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火車站在城市東麵,這裏人流非常密集,來往的遊客,賭徒在這裏上車下車。“通往洛杉磯的列車已經到達,請各位旅客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祝各位有一個美好的旅途。”候車大廳裏傳來廣播聲,獨狼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下了列車。
她拉著行李箱,抬起頭看了看車站大樓的西邊,那裏掛著水晶時鍾,下麵是美國總統的圖片,當年就是他首先實現賭博合法化的。
?????迎麵走來了一個老者,穿著一套西服,打扮很講究,戴著禮貌,打著藍色領結,走到孤狼的麵前,深深鞠了一躬。引來了旁邊乘客側目。
??????“我都給您準備好了,已經訂好了米高梅的五星級酒店。”
??????孤狼笑了笑“辛苦你了,老管家,我們走吧。”她從口袋裏摸出一支煙,老管家上前遞打火機,抽了起來。
?????兩人坐上了一輛小轎車,孤狼感慨道“沒想到我還能來美國。”
“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麽?”
“了結一段恩怨吧。”
老管家投過後視鏡看了看她一眼“我聽說,你讓肥牛也跟著過去了。有這個必要嗎?”
“我父親曾經最大的願望就是找到她,如果能達成他的願望就好了,而且我也有心解散禿鷲組織,就讓我來完成吧。”
老管家歎了口氣“我一輩子服侍你們家族,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你的。肥牛這幫人這些年來作惡多端,也該給他們一個懲罰了。我這有個養子,也是個不錯的小夥子,需要他做點什麽嗎?”
“和我互換身份吧,這樣肥牛就不知道孤狼的身份。”
良慕白在新聞上看到丘樊被殺,他不相信丘樊這麽容易就會死。從墨西哥來的黑手黨突襲威爾希,丘樊放出了假死的消息,安保隊長托爾負責和對手談判,卻遭遇暗處的襲擊,不得已他隻能和黑手黨火拚。
經過一番激烈的槍戰,刀疤男這邊死傷慘重,不得不撤退,托爾這邊也不好受,受重傷的就有好幾個,好在這裏是郊外,並沒有外人目睹槍戰。
托爾組織人手把傷者送到了醫院,然後返回大壩附近繼續埋伏,防止他們來騷擾。
刀疤男帶著一肚子怨氣,把蛇哥的死訊報告給肥牛,蛇哥是團隊的智庫,失去他可是損失一員大將啊。一怒之下,肥牛下達了殺死托爾的命令,讓黑寡婦也去協助刀疤。
入夜,大壩邊上的木屋燈火通明,托爾帶著手下檢查裝備,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武器,這時候電話響了,他接起來,是奧斯打來的。
“托爾,老大讓我問問,你那邊沒事吧?”
“嗯,讓他放心,我能守住。”
“我已經讓手下去支援你了,再等一會。”
大壩外麵有個前哨站,守衛正拿著槍,小心地張望著。這時候突然開來了一輛白色帕薩特。車閃爍著燈,一條光潔的腿伸了出來,那雙纖細白嫩的腳看得守衛麵紅心跳,任何人都無法拒絕這樣的女人吧。
女人笑吟吟地走下來,指甲上塗了詭異的紫色指甲油,散發著高貴冷豔的氣場。下麵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裙,映襯出她的好身材。這個女人就是肥牛手下的頭號殺手黑寡婦。
“這位女士,您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男人上前獻殷勤。
“哦,我迷路了呢,本來要去紐約的,能不能幫我指一條路?”黑寡婦故作柔弱。
