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靈連連稱是,不過,暗地中,還是決定,先緊著妹妹,至於他自己,以後有的是機會,不用著急。胡虞姬看著李斯靈的表情,就大概猜到他的小心思。

胡虞姬很無奈的說:“隨便你好了,明天早上,給我查到幾件事情,第一,今天蹭飯那位是幹嘛的?跟我一路了,如果那貨有想法,我就先滅了他。第二,給我查查猴兒酒多少靈石。第三,出城給我找狐狸傳話,叫狐族派人來找我趟。”

李斯靈點頭,轉身出門,忙活起胡虞姬吩咐的任務來,先把酒送交給李斯茗,順便叫妹妹去趟城外,找妖族的人通傳一下,這個活比較安全,也適合一隻不善交際的妹妹。

他則先去市場管理員那裏,租了一個高級的房子,順便租下一個攤位,並且把攤位的招牌都給打了出去。之後他去川悅居,大致打聽了一下,蹭酒的人是什麽情況,當聽到星玉真人這個名字,李斯靈就知道對方是什麽人了。

李斯靈也不叫小二白忙活,大大咧咧的賞了兩塊靈石後,繼續問小二:“小二哥,你的消息對我們很有用,我也給您個消息,明個一百三十五號攤位,有猴兒酒賣,估計幾壇而已。咱家妹子還負責煉製丹藥,賣酒這種事看心情。她說是賣,有空您去看看。”

小二那叫一個感謝啊,樂顛顛的把李斯靈送走,他也打聽到猴兒酒的價格,為保準確,他又在天屺城來回轉了好幾圈,把綜合的價格分析出來。

叫胡虞姬疑惑的是,李斯茗到底是叫李斯靈怎麽培養的,居然回來後就開始修煉,已經做到不浪費意思的時間,那是要多刻苦,有多刻苦啊!

第二天,一大早,李斯靈恭恭敬敬的帶著胡虞姬來到攤位這裏,小二哥居然排第二,第一的哪位居然就是蹭酒的羅闕瀧。胡虞姬疑惑的問:“啥情況?蹭飯的咋又來啦?”

小二則很憤然的說:“他從昨天出來,就一直在這裏排著,所以我才混了個第二。”

羅闕瀧翻了個身,這個家夥居然在攤位上睡了,他用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在麵前搖搖說:“非也,非也,不是蹭飯,是蹭酒,今天來你這裏是來買酒的。”

胡虞姬繞道攤位後麵,隨手翻出個鐵棍,照著羅闕瀧的屁股就捅了過去。一聲劃破天空的慘叫:“哎呦。疼疼疼。”“嘶。”吸了半天的冷氣,羅闕瀧才憤然的罵道:“你這個小妞也太毒辣了吧,嘶,嘶,嘶,這次我付靈石,你幹嘛還打我?”

胡虞姬鄙視的說:“誰叫你占我的位置,活該!”羅闕瀧頭上一串的點,他好無語啊!身後的人也想笑,卻不敢笑,隻能隱隱的憋著。

就在這時,一個爽朗的大笑聲從眾人身後竄了出來:“呦呦呦,能看到怪徒兒你這麽狼狽,不容易啊!”那個邋遢的中年人邊笑,邊轉頭看著胡虞姬說:“小丫頭,對老酒鬼的口味,有沒有興趣當我徒孫啊?”

胡虞姬看著李斯靈問:“這個老瘋子是誰,難道這裏人都喜歡騙小孩子?這裏的人好陰險啊!”酒鬼老頭居然沒心沒肺的,笑的跟開心了。

李斯靈眼睛轉了轉,低聲跟胡虞姬說:“這應該是山上的葫蘆尊者,聽說是分神大能者。”

胡虞姬鄙視的看了眼李斯靈,才說:“沒知識就閉嘴,這個老酒鬼一步合體了好不。丟人!”李斯靈做呆若木雞狀。

葫蘆尊者也是一愣,笑嘻嘻的說:“丫頭,想不到老夫走眼了,你的修為是?”

胡虞姬冷冷的說了四個字:“關你屁事。”

葫蘆尊者很尷尬,嘴中嘟囔著:“誰家的孩子,說話夠噎人的。”身後羅闕瀧不怕死的跟那裏哈哈大笑,不是他一人吃丫頭的虧,這樣他就滿足啦。

胡虞姬給李斯靈打了眼色,李斯靈很同情的看著這兩個大神,之後,很識相的鋪台布,準備做生意。昨個兒李斯靈問出來,猴兒酒的價格是八萬中品靈石,到十五萬中品靈石,胡虞姬直接定價十萬中品靈石。

牌子就變成:猴兒酒十萬中品靈石,金丹期及以下的丹藥每副材料10顆成品丹;元嬰以上每副材料5顆成品丹;分神以上每服一顆起,四成封頂,無藥方免談。

葫蘆尊者左看右看,很不屑的說:“丫頭,你真敢吹大氣啊!”

