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一戰,良慕白以國士無雙擊敗雀聖小沐,獲得了接見舉辦者的資格。舉辦者卻讓四人共同來到他的密室:這是個完全封閉,無法和外界溝通的房間。
電梯終於停了,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黑色房間,裏麵的裝飾很簡單:沙發,椅子,電視,還有一套監聽設備。除了頭頂發亮的天花板,其他地方都是封閉的,連個窗戶都沒有。旁邊的電視顯示著雪花屏幕。
中間有一把黑色轉椅,有一個戴著麵具的西裝男坐在上麵,見到四人來了他也沒反應。
“你就是這裏的主人?”良慕白上前問好,卻發現麵具男沒反應。小沐的母親是醫生,她走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把手放在他的脖頸處測了測。
這時候電梯門突然關住了,周圍寂靜地可怕。
良慕白意識到大事不妙,趕忙揭開他的麵具,是一張陌生人的臉,看模樣四十多歲,嘴角海留著鮮血。
眾人趕忙把他扶到沙發上,經過小沐的檢查,男人已經死了,而且是剛死的,從嘴角的苦杏仁味判斷,他是中了氰化鉀毒藥死的。
黃旭用手抓著頭發“這也太扯了吧,舉辦人就這麽死了?”
良慕白對四周大喊“停止遊戲吧,現在有人死了!”
“哢哢”監聽設備突然發出聲音,接著電視亮了,出現了一張簡筆畫笑臉“您好,我是人工智能諾娃,很高興為您服務。”
良慕白想起來,舉辦者曾經製作了一個AI,他問“其他人呢?叫他們出來啊。”
“對不起,這裏隻有主人,沒有其他人類。”
小沐問“那些仆人呢?”
“那些隻是雇傭人員,沒有資格進入這裏。主人喜歡一個人。對於主人的死,我也很難過,但是剛剛有段時間斷電了,我失去了控製電器的能力,沒法通過監控查看屋子的情況,所以不知道他是被誰殺死的。”
黃旭問“那我們該怎麽逃出去呢?可以打開電梯嗎?”
“抱歉,剛剛說了我沒有控製電器的權限,這裏是地下二十米深的房間,沒有辦法逃出去。房間外麵裝了隔離罩,任何電磁信息都無法傳播。”
黃旭攥緊了拳頭,怒吼著“可笑,那我們不就困在這裏了嘛!”
良慕白說“比起這個,食物和水源才是最大的問題,沒有水源,我們最多撐三天。”
小沐哇的一聲就哭了“嗚嗚,我不要參加什麽測試,我想回家。”
白發急了“我還有家人,不能死在這裏,一定有出路的!”
人工智能諾娃說話了“我建議你們從主人的死下手,是誰殺死他的,或許通過這個能找到逃出去的方法。”
現在已經沒有好辦法了,大家隻能先思考舉辦者是怎麽被殺的。
良慕白走到電視旁“諾娃,死者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他是我的主人,女媧組織美國分部的負責人,曾經幫助中本聰推廣比特幣,在網絡掀起波瀾,是製造輿論的高手。”
“女媧組織是怎麽回事?”
“抱歉,這部分屬於機密情報,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無法回答。否則按照程序,一旦泄露機密會被病毒格式化,對於我就等同於死亡。”
良慕白也沒想這麽簡單就能知道組織的情報“在死者被殺前,有沒有什麽異樣舉動?”
“沒有,他就坐在這裏,一直觀看著你們的麻將戰,對了,他還特別稱讚了你,說你打的很不錯。”
“最後一個問題,這裏屏蔽了外界訊息,你這個人工智能也是這樣的嘛?”
“沒錯,隻有當主人想要通訊的時候,我才可以獲知外麵的情報。”
良慕白突然露出了微笑“你真是個有城府的機器人啊。”
“有城府?”諾娃思考了一下“為什麽這麽說?”
“既然你是人工智能,我反問你,什麽人在你眼裏,算是有城府的人。”
“根據我的學習,凡事多想幾層,說話隻說三分,左右逢源的人,特別會偽裝,特別能忍的人,算是比較有城府的人吧。”
良慕白說“是啊,有沒有城府,才能判斷一個AI是否合格,這麽看來你及格了,因為你太能偽裝了。”
“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良慕白轉身對眾人說“各位,我已經知道是誰殺死了舉辦者!凶手就在這裏!”
小沐長大了嘴巴“你在開玩笑吧?我們是剛剛來到這間房子的啊。”
黃旭也附和道“是啊,殺人時間,動機都沒有,你別胡說八道呀。”
“哼,凶手之所以殺人,是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因為這個男人,根本不是舉辦者!”
