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麽,白家主身子一僵,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他如此大的反應,給我看的也有些詫異。
但還沒等我來得及開口,黑袍男上前,一把就將他扶了起來。
“幾年前的事情了,不必如此。”
黑袍男的臉色十分平淡,可我注意到,白家主十分緊張,頭上都已經冒出了冷汗。
黑袍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臉上還帶著幾分冷意。
“那件東西你已經拿了這麽多年,是不是也該還回來了?”
黑袍男這一句話,給此人嚇得冷汗直流,臉色頓時難看了一大截。
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疑惑。
不等我開口,黑袍男走上前,一手就拍在了他的肩上。
“我給你三秒鍾考慮。”
黑袍男麵色依舊,但雙眼中的殺氣已經十分濃鬱。
此人神情緊張,顫顫巍巍的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木盒。
“組長說的對,這東西我是該還回去了。”
看到他所遞上來的東西,黑袍男一笑,順手就接了過去。
“我還在悶是什麽的時候,黑袍男就已經將東西推到了我麵前。
“小子,給你。”
看到他遞上來的東西,我眉頭一皺,滿臉的疑惑之色。
“這是?”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隨著黑袍男的聲音,我一點頭,直接將此物打開。
盒子裏麵是一隻赤金色的蠱蟲,我將此物拿在手裏打量了許久,都沒能弄清楚,這東西究竟是做什麽用的。
“小子,這是你父親當年留下的東西,也算是他給你準備的一份禮物,收著吧。”
話是這麽說的沒錯,但我仍有些不解,完全不知,這東西是做什麽用的?
“此物可用作什麽?”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倒是知道一點,隻要你不死,它就能將你給救回來。”
他這一句話,直接給我整懵了,滿臉詫異的看著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言語。
可黑袍男卻沒有再開口的意思,麵露淡笑,直接轉過了身。
他如此,讓我也不免的有些好奇。沒等我開口,他就停下身說道:“跟我走。”
我雖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是也隻能先跟上去看看。
白家主長鬆了口氣,他剛準備起身,突然噴出一口鮮血,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讓你苟活了這麽多年,欠的東西也該還回來了。”
這突然間的舉動,讓我也是一愣。
我沒想到,黑袍男竟然早已經對他下蠱。
對此,我也有些意外。
但我很清楚,現在可沒我說話的份。
白家主在血泊中不斷的掙紮,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他根本沒有掙紮的機會,僅是幾秒,就沒了氣息。
我雖然不知道黑袍男是何意思,但他確實讓我有些震驚。
反正都已經將這家夥處理了,說這些也沒用。
剛來到白家外,黑袍男就停下了腳步,直接轉過身說道:“小子,憋了一路了,說吧,想知道什麽?”
他這話倒是在我預料之外,我沒想到,他會率先開口。
我麵色深沉的看了他一眼,臉色凝重的問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剛剛他尊稱你為組長,你與我父親,與暗蠱組織又是什麽關係?”
我將心中的疑慮全部問了出來,他意味深長的一笑,十分平淡的說道:“就知道你小子沉不住氣。”
“請你回答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現在根本沒心思去管別的,我隻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其實在問我之前,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你也是暗蠱組織裏麵的,那你與我父親……”
“就這麽說吧,我當年也很想得到那隻蠱蟲,但你父親救過我的命,我知道不能背叛他。”
從他臉上的表情大概可以肯定,他並沒有說謊。
“隻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
“能告訴你的,我已經告訴你了,剩下的,是你接觸不到的。”
他又是這麽一句,讓我也頓時失去了耐心。
見我半天沒有開口,他卻隻是一笑,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跟我來。”
看到這家夥如此,我皺著眉頭,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不完全不知他是何意思,現在也隻能跟著他走。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停下了腳步。
此地荒無人煙,根本看不到一個人。
“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我不解的看著他,他意味深長的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帶你來了解真正的暗蠱。”
他這話給我聽的有些懵,臉上也不由的露出了疑惑之色,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言語。
“小子,你隻知道暗蠱,那你可知道這暗蠱是怎麽來的?具體又分為哪些?”
我可從來沒有想過這些。
“還請指點。”
我的聲音剛一落下,他就開始向我解釋。
“這個組織裏麵,一共有三種人,第一種為蠱師,第二種是趕屍人,第三種就是像我這樣的,既是趕屍人,又是蠱師。”
“而且我告訴你,當年可不是所有人都背叛了你父親,還有一部分人,至今都對你父親忠心耿耿。”
他這話倒是在我預料之外。
“那他們現在在何處?”
“現在他們正在解決一些麻煩,等到合適的機會,我會讓他們來見你。”
聽著黑跑男此話,我麵色深沉的點了點頭。
我也能感覺到,他可能與我所想的不太一樣。
見過半天不開口,黑袍男微微一笑,走上前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子,你隻需要記住,我不會害你,你可以根據自己做調查的去查,可別查的太過頭了。”
“那白家主已被你所殺,我現在該如何下手?”
“你無需再在這裏逗留,可直接前往北巫城。”
他這話讓我十分不解,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疑惑之色。
沒等我開口,黑袍男就轉過了身。
在走出數十米後,他又停了下來。
“對了,提醒你一聲,去了那裏,如果不知道去哪,可直接去巫家,你父親還在那裏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對於他所說的話,我有些不解。
可當我在想問時,他卻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有些無奈,可現在也隻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