這次李斯靈不滿了,憤然的說:“老頭子,你不去落霞城打聽打聽,我家主子是遠近文明的大丹師。至於猴兒酒,你這個徒弟昨天蹭了我們兩壇子,問他就好。”

葫蘆尊者,憤然的看了羅闕瀧一眼,隨後,不知道從那裏摸出一株株草藥,往桌上一擺問:“咋樣,能練出啥?”

胡虞姬敲敲牌子後,沒好氣的說:“眼瞎啊?丹方。”說完,胡虞姬邊挑揀邊說:“順便提醒你一句,這株,靈氣快沒了,哪株,你被騙了,此株藥草有毒,不能吃。根據你給的草藥,隨便煉製啥都成,反正是不能給人吃的毒藥。”

葫蘆尊者囧了,他一個分神大圓滿的人,這次算是丟臉丟打發啦,他拿著我說是毒藥的草問:“這個,你仔細看看,這個不是,清慧草嗎?”

胡虞姬捂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說:“大叔,那是忘憂草,清慧草是有透明脈絡的,並且葉片是心形狀態的。你這個脈絡偏紅。吃清慧草是銘心靜氣用的,而忘憂草,吃了你會變白癡。”眾人良久沉默,葫蘆尊者則是憤憤然的,拿起草藥,轉身就要找人算賬的架勢。

胡虞姬不慌不忙的一壇子酒一壇子酒的擺在桌子上,剛還憤憤然要離去的葫蘆尊者,仰頭嗅嗅口氣中的味道,騰的一下,像是標槍一樣立在桌子前,滿臉討好的說:“丫頭,賒我一壇唄!”

胡虞姬被他一句話差地給說爆炸了,沒好氣的舉著棍子,憤然的說:“兩個酒騙子!滾!”邊說,邊拿著棍子,攆著他們師徒就打。

葫蘆尊者做可憐巴巴狀,胡虞姬完全無視,直接準備用鐵棍捅。葫蘆尊者自然不在乎鐵棍,隻是很好氣,為啥旁邊的兩個小家夥捂上眼睛?而自己的徒弟也是一樣。

就在他伸手擋的一刹那,胡虞姬變招就往他下三路打,接著就是熟悉的:“哎呦。疼疼疼。”“嘶。”之後就是葫蘆尊者後的:“你怎麽打老頭子?”

胡虞姬叉著腰罵到:“你咋不說你欺負小朋友?咋倆誰都不該讓誰?你還搶我酒呢,你個老不修!”身後除去羅闕瀧以外,沒人敢笑,都隻能憋著。

葫蘆尊者眼看著,自己居然詭異的打不過,隻好深吸好幾口氣才說:“多錢。”胡虞姬憤怒的敲敲牌子。葫蘆尊者討好的說:“便宜些。”胡虞姬再次憤然的拿起棍子,一副你敢搶,她就敢打的架勢。

身後的小二哥當真是看不下去了,上前弱弱的說:“尊者,要不小店幫您買。”也許胡虞姬他們幾個不知道,但川悅居的小二確實知道,這個葫蘆尊者除去護短,就是好酒。

葫蘆尊者瞪了小二一眼,衝著胡虞姬說:“你既然是知道老夫很快就要合體了,你還敢不討好討好我?”

胡虞姬撇撇嘴,很不屑的小聲低估句:“渡劫的爺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不差你一個。”葫蘆尊者覺得胡虞姬是在發夢,很久以後,當他再次回憶起這句話的時候才發現,這句話一點都沒吹牛,她真的揍了不少渡劫真仙。

胡虞姬眼睛一瞪,理直氣壯的說:“沒錢給我滾,真當我是開善堂的。”葫蘆尊者回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徒弟,胡虞姬更沒好氣的說:“看毛看,他也是個騙吃騙喝騙小孩的騙子。”

葫蘆尊者擦汗,為啥她師徒兩個的名譽,都這麽差?騙小孩子?他第一次惡狠狠的瞪向自己的徒弟,為啥被人拿著棍子喊騙子?

羅闕瀧很委屈的解釋說:“算上今天我都被挨她揍三頓啦,才蹭她一頓酒,居然說我騙她,結賬的還是我好不好?”

李斯靈弱弱的插了一句嘴:“酒我們出了兩瓶,菜才幾個錢,你這種請法我也想天天吃。再說了,她才喝了幾杯,酒基本都進你肚子了,她主要吃菜好不好!”

羅闕瀧很尷尬,不過葫蘆尊者的一句話,叫大家都笑場啦。“靠臭小子,有這種好事,居然不叫上我,你真長能耐啦。”說著葫蘆尊者就拍著羅闕瀧的腦袋,如同拍著小鼓一樣。

胡虞姬終於暴怒了,看樣子這兩個家夥是,不想叫他她開張了是吧?胡虞姬一拍桌子憤然說道:“你們兩個給老娘滾,我還做生意哪!”說著胡虞姬果斷加入打架的行列,棍棍都往腿上手上招呼,沒記下,兩人就被打的原地直跳。

兩人愣是被胡虞姬一路攆出了城,這裏的情況早就驚動了天屺城城主,現在一群高手在她們周圍圍觀,隻是叫大家疑惑的是,胡虞姬不但沒停手,反倒有些瘋狂的狀態,李斯靈頓時有些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