良慕白一字一頓地說“黃旭,你就是凶手,也就是這次測試的舉辦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黃旭先是愣了一下,連連否認“你在胡說什麽啊,我也是參賽者啊。再說,你有證據嗎?”
“有!在麻將戰中,大家都被爆炸聲嚇了一跳,還記得那時候廣播裏的聲音嗎?它說是外麵的一點小**,讓大家稍安勿躁,可是我剛剛問過諾娃了,這裏的網絡通訊和外界處於隔離狀態,外麵發生了什麽這裏根本不知道,為什麽廣播能準確地下達信息呢?很簡單,有人在操控它。”
“想一下那時候誰有這個時間:小沐,白發和我都在賭桌前,隻有你,黃旭去了廁所。廣播可沒說這裏隻有一個電梯,說不定衛生間裏還藏著通往密室的路。死者和你有什麽深仇大恨我不知道,你這麽做就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舉辦者都死了,自然不會有人懷疑你是舉辦者。”
“第二個證據,在迷宮戰中,那麽多參賽者被白發清除幹淨,這是你和我說得,後來我和白發聊天,他否認了這點,那時候我就懷疑你了,我提出第二個條件,就是認為黃旭是舉辦者,於是白發同意和我聯盟。”
白發揪住黃旭的衣領“臭小子,你就是舉辦者吧?”
黃旭拍了拍手“不錯,良慕白,你的觀察力的確不凡。這個男人嘛,是組織的叛徒,該死。可惜你還是漏判了一點,我不是舉辦者,我隻是主人的手下之一。負責在迷宮裏引流其他人,那些選手並沒有淘汰,而是去了其他的房間。由於這次晉級的人比較多,所以主人要開始終極一戰,隻有一個優勝者能見到他。”
小沐問“如果又向前麵幾局,出現多個獲勝者怎麽辦?”
“不可能的,這次的賽製隻會選出一個人來。”黃旭指了指電視“你們看。”
電視的顯示屏逐漸清晰起來,隨著而來的是一個怪異的聲音,顯然是通過軟件處理過的。
“諸位,由於此次晉級人數較多,特此開展終極測試,隻有一個優勝者可以入選,遊戲的名字叫:陰與陽!”
電視屏幕上顯示出一白一黑的太極圖標,黑白兩個圖案下麵有一行數字。
“遊戲的規則很簡單,每半個小時,投一次票,票數較少的人晉級下一輪,直到選出最後1人,出現2人晉級的情況,會進行特殊的測試。勝者除了能見到主人,還可以得到一百萬美元的獎勵!”
“還有一點大家要注意,不斷會有新的入選者加入比賽,人數是浮動的!”
話音未落,整個黑色密室的牆壁轟然倒塌,良慕白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巨大的工廠內,周圍全是通過麻將戰勝利的選手。
良慕白問黃旭“我還有個問題,為什麽要挑選我們四個人上來。”
他雙手一攤“不知道,主人是這麽說的。”
小沐警惕地望著周圍“接下來該怎麽辦,我們是選擇陰好,還是陽好。”
“得看人數啊。”良慕白環顧四周,竟然發現不少熟人:第一場狼人殺的黃毛,光頭哥,湯尼,還有那個叫落櫻的馬尾妹。
良慕白主動找上門,通過交談得知,被淘汰之後,他們通過了另外的測試,到達了這裏。
“戰敗複活戰?”良慕白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我們組隊吧。”馬尾提出了建議“這場隻有組隊才能贏。勝者隻需要平分獎金就好了。”
良慕白想起來,他們都是為錢來的,並不想見到什麽舉辦者。與其灰溜溜地被淘汰,不如賺點錢,所以結盟是首選。
馬尾妹,黃毛,光頭哥,湯尼,白發,小沐,黃旭和良慕白,八人組成了暫時性同盟,剛剛小沐數過了,會場內有25人。為了防止出錯,大家各自數了一遍,都是25人。
“夠了,八人正好。”良慕白說。
馬尾妹問“我看過一部叫《詐欺遊戲》的電影,裏麵有個‘少數決’的遊戲,和這個很類似呢。”
良慕白說“嗯,但是那個比較簡單,隻有21人,我們是25人,而且人數在不斷變換,就是說每一局我們都要變化,無論是陰與陽也好,還是少數決也罷,本質上都是一個簡單的對數運算。”
“哦,怎麽講?”湯尼撓了撓頭,他不太懂數學方麵的東西。
“這個遊戲是二選一,數學意義就是以2為底的對數運算,3人玩,經過一次結盟就能贏。5人玩,兩人結盟即可。25人玩,需要八人結盟。我們可以提前推算一下投票過程,25人淘汰最快需要有3輪。事實上,大部分人都會死在前三輪。”
馬尾妹點點頭“我們隻需要4個人投陰,4個人投陽就可以了吧。”
“是的,當總人數為25的時候,根據前麵的計算,可以形成3組,每組8人,這樣就存在3個無組織人,最差的結果就是人數最多的時候,陰陽比為13比14,我們有被淘汰的風險。”
良慕白頓了一下“這個時候,我會同時加入3個組,人數組成889,或999,這樣我就可以永遠立於不敗之地了。”
大家心算了一下,確實是這樣哎,但是我們分的錢也會減少啊。”
誰也不想自己分的錢減少,但是為了團隊勝利,隻能這樣了。
