跟上大當家的步伐走了出去。
剛一來到山洞內,就看到很多人在上吐下瀉,眾人都十分痛苦的捂著肚子。
看到這一幕,我眉頭一皺,快步來到其中一人跟前。
“又是蠱毒!”
一聽我這話,站在一旁的大當家頓時就黑了臉。
可僅僅遲疑了幾秒,他便上前向我問道:“老四,那可有辦法……”
大當家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完,二當家與三當家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不用麻煩老四。”
聽到這話,我與大當家同時一愣,不由自主的就轉過了頭。
二人飛跑上前,二當家手中還拎著一大包中藥。
“老二,你這是?”
在大當家的詢問聲下,二當家則連忙解釋道:“我聽說寨子裏有人不舒服,這可是我花大價從一位老中醫那裏弄來的草藥。”
一聽這話,我不由的就皺起了眉頭,他們兩個剛剛可都在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