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臉忌憚的看著我,根本不敢多說一句。
身上的氣息皆此刻釋放,可是他仍舊感覺到不安。
看到他臉上所掛起的表情,我冷冷一笑,一步步的就走了上去。
“剛剛不是還挺囂張嘛,這是怎麽了?怕了?”
聽到我調侃的聲音,他皺著眉頭,雙眼中滿是憤恨之色。
“我勸你別得寸進尺,你真以為我怕你!”
他咬牙切齒的瞪著我,雙目中的怒意已到巔峰。
“現在可不是說大話的時候,既然不怕那就來吧!”
我可沒心思跟他廢話,今日勢必要將他解決掉。
沒等他動手,我上前甩手就是一擊。
在絕對的力量下,他根本沒有招架的力氣,全身氣息瞬間散盡。
沒一會兒,他身上就已經出現了不計其數的血痕。
他滿臉暗沉的看著我,雙眼之中竟是憤恨之色。
“你做了什麽?”
他緊咬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支撐著身子。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我究竟是什麽時候動的手。
看著他痛苦不已,我意味深長的一笑,一步步的走了上去。
他用盡全身力氣向後倒退,但僅是幾秒,就癱倒了下去。
“求你別殺我,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
他此刻已經感覺到了危險,根本不敢再多說一句廢話。
可他的話才剛說完,我就麵無表情的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我想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我有一隻特殊蠱蟲的。”
得先問清楚才行,因為這麻煩不斷,讓我也有些無奈。
麵對我的詢問,他愣了愣神,不自覺的向一旁瞟去。
“我也就是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其他的我並不知道。”
這家夥打死不承認,讓我也有些無奈。
既然這樣,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不願意說是吧,那就別怪我。”
我可沒心思跟他在這裏耗著,沒等他開口,我指尖一動,他體內就湧出一陣刺痛。
他緊咬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掙紮,可卻根本沒用。
一口鮮血吐出,臉色變得煞白無比,身上的血痕仍舊在不斷出現。
沒一會兒,他的氣息就已變得微弱無比。
他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頭,可卻根本用不上一點力氣。
“楊公子,我真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
他用盡全身力氣求饒,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雙眼中的殺氣絲毫沒有減弱。
不是我不願意放了他,隻是實在沒有這個必要。
這家夥明顯是知道的,可卻不願意在我這裏說實話。
今天不說出來,我也絕不會放過他。
“我給你三秒鍾考慮,你最好別讓我失望,如果不願意,那就休怪我無情!”
看到我臉上的表情,他神情已慌張到了極致。
“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
聽到此話,我無奈地歎了口氣。
既然這樣,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我已經給過了機會,可是他不要,這可不能怪我。
沒一會兒,他的一條手臂,就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鮮血噴灑而出,他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臉色也變得無比難堪。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最好考慮清楚。”
他全身已經被鮮血染紅,氣息更以微弱無比。
聽著我冰冷的聲音,他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頭。
“我說,有一個人他花錢買你的命,除此外,他還告知,你身上有一隻百年難見的蠱蟲。”
此話一出,我瞬間變了臉色。
“難道是他?”
目前也就隻有這一種可能,因為除了此人之外,根本沒有人會如此。
可那家夥的實力不弱,我根本不可能將他解決。
即便是找到了,他也根本沒用,搞不好還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就在我深思之時,他則用盡全身力氣開口求饒。
“楊公子,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求你放過我!”
他臉色深沉的看著我,雙眼之中滿是忌憚之色。
隨著他的聲音,我搖頭一歎,雙眼中的殺意絲毫沒有減弱。
“放了你?你覺得可能嘛!”
我這一句話,讓他頓時麵如死灰。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為何不肯放過我,我也沒傷害你分毫!”
到了這時候,他知道自己怕了,可惜晚了。
“剛開始,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是你不要的,現在想走,你覺得我該放了你嗎?”
他還有再開口,但我可沒心思聽他廢話。
沒等他再言語,我稍微一動手,他就直接倒在血泊中沒了氣息。
他用盡全身力氣掙紮,可卻毫無用處。
他痛苦不已,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十幾分鍾過後,地上就隻剩下了一堆白骨,他也已被啃食殆盡。
本以為能找到有用的線索,現在看來,根本不能如願。
即便是這麽耗著,也毫無用處。
可就在我準備返回張家這時,我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暗中盯著對方。
雖然將身上的氣息壓得很低,但是仍舊未能逃過我的眼睛。
我並不是這家夥是何來曆,但是能感覺到來者不善。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可我才剛轉過身,眼前一幕,就直接讓我愣在了原地。
”李姑娘,你怎麽會在這?”
我有些許意外,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李欣然。
我記得讓她留在了巫蠱城,她為何會在此地?
李欣然臉色暗沉,我的聲音剛落,她就快步的走了上來。
“楊公子,救我!”
她痛苦不已,臉色也變得無比難堪。
看到她如此表情,我皺著眉頭,趕忙將他扶住。
“怎麽回事?”
“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名趕屍人,他說要易容成我的樣子,來殺了你,被我無意間聽到了,我……”
話還沒有說完,李欣然就吐出了一口鮮血,直接昏死在了我懷中。
看到如此情況,我也不敢再有一絲怠慢,連忙將她從地上扶起。
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我得先幫她恢複才行,這麽耗著可不是個事。
李欣然的蠱術皆是我所傳授,因此我想要救她,也並不難事。
不到幾分鍾,他體內的蠱毒就已全部散去。
但她的狀況還是有些差,氣息仍舊微弱至極。
我麵色深沉,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