就在這個時候,場內又進來3個人,場內的人數變成了28人。根據良慕白的計算,這時候最小組團人數依然是8人,場內所有人會組成3個團隊,他們還需要拉攏一個人進來。
這樣的話,第一輪投票活13個人,第二可以活6個人,第三輪活2個人。三輪之內遊戲結束。
良慕白問“誰的口才比較好,或者有認識的朋友,去拉攏一個人過來。”
馬尾妹毛遂自薦,聲稱自己朋友多,一旁的小沐連連搖頭“我一直信奉一句話,如果你簡單,世界就對你簡單。以前酒逢知己千杯少,現在酒逢千杯知己少,能處朋友的人,真的不多了。”
基本戰略確定後,接下來就是遊說其他人加入聯盟,良慕白四處組隊,很快和其他四個隊伍建立了聯盟。
良慕白不在乎錢,他最想見到的是這個遊戲的舉辦者。
此時不斷有人進入會場,戰略也要跟著隨時調整,他的思路是這樣的,首先根據規則算出最小組團個數,很容易就能推算出組團個數,然後挨個遊說加入就行了。
會場內總共有30個人,組團隊伍為4支,一切順利的的話,前三輪的投票應該是14,6,2。良慕白能活到最後一輪,拿下最後的勝利。
就在投票開始前的幾分鍾,會場內又進來五個人,總共35人,此時就不能8人組隊了,應該16人一隊,算上三個無組織人的影響,良慕白這組需要17個人,遊戲總共進行四輪投票,第一輪剩餘17人,第二輪剩餘8人,第三輪剩餘3人,第四輪就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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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希受到墨西哥黑幫的襲擊,丘樊強撐著身體力挽狂瀾,獵狗召集全部人馬實施報複,威爾希麵臨嚴峻考驗。丘樊早就安排了一支小隊,潛入墨西哥,狙殺了獵狗的情人。這也在向他示威,告誡獵狗不要輕舉妄動。
墨西哥黑幫全員出動,震驚了FBI,安歌臨危受命,來到機場接應總部派來的特工,和當地的警方聯手,徹底消滅獵狗的威脅。
當然,這裏麵不少情報,是威爾希透漏給警方的,他們通過買通官員,把獵狗的信息遞交上去,這樣反而立了大功。這一切都是達叔的主意。
丘樊托著沉重的身體,參加了威爾希內部會議。達叔首先介紹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根據線人來報,這次參戰的人數有一百多人,分水路兩路潛入美國,我已經把消息透漏給警方,應該能抓住一些人。那夥人都是亡命之徒,我已經把安保級別調到最高級。”
當初籌碼大作戰的時候,威爾希也沒調到最高級,可見這次的危險程度。
保安隊長托爾說“老板,按照您的命令,大部分賭場都關閉了,同時集中力量,從山下就開始布防,外麵還有警方做支援,可確保萬無一失。”
沈慧有些擔心“賭場的生意都關了,威爾希的收入會受到很大影響啊。”
丘樊說“沒事,我們的網絡賭博業務開展得不錯,接下來大力發展這個,下月會有一場重要的球賽在拉斯維加斯舉辦,那是我們發財的好機會。”
別墅內開著會議,瘋子一直在後廚那裏幫忙,他之所以沒被人發現,一來是大家認為他早死了,二來,從那天潛入之後,他就一直躲在後廚幹活,和麗薩一戰,把他的臉弄花了,大家都認為他是個倒黴蛋,再加上人手緊缺,沒人注意到他就是張誌萬的弟弟張誌天。
張家兄弟倆平時不怎麽露麵,除了丘樊,沈慧等高層見過,其他人根本沒機會見他,顯然那些大人物不會來後廚視察,這就給了瘋子潛伏的機會。
別看瘋子行為乖張,實際上腦袋瓜一點也不笨。從仆人之間的閑聊,他得知墨西哥黑幫將要和威爾希展開決戰。
趁亂取上將首級,他整體圍著後廚旁邊的倉庫看,那裏有儲存用的煤氣罐,一來二去,他和這裏的保安也熟悉了,經常拿著後廚吃不完的食物討好保安。
獵狗這邊死裏逃生,召集本部的人來美國。他也知此舉會引來警方的注意,所以他早早就想好了策略。
首先讓自己的女保鏢,化裝成風塵女子,用美色來引誘威爾希外圍的保鏢。這些人大多是雇傭兵,對丘樊並不忠誠,用錢和美色足以。然後讓本部的人在美墨邊境線引**亂,散布自己已經回到墨西哥的消息。
如此一來,警方的注意力就放在別處,他的美女刺殺隊就可以潛入威爾希別墅。除此之外,他還有一支“自殺襲擊小隊”,由他親自帶隊。
這次真的急眼了,誓要和威爾希拚個你死我活。別看他外表粗獷,骨子裏還挺多情的,丘樊手下殺死了他最愛的女人,這個仇必須報。
獵狗坐在賓館的沙發上,等待計劃開始。桌子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武器,心腹光頭哥正在擦拭著,如果美女刺客隊失敗,他就帶著一幫死士強攻別墅。這時候電話聲響了。
“獵狗?”說話人的聲音有些沙啞,情緒也不穩定。
“你是誰?怎麽會有我的電話?”
