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沒了剛剛的囂張,臉上盡是惶恐之色。
“怎麽可能,你什麽時候……噗!”
一口鮮血噴出,全身瞬間被一陣刺痛席卷。
此人癱倒在地上,身子不停的抽搐起來。
張老爺子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頓時變得極為不自在。
再看向我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憤怒,麵色難看,雙眼中盡是忌憚。
我僅是一個眼神,就將他嚇得冷直抹冷汗。
“你你想做什麽!”
“別擔心,我對你沒興趣。”
說完話,我的目光就放在了老者身上。
“老東西,說說吧,血花蠱到底是怎麽回事。”
麵對我的質問,他咬著牙關,冷冷的瞪著我。
“老爺子,令千金的蠱就是他下的,快讓人抓了他。”
到了現在他還不願放棄,製圖讓張老爺子下手。
張老爺子倒也是這麽想的,可現在根本不敢。
剛剛那些人被我一招擺平,再叫人也沒用,搞不好自己都得搭進去。
“不願意說沒關係,有辦法讓你開口。”
我也沒再跟他廢話,指尖稍微一動,他體內的刺痛就更加的強烈。
全身被撕出無數血痕,鮮血瞬間將地麵染紅。
他費力的掙紮,可全身就像被掏空了一樣,用不上一點力氣。
“啊!”
他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養在體內的蠱蟲,大量向外逃竄。
張老爺子已驚的說不出話,豆大的汗珠不停順著臉頰流下。
剛開始,他還有嘶喊的力氣,轉眼間他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見他狼狽不堪,我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走上前。
“考慮的怎麽樣,說還是不說?”
他仍舊沒有開口的意思,我也失去了耐心。
“不說是吧,那別怪我。”
“等等,我說,我說,張小姐的蠱是我下。”
話從此人口中說出,張老爺子頓時就變了臉。
“你說什麽!”
張老爺子一臉的不可置信,他怎麽也沒想到會是如此。
“他之所以下蠱,就是為了你手中的大洋。”
我一句話將張老爺子點醒,從他找到這家夥到現在,已經給了見數百塊大洋,還包括一根金條。
“枉我還那麽相信你,你竟然敢騙我!”
說著話,張老爺子就順手拿起了一柄砍刀。
可剛掄起,我一個眼神就將他阻止。
“你女兒的蠱我能解,他的生死你無權決定。”
之所以讓這家夥開口,隻是單純的不想被誤會。
這家夥對我還有大用,不能就這麽死了。
張老爺子心中雖怒,可也不敢在我麵前放肆。
他冷冷的瞪了眼蠱師,一臉不悅的將長刀扔下。
但在轉頭看向我時,他臉上的冰冷卻在瞬間消失。
眼中帶著幾分懇求,試探性的問道:“我女兒的蠱你真的能解?”
我沒有開口,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見此,他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隻要你能救我女兒,你想要多少錢都沒問題。”
“錢就算了,我也是受人之托。”
說罷,金蠶從我手中爬出,穩穩的落在了張小姐身上。
看到此景,張老爺子皺著眉頭,滿臉的擔憂之色。
數息過後,我才將金蠶收回。
張小姐煞白的臉上已經恢複了血色,氣息也平緩了諸多。
張老爺子見狀,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去。
剛剛他還擔心不已,生怕我做出一些什麽出格的事情。
“張小姐體內的蠱已經解了,最多一個時辰他就能醒來,在此期間有件事得麻煩張老爺子。”
張老爺子回過神來,連忙點頭。
“有什麽需要公子盡管吩咐。”
“將他給我帶出來。”
說完話,我轉身向門外走去。
他不明白我什麽意思,可也沒敢耽擱。
剛來到門外,蠱師就被扔到了我麵前。
“別裝了,就你這樣子還差了點。”
隨著我的聲音,他猛的睜眼,雙目中殺氣環繞。
“你究竟想做什麽!”
“之前我解決過一個跟你一樣的家夥,我想你應該跟他相識吧?”
聽到此話,此人一愣,不由自主的瞪大了雙眼。
“我師兄是你殺的!”
果然與我所預料的一樣,他們兩個還真有關係。
“是我殺的,所以我可不希望你步他的後塵。”
注意到我臉上的表情,他已慌的不成樣子。
“你究竟想做什麽?”
他十分慌張,不敢廢話一句。
“我的蠱蟲你可認識?”
聽到此話,此人用盡全身力氣搖著頭。
“我我不認識!”
“那你可得好好想想,確定不認識?”
斷魂蛛從他身後爬出,穩穩的停在了他的肩上,血紅色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他側臉看到肩膀上的斷魂住,神情慌張,不由的吞了幾口口水。
“我真的不知道。”
“既然這樣,那你也就沒必要再活著了,我現在就送你走。”
聽到此話,他表情一僵,連忙開口求饒。
“等等,等等,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
“有人知道,那還得麻煩你讓他來此,要是不然,你會是什麽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隻要你願意放了我,我現在就讓他……”
他口中突然噴出大量的黑色鮮血,血紅色的蠱蟲爬滿了全身。
見此我一愣,剛要動手,四周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笛聲。
魔音繚繞,讓人聽的一陣頭疼。
等到刺耳的聲音停下後,地上隻剩了一堆血紅色的骨頭。
血腥味席卷開來,張老爺子,蚩離轉頭就是一頓狂吐。
我目光緊盯著腳下的血骨,胃裏也是一陣翻雲倒海。
在這之前我已經規避了所有,結果沒想到,終究沒能守住。
早知道這家夥難逃一死,就應先下手為強。
背那些蠱蟲吞噬,還不如便宜小蛇與斷魂蛛。
張老爺子雖叱吒風雲多年,可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狀況,早已被嚇的說不出話。
許久過後,他與蚩離才停了下來。
他不敢多看一眼,連忙向著一旁下人吩咐道:“愣著做什麽,趕緊將這東西處理了。”
在他的催促下,那幾名下人強壓著心中的惡心走上前。
很快地上的血骨就已被處理,但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還在。
費了那麽大力氣,卻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