“好啊,就在這邊。”男人轉過頭的一瞬間,黑寡婦突然抓住他的下巴,猛地一扭,隻聽咯吱一聲,男人命喪黃泉。
黑寡婦朝後麵示意了一下,接著三輛越野車開了過來,眾人下車摸進了大壩。
由於沒有警報,黑手黨們很順利地就來到了大壩下麵,這裏隻有三間屋子,刀疤一揮手,眾人端起步槍,朝木屋猛射。
大家還在休息中,有人一瞬間就被打成了曬子眼,托爾反應快,他先爬到床底下躲過一劫。射擊時間長達五分鍾,木屋幾乎都被打爛了,匪徒們換上了彈匣,又開始第二輪射擊。
遠處的高山上,有個黑影一直注視著這邊,他用望遠鏡看了看,嘴裏喃喃道“這可不行。”說完端起帶著熱感相的巴雷特狙擊槍,連續打到了三個匪徒。
刀疤慌了,他知道是遠處的狙擊手幹的,看來白天蛇哥也是被他殺的。他們的攻勢被狙擊槍打斷了,托爾抓住機會,拿起槍朝窗外射擊。
由於前幾輪的射擊打死了不少人,現在能站起來的已經沒幾個了,托爾隻能帶著殘兵敗將負隅頑抗。由於他們被逼到了絕境,反倒不要命了。配合山頂的狙擊手,刀疤他們落了下風,火力變弱了一些。
趁著這個間隙,托爾的腦子飛速旋轉著,大壩後麵還有一處倉庫,那裏易守難攻,托爾招呼剩下的人往那裏跑。倉庫大門由一道氣閘控製著。眾人穿過大門,來到屋子裏。
托爾氣喘籲籲地跑到裏麵,桌子上恰好有個酒瓶子,這是丘樊送給他的威士忌,托爾拿起來一飲而盡,由於長時間沒休息,雙眼布滿了血絲。他清點了一下人數,威爾希精銳安保隊隻剩下十個人。
“兄弟們,我們今天可能要交待在這了,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嘛。”
“大哥,我們一直以來都是跟你混的,不後悔!”
托爾強忍住淚水“好,如果我們活下來,出去每人一套大房子,活不下來,大家一起死!”眾人的眼神裏都重新散發出光彩,今天誓要與刀疤一夥拚個你死我活。
托爾打開倉庫保險櫃,這裏還放著一些大容量的彈鼓,手雷,突擊步槍以及匕首,每人都拿了一些裝備,握緊槍口,待在倉庫裏防守。
刀疤等人發現槍聲聽了,招呼人衝上去,發現托爾等人逃到了裏麵的倉庫“給我衝,打死他們!”由於進入倉庫後,山頂的狙擊槍便打不到了,那個神秘的狙擊手收起了槍支。
眾匪徒包圍了倉庫,後麵就是水流湍急的大壩,托爾等人已經沒有退路了。
托爾等人不停地向外設計,彈藥一直在減少,外麵匪徒的火力進攻卻日趨猛烈。他們足足裝備了兩個越野車,足夠打幾個小時了。
打完一梭子子彈,托爾取出裝彈器,開始往彈鼓裏麵重新壓入子彈。由於太緊張,手一劃沒按住,突擊步槍掉在了地上,他伸手去拿的時候,外麵的子彈打進來了,直接打斷了他的左手食指。
一股鑽心般的痛襲來,托爾握緊拳頭咬緊牙關,拿起突擊步槍朝外掃射,鮮血在槍身上蔓延開來,陷入瘋狂的托爾忘記了疼痛,他仿佛又回到越南戰爭時期那個年輕的自己。
倉庫的牆上還有一張照片,那是丘樊和托爾的合照,上麵沾上了守衛們的血,地上躺著一個傷員,他的左腿被刀疤打穿了。
黑暗之中,不斷傳來子彈的劈裏啪啦聲,托爾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可能是流血過多的額原因,他甚至有些神誌不清,在其他人的攙扶下,坐在地上休息。嘴裏不聽叨念著“老板,老板。”
“隊長,你受傷了,休息一下吧。”手下幫他包紮好傷口。此時倉庫裏還剩下八個人。
倉庫外麵的刀疤很得意,反正這幫人死定了,就玩玩他們吧,刀疤要將這些人困死在裏麵。黑寡婦勸他速戰速決“趕快殺進去,解決掉托爾,不要再拖延了。”
“臭娘們,我什麽時候聽你指揮了?這幫家夥殺死了老三和蛇哥,我要讓他們慢慢死去。”
話音未落,身後響起了槍響,原來是奧斯派的援兵到了,他們和黑手黨的人達成了一邊,
聽到外麵的槍聲,托爾掙紮著站了起來“我們的援兵到了,衝出去裏應外合打死他們!”