“嗬嗬,你別管我的身份,今晚八點,我會在別墅內部引發一場爆炸,你的人到時候進來就行了。”
獵狗又意外又驚喜“為什麽...”
還沒說話,電話就掛了。電話是瘋子打來的,他在哥哥的通訊錄裏找到了獵狗的電話,大家都是混一個圈子的,大佬之間難免會留個電話。
瘋子一直待在別墅裏,情緒有些壓抑,生理心理都需要發泄一下,瘋子找了個借口,來到山下的小飯店吃點東西,順便找個女人。
飯店老板眨了眨眼,狼吞虎咽的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瘋子留著寸頭,看樣子三十多歲的樣子,穿著破舊的外套,西褲上全是灰色泥點子,整個人好像剛從泥地裏爬出來一樣。但是男人的眼神卻有種說不出的冷靜,這個氣質和他邋遢的外表完全不一樣。
“老板,再拿個熱狗。”他的聲音沙啞,嘴裏含著橙汁,說話還有些含糊不清。
“稍等!”老板麻溜地從烤箱裏拿出熱狗,放在盤子端到男人的麵前“嗬嗬,你已經吃了不少了,是不是昨天沒吃飯?”
別墅裏的口味他實在吃不慣,他的雙眼滿是血絲,看上去疲憊不堪。可能是吃著身子有些發熱,接著他脫掉了外套,老板這時候注意到他的胸口有血痕,由於被外套衣領遮著,現在才看到。
老板的心裏突然警覺起來,這種人八成是混幫派的,最好還是小心為妙。
“啪”男人喝完了最後一口果汁,嘴裏的熱狗還沒咽下去,拿起身邊的外套,匆匆忙忙的起身就要離開,碗下麵壓著兩張嶄新的美元大鈔。
老板怕是假鈔,趕緊拿起來看了看,發現是真的,這頓飯不過十幾塊,他怎麽留下這麽多錢。
來吃飯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喧鬧聲此起彼伏,這時候都是趕著上班的白領,飯店的位置逐漸坐滿了人。
油鍋旁邊的木桌滿是油漬,上麵還擺著台錄音機,準點報時之後裏麵傳來了廣播聲“各位聽眾,大家早上好!這裏是拉斯維加斯廣播電台,首先插播一條緊急通緝,兩天前在別墅區的山道上,發現一具男屍,有目擊者稱有人開著摩托車經過案發地,嫌疑犯寸頭,三十歲,身上有傷,具體案情正在緊張的偵破之中,請持續關注...”
老板皺了皺眉,這好像是剛才那個人,“老板,漢堡呢?”“哎,。!”很快他就繼續忙著生意,忘記了這茬。
瘋子吃完飯之後,迅速離開小飯店,然後找了一家旅館,這種廉價小旅館隻要多花點錢,就能不用任何證件開房。男人走進了房間,洗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咯吱作響的廉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此時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瘋子坐了起來他對著大門喊道“誰啊!”
門外響起了女人的聲音“大哥,是你叫我的麽?”
瘋子隻穿著**,走到了門前,從貓眼向外看,隻見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搔首弄姿地站在外麵,亞麻色短發,長得很漂亮,精致的五官,小紅嘴唇看著特別性感。她身穿著黑色吊帶衫,下身穿了一條牛仔短褲,那一雙潔白光滑的美腿完全暴露在了麵前。
“嗎的,怎麽現在才來!”瘋子扭動了一下門把手,女人笑盈盈地站在門外“大哥,久等了。”
“哼。”瘋子冷笑一聲,將女子拉入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