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也有些納悶,可黑袍男卻十分平淡,兩步就跟了上去。

我在猶豫過後,還是跟了上去,得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地方給我的感覺有些不太一樣,但具體是怎麽回事,又說不上來。

我們在走上前的同時,暗中那一眾蠱師,也紛紛走了出來。

這一共有十人,但都是以白蠱為主,黑蠱為輔。

他們身上的黑蠱不弱,但也沒有強到哪去。

“這位公子無需緊張,剛剛動手,純屬無奈之舉,我們隻救人,絕對不會輕易殺人。”

在聽到他的話後,我麵色深沉的點了點頭。

話就這麽一說,至於究竟如何,誰又能知道呢?

即便是動手,我也不害怕的。

就這麽幾個人,我想將他們解決掉,輕輕鬆鬆。

僅憑他們,還威脅不到我

當然,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得先將東西找到,不能跟這麽幾個家夥耗著。

近半個多時辰,此人才停下了腳步。

“外麵站的是什麽人?”

我跟黑袍男才剛停下腳步,眼前的破屋內就響起一陣聲音。

“他們是來索要當年之物的。”

“讓他們進來。”

聽到屋內的回複,我麵前的老者這才點頭。

“二位,請進!”

這一切,讓我多少有些意外,我原以為得耗費一分力氣。

沒想到,竟然會這麽順利。

心中帶著詫異,我兩步就走了進去。

才剛來到屋內,就看到一名中年,身上還趴著數百隻蠱蟲。

我跟黑袍男才剛停下腳步,唉,他就睜開了眼。

他疑惑的看了我跟黑袍男一眼,不解的問道:“當年跟我做交易的可不是你們。”

“當年跟你做交易的,確實不是我們,但那東西不是他的,我今日來,就是為了將東西取走。”

黑袍男麵露淡笑,但聲音卻有幾分冷。

他的話剛說完,此人就站起了身。

“東西已經是我的,我不會給你們,兩位,請回吧!”

他的話剛說完,沒等黑袍男開口,我就臉色暗沉的說道:“那是我父親留下的東西,今天我必須拿走,還請你交出來!”

從一進門,這家夥給我的感覺就十分不自在。

我也並不想跟他浪費力氣,他要是想死,我不介意將他滅掉。

“你父親留下的東西,你父親他是……”

他皺著眉頭,一臉凝重的看著我。

我並沒有開口,黑袍男卻是一笑,不緊不慢的走上前。

“當年人們都稱他為瘋子。”

黑袍男這話給我聽的也有些懵,臉上滿是詫異之色,之前怎麽沒聽這家夥提?

我很是不解的看著他,但這中年臉上的表情,卻已經發生了天翻覆地的轉變。

“你說那隻蠱蟲是他的!”

黑袍男麵帶笑意,十分平淡的說道:“你也不想想,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夠弄到如此蠱蟲?”

“我勸你還是趕緊將東西拿出來,免得大家傷了和氣,到時候可就不好。”

黑袍男在說完話後,此人緊緊的攥著拳頭,臉上滿是不甘。

“我可以將東西給你,但是我有個要求。”

到了這時候,還想向我提要求,我瞬間就變了臉色。

可不等我開口,黑袍男卻搶先一步說道:“可以,有什麽要求你盡管說。”

“那東西我留在手裏也是為了救人,隻要你們能幫我救一個人,東西我雙手奉上。”

他這話給我聽的有些懵,臉上半是詫異。

“當真?”

我原以為,他所提的要求會很難辦到,沒想到,竟然會這麽簡單。

“我們可以試試,但是不保證能不能成功。”

黑袍男並沒有答應的太過爽快,而他的話讓我也有些差異。

不就是救個人嘛,這能有什麽難的?

就在我還感到納悶之際,黑袍男的聲音以傳至我耳中。

“這家夥專修白蠱,如果連他都束手無策,你我加起來,都未必能將人救了。”

之前在遇到什麽事時,黑袍男度十分自信。

可這次他如此,讓我也有些意外。

但我很清楚,他此言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可都已經到了這一步,那也總得先試試再說。

如果硬搶,我倒是有把握。

但我也不敢肯定,這家夥有沒有留後手。

萬一他提前就做有準備,對我與黑袍男也並沒有好處。

“兩位請跟我來,可這中年卻不以為然,直接站起來。

看到他如此,我與黑袍男對視了一眼後,趕忙跟了上去。

剛來到屋外,這中年也就看到了那名已慘不忍睹的老者。

他隻是瞥了一眼,就轉過頭去。

這老者剛想開口,結果話到嘴邊,根本沒有說出的機會。

黑袍男麵色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麵色暗沉的說道:“既然都已經到了這,那你也就沒必要再繼續活著了,留著你無用。”

聽到此話,此人頓時慌了神,他剛要開口求饒,體內的蠱毒就已發作。

黑袍男絲毫沒有給他機會,麵色冷淡的看著他。

稍微一動手,直接將他滅殺在此。

黑袍男的動作十分迅捷,剛將這家夥斬殺,站在一旁的中年就變了臉色。

“我們這裏不可殺人。”

他的話剛說完,黑袍男就冷笑一聲。

“當年你年輕的時候,殺的人恐怕不少吧?我想想,那一座城的人。”

“行了,別說了,跟我走吧。”

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黑袍男這樣子,應該是知道一些有關於他的事情。

而我此刻也有些納悶,剛剛從兩人的對話中來看,我覺得他們並不認識。

可現在給我的感覺,兩人就像是特別熟悉。

我一時將不知該如何言語,臉色也深沉了不少。

在這中年的帶領下,沒多久,我們就來到了一處,四處封閉的破廟中。

我才剛停下腳步,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血腥味。

除此之外,還有數百隻蠱蟲的氣息。

剛一走進門,我就看到一名身材枯瘦的青年,氣息已微弱到了極致。

從他的狀態來看,明顯是中了蠱毒。

就在我還盯著此人打量時,站在一旁的中年則說道。

“隻要你能夠將他醫好,那隻蠱蟲我雙手放上。”

聽到他的話後,我眉頭緊皺,麵色也深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