守衛們聽聞,全都衝出了倉庫,癲狂的呐喊聲回**在大壩上,刀疤沒料到會前後夾擊,子彈如浪潮般湧來,淹沒了所有匪徒,就連殺人無數的刀疤,都不禁打了個激靈,背後直冒冷汗。
黑寡婦一撩裙擺,抽出一把手槍,精準地打倒兩個人,然後拽著刀疤往外跑。
“這邊,從這裏跑!”
匪徒們兵敗如山倒,在前後夾擊下節節後退,最終跑出了空地。大壩外麵還有一輛越野車,他們負責在外麵放手,看到老大出來,趕忙上去迎接。
“少廢話,給我打!”刀疤指揮手下圍攻大壩,倉庫裏麵的人和外麵的援兵匯合,雙方人馬聚在一起,和黑手黨的匪徒們展開激戰。
“幹掉他們!為兄弟們報仇”托爾由於失血過多,渾身直冒冷汗,說話都顫抖,但是他強忍著痛疼,指揮大家進行反擊。。
雙方人馬開始瘋狂地掃射起來,子彈如一張蛛網,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整個大壩,頃刻間倒下了數十人,堪稱慘烈的大會戰,槍聲甚至掩蓋了水流的聲音,也驚動了一輛往大壩開的白色寶馬。
駕車的司機正是陳爻的養子,當初襲擊良慕白,反被製服的背頭男殺手。良慕白並沒有把他交給警方,而是留他一命,背頭男得知陳爻被抓,自己活著也失去了意義,良慕白主動伸出橄欖枝,希望他能與他合作。
背頭男猶豫再三,最終決定替良慕白做事。今天他接到良慕白的命令,來大壩這兒看一下戰局,沒想到還沒到,這裏已經打成了一片。
良慕白和背頭男以“老板,手下”稱呼,背頭男通過耳麥報告“老板,好像大壩那裏已經打起來了,還打得挺激烈的,我該幫哪幫人啊。”
“哪幫人都不幫,看看丘樊還活著沒有。”
背頭男來到山坡上埋伏著,底下的戰局盡收眼底。
大壩上亂成了一片,霰彈槍,步槍彈,手槍子彈匯聚成在一起,守衛的身上血花四濺,慘不忍睹,背頭男也很少見這種場景。
顯然托爾也沒料到敵人的火力這麽強,他深吸一口氣,用肩膀靠著槍托,端起一把狙擊步槍,準備射殺對方的頭目:刀疤男。
發現目標後,他用力扣動扳機,強身發出了“哢噠”聲,槍膛爆出耀眼的槍焰,子彈劃過刀疤的耳邊過去,但這個破壞力,也讓他掉了左耳。
“哎呦!”刀疤男捂著左臉,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托爾還沒來得及搞下,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波動讓整個陣地顫抖起來,接著從對方陣營
冒出一道火光,黑寡婦竟然朝他們發射了一枚火箭炮。
“有火箭炮,躲開!”他大喊了一聲,火箭炮在原地爆炸了,周圍的人都被震**波衝開了。防守陣型也被衝垮了,憤怒地托爾舉起步槍,對準發光處猛設計,那名匪徒沒站穩,身體被打成了篩子,搖搖晃晃地倒下了。
這枚火箭炮直接炸開了倉庫大門,打倒了十幾個守衛。
黑寡婦帶領的火箭炮組全被打倒了,不得已她隻能躲在越野車後麵。鮮血的腥味,讓托爾的腎上腺素爆表,他仿佛回到了越戰時期,那個在戰場上無所不能的托爾複活了!他扯著嗓子瘋狂地怒吼,端起步槍朝著越野車瘋狂射擊,突然哄的一聲,越野車被打爆了,巨大的衝擊波推開了黑寡婦。
她的身體中了一枚彈片,不一會流出的鮮血就浸透了衣服,她睜著血紅的雙眼,大口喘著粗氣,再這麽打下去她也死到這。
托爾的身邊全是朋友的屍體,有些已經被彈片打成了殘肢。托爾沒有功夫悲傷,他隻能一直叩扳機,朝對麵猛烈射擊。
托爾也傷的不輕,身上大小傷是基礎,他嘴角淌著鮮血,狠狠地望著對麵的黑手黨,所有的憤怒化作強大的戰力,托爾握緊槍把,朝對麵的匪徒射擊,直接打爆了他的腦袋,鮮血和肉屑迸濺出來。
雙方的子彈已經打完了,托爾扔掉槍,正準備肉搏。
托爾的手下勸老大先撤“隊長,我們先撤吧,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托爾咬了咬牙,現在確實沒有退路了“好,掩護我,撤退!”
