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雖然已經逃了,但所留下的氣息還沒有散去。

雖然不知道這家夥有什麽目的,可深夜到此,絕沒安什麽好心。

我才與蚩夢瑤走進,數百米開外,一名身穿黑袍,渾身散發著黑氣的家夥走了出來。

“小子,還真是讓我一頓好找!”

我跟著蚩夢瑤身後,沒走兩步,就聞到了淡淡的香氣。

抬頭看去,發現蚩夢瑤他們早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楊公子快來,就等你了。”

折騰了一天,也確實有些餓了。

他們三個算是有心了,我也沒客氣。

可才剛拿起筷子,我突然感覺不對。

為了等我,他們三人也餓了挺長時間,此刻已有些迫不及待。

就在他們準備開動時,我直接抬手將他們攔了下來。

“等等!”

我突然開口,他們一愣,臉上不由得露出疑惑之色。

“有什麽問題嗎?”

“別吃了!”

此言讓三人不解,他們早已饑腸轆轆,為的就是等我回來再吃。

三人滿臉疑惑之色,可還沒開口,我直接將蠱蟲喚了出來。

在蚩離三人的注視下,斷魂蛛跳上桌。

一瞬間,從飯菜內就爬出了無數細小的蠱蟲。

眼前一幕讓三人頓時傻了眼,表情僵硬,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兩步。

他們可都一直在這裏看著,不應該出問題啊,怎麽會這樣?

三人已驚的說不出話來,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在蚩離三人的注視下,斷魂蛛速度極快,直接將眼前的蠱蟲一掃而空!

這些雖不是什麽厲害的蠱蟲,可一旦吞下也會讓人生不如死。

這種蠱蟲無色無味,很容易被人誤食。

剛開始我也沒能察覺,如果不是小蛇即時提醒,恐怕已出意外。

看著眼前的蠱蟲被解決,蚩離三人這才鬆了口氣。

見我麵色暗沉,蚩離麵色難堪上前說道:“楊公子,是我們三人的疏忽,還望您勿怪!”

我麵色平淡的擺了擺手,並沒當回事。

可以肯定,這絕不是他們三人所為,定與剛剛在外的家夥有關。

隻是不清楚這家夥有何目的,現在我也不好直接動手。

“嘶!”

就在我深思之際,盤在手腕上的小蛇突然醒來,血紅的雙目死死的盯著遠處。

見狀,我麵色一沉,不由抬頭看去。

破舊的院牆上爬滿了各種毒蟲,密密麻麻的一群,讓人看得不寒而栗。

蚩離三人看到這情況,頓時間就變了臉。

神情慌張,頭上直冒冷汗,下意識的向我身後靠去。

我麵色深沉,也不自覺的向後倒退了一步。

這可不是普通的毒物,而是被煉製的蠱蟲,但凡被咬上一口,非死即殘!

麵露暗沉之色,我踏出一步,小蛇與斷魂蛛衝出的瞬間,腳下已爬出密密麻麻的黑蟲。

其他所的蠱蟲我並沒在意,主要還是靠小蛇與斷魂蛛。

小蛇的毒可不是一般的強,四周圍上的蠱蟲直接被吞的一幹二淨。

經過之前的不斷吞噬,小蛇與斷魂蛛的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強。

吞噬幾隻小小的蠱蟲,對它們來說輕輕鬆鬆。

在將蠱蟲解決的同時,我目光緊盯著門外,麵色暗沉,眼中殺氣閃爍。

“來了又何必躲著!”

禦蠱之人不可能離得太遠,否則他失去對蠱蟲的控製。

門外傳來一陣放肆的笑聲,一陣強勁的陰風直接將大門掀開。

“好手段呀,這都沒事兒,是我低估你了。”

一個身披黑袍,滿臉邪魅的家夥踏上前。

此人身材枯瘦,雙眼深陷,眼球漆黑無比。

隻是一眼,就讓人不寒而栗。

蚩離三人神情緊張,頭上冷汗直流,不斷的吞咽著口水。

我在看到那家夥時,也不由一顫。

這家夥所修也是黑蠱之術,但與我不同的是,這家夥直接將自己練成了母蠱。

此人的實力不簡單,我是有把握將其拿下,可也不敢保證不出意外。

“前輩,你我並不相識,為何要如此?”

“與我是不相識,可你殺了我那不成器的弟子,這筆賬該好好算算!”

聽到此話,我不由皺眉。

他的弟子我都不知道是誰,我殺的?

“前輩,說話可得講證據,你的弟子跟我有什麽關係?”

“數日前,你可是遇到過一位會蠱蟲的女子?”

聽他這話,我臉色頓時一沉,難道是那草鬼婆?

“原來你就是她的師傅!”

本不想跟這家夥起衝突,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不動手是不行了。

今天勢必要將這家夥拿下,從其口中撬出有用的信息。

既然已經得知,也沒必要再跟這家夥廢話,先拿下再說。

“老東西,這可是你自找的!”

話音剛落,我大手一揮,數十隻蠱蟲直接衝了上去。

我率先動手,老東西卻麵不改色情,滿臉輕視的看著襲來的蠱蟲。

“跟我動手,就你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小子也配!”

我深知這家夥的手段,也沒指望這幾隻蠱蟲能夠傷到他。

這些蠱蟲不過是為了混淆視野,真正的殺招是小蛇。

老東西雖將自身煉化成了母蠱,但我可以肯定,他的毒絕不如小蛇恐怖。

在他對付這些古蟲之時,曉蛇以迅雷之速,一口咬在了他的身上。

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刺痛,老者臉色一暗,猛的甩出一掌,直接將小蛇震飛。

“這麽一個小東西想傷我!”

他絲毫沒將小蛇當回事,臉上依舊帶著狂傲之色。

小蛇被他這一巴掌扇的不輕,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小蛇還想再上,卻被我召回到了手中。

這一口已經足夠,沒必要再繼續!

見老東西仍舊得意忘形,我撇嘴微微一笑,緩緩抬手將所有蠱蟲召回。

“現在也不需要了,等著就行。

我這突然間的舉動,讓老者不由皺眉。

“你這是什麽意思,怕了?”

我懶得理會這家夥,見我如此,他笑得更加放肆。

“小子,你要是怕了,就乖乖的給老夫跪下磕三個響頭,我這心情一好,興許還能放了你!”

聽著他**不羈的聲音,我輕哼一聲,如同看死人一般看著他。

中了小蛇的毒,這家夥已是一具屍體。

“老東西,口氣可別太大,否則容易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