從木屋裏扔出了幾枚煙霧彈,托爾趁著視線遮蓋,和手下跑到了奔馳車邊上。
刀疤一看托爾想逃,也跟著上了越野車,兩車在公路上展開了追逐戰。
就在雙方激戰正酣的時候,丘樊在自家別墅裏裏不停地喝著酒,旁邊還有一個白人女子,穿著件黑色的連衣裙,裙子下擺若有若無,白皙小巧的腳上蹬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烏黑的長束成了一個發髻。女人二十多歲的樣子,氣質端莊成熟。
?丘樊纏繞在她的胳膊上“老婆,你怎麽不開心啊。”
“當然不開心啊,你十年都不來看我一次,難道來美國了,就把我帶到這來?”
“嗬嗬,一會我就帶你去米高梅五星級飯店。”
這個女人就是丘樊在美國的合法妻子,當然平時兩人各過各的,女人缺錢了就問他要,丘樊也到她這裏住兩天。兩人之間維持了奇妙的開放式婚姻關係。
“要不咱們結婚吧。”女人用略帶磁性嗓音發問,昏黃的燈光照到她的臉上,女人的臉色微微漲紅,輕咬著唇。丘樊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他眯著眼睛看著她,長發自然地披在肩上,丘樊的臉也泛著紅暈。
“不行啊。”丘樊醉醺醺地說
“為什麽不行啊,沈慧也被你趕走了,沒人能阻止我們!”女人堅決要和他結婚。
女人的家裝潢地很好,桌子上擺放著各色雞尾酒,柔和的爵士音樂,明亮幹淨的地板,
丘樊看女人,嘴角揚起一個弧度“我一直喜歡的隻有你,就算沈慧在,我也同樣這麽說。”
“那你為什麽不和我離開這裏?趁著這次假死的新聞,我們遠走高飛吧。”
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她最珍貴的就是自己的年華,她不像把這段感情深埋在地下,這對她來說不公平。她不是那種隻圖錢的女人,這恰恰是個悲劇。丘樊呢,想著隻要錢就能搞定,但是不知不覺,他已經愛上了她,甚至不惜趕走了“糟糠之妻”沈慧,要知道沈慧可是建立威爾希的元老。
大壩這邊,背頭男向良慕白報告了情況“大壩的戰鬥已經結束了,雙方都有傷亡,托爾開著車跑了,後麵的匪徒在追。”
“跟上去,看看托爾要跑到哪裏。”
背頭站起來,正準備跑到寶馬車裏跟在雙方人馬後麵。沒想到看到對麵的山頭還有一個人。那人身材高大,蒙著麵,帶著帽子,看不清樣子,後背還掛著狙擊搶。
背頭男心裏不由有個疑問“你是誰?為什麽和我一樣,埋伏在這裏?”
不過對麵那人似乎沒注意到他,徑直跑下了山坡。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孤狼。他也要跟這托爾,隻有他知道丘樊的住所。
所有的情報匯聚在良慕白這裏,他在筆記上寫了一下,從墨西哥來的禿鷲派出了兩撥人懸賞丘樊,一波是肥牛帶領的黑寡婦等人,另一波是個神秘的孤狼。丘樊派出托爾進行反擊,不知道他躲在哪裏。
雖然這事看上去和自己不相關,但如果丘樊就這麽死了,他也沒辦法在賭球中牟利。所以良慕白還得幫丘樊度過這關。
天空變得陰沉起來,很快就下了小雨。托爾強忍著劇痛,開出了兩三公裏,實則忍受不了疼痛了“我們就在這裏埋伏他們吧。”
托爾手下隻剩下五個人,他們互相點了點頭,決定在這裏停車埋伏追擊者。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周圍也起了風,加上雨水的衝刷,空氣變得寒冷起來。托爾包紮好傷口,躺在沙地上,望著遠處的拉斯維加斯城,隱約可以看到公寓裏亮起的燈光。
他歎了口氣,若是能重來,他可能也會像普通人那樣生活吧。正想到這,負責放哨的守衛說“老大,他們追上來了!”
托爾緊緊地握著槍托,堅實的觸感讓他平靜了一些“全員準備。”
美國拉斯維加斯周圍是一片荒漠,夜晚的風沙讓人看不清,隱約可以看到路燈在閃爍,沙漠裏幾乎沒什麽人住,在這空曠的沙漠上,雙方展開最後的決戰。
刀疤等人剛剛進入攻擊範圍,托爾下令扔手雷,實際上雙方已經把子彈耗光了,把所有手雷扔過去,把公路炸出個大坑,越野車也被掀翻了。
“衝!”雙方人馬衝了上去,展開了肉搏戰。刀疤和托爾扭打在一起,兩個人就像野獸一樣,托爾最終勝出一籌,用十字鎖絞殺了刀疤。
整個戰鬥持續了半個小時,除托爾外無一人生還。越野車燃起大火,托爾喘著粗氣,躺在地上,擦了擦臉上的鮮血,他現在隻想睡覺,最好永遠別起來。
“哢哢”兩聲槍響把托爾嚇了一跳,他從地上爬起來。眼前出現了一個蒙麵男人,舉著手槍對準了他。
“你是誰?難道又是墨西哥的人。也罷,我手裏沒槍了,你來吧。”
“住手!”蒙麵人身後響起了聲音,背頭男端著手槍指向他“別殺托爾。”
現在場麵出現了微妙的平衡,背頭男不知出於什麽原因,前來搭救托爾。背頭男說“摘下麵具吧。”
蒙麵人扯下麵具,露出了一張俊俏的亞洲臉龐,他留著短劉海,竟然是一個女人。
背頭男愣住了,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背後又出現一個黑衣人,他將槍口抵在了他的背後,同時對女人說“要不要動手?”
女人微微點頭,黑衣人開槍射擊,背頭男背後中了一槍,倒在了地上,臨死前他將槍口對準黑衣人。
“砰”兩人紛紛中槍,女人又在背頭男補了幾槍。托爾麵對眼前這一幕,突然笑了“嗬嗬,看你們這群人狗咬狗,還真有意思。”
女人蹲下來,用平靜地語氣說“能不能告訴我丘樊在哪裏?”
“你就那麽想殺丘樊?”
“我就是禿鷲黨的老板,殺丘樊,是我父親的願望,作為他的女兒,我必須殺掉他。你應該理解吧?”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托爾躺在地上,就是不說話。
當初托爾從越南回來之後,由於手部有殘疾,也沒有其他技能,一直找不到工作。意誌消沉的他選擇酗酒,賭博,在威爾希玩的時候賠個精光。托爾躺在街頭睡覺,丘樊偶然碰到他,由於正好缺保鏢,就給了他一份工作。
之後丘樊非常器重他,托爾也保護著威爾希走過十幾年的風風雨雨。他是不可能背叛丘樊的。托爾望著周圍的火焰,閉上了眼睛。
“滴靈靈”這時候托爾的手機突然響了,女人搶先一步拿起了手機,托爾大呼不好,如果順著這個號碼,是可以找到地址的。這個電話是奧斯打來的。
孤狼接通了電話,奧斯聽到對麵沒聲音,也跟著不說話。
托爾爬起來想要拿走手機,女人把槍口抵在他的頭上,一聲悶響,托爾來不及呼喊就倒在了血泊中。
孤狼收起手機,轉身離開了這裏,隻留下燃燒的越野車和屍體。
托爾死後,賭場主管奧斯估計他遭遇不測,之後找人來到大壩,順著公路找到了托爾的屍體。丘樊聽聞消息,呆坐在沙發上好久沒說話。良久,他感慨道“當初我還要你平安歸來,沒想到會這樣,都是報應啊。”
丘樊隱藏十幾年的秘密,看來是遮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