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中年男子見李君夜踩著天線飛來,忍不住爆了個粗口,身體連忙向後彎曲,那天線剛好擦著他頭皮過去!
如果他再慢一點,恐怕整個天靈蓋都得被削掉!
不過,中年男子還沒來得及抬頭,後背便是被李君夜狠狠踹了一腳,整個人當場飛了出去,摔了個狗吃屎!
李君夜將昏死的夏盈盈放到一邊,看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中年男子,問道:“你就是那個叫無麵的帝級殺手吧?”
無麵抹掉嘴角的血,他陰冷地盯了李君夜一眼,沒有任何言語,直接向旁邊居民樓甩出一根鉤鎖,連著幾個跳躍便是到了樓頂。
“李君夜,這次沒能殺你,算你運氣好,但下次你就沒有這麽走運了!”
無麵挑釁地看了李君夜一眼,隨即便是在居民樓之間飛快跳躍,眼看著就要從李君夜的視線中消失。
“跳梁小醜。”
李君夜冷笑一聲,腳往地上一跺,震起一顆石子,屈指一彈!
正在奔跑中的無麵似乎感受到了後背傳來的危機,當即從懷裏掏出一把飛刀甩出,精準地將那顆向自己飛來的石子切成兩半!
“李君夜,你也就這點本事了?”無麵大聲嘲諷了李君夜一句,再次向李君夜豎起了一根中指!
“這家夥,倒是有點意思……”
李君夜見無麵越跑越遠,依舊不慌,再次震起一顆石子,向石子裏邊注入了些許內勁後,繼續向無麵彈去!
“有內勁又如何?我也有!”無麵見李君夜將內勁注入石子,冷笑一聲,他同樣將自己的內勁注入飛刀中,向那顆石子甩去!
可這一次的結果,卻和無麵想的不一樣,在他的飛刀碰到石子的時候,他的飛刀竟然當場爆碎,而那顆石子就好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射穿他的膝蓋後又立刻掉轉方向,將他另一個膝蓋一同打碎!
無麵兩條腿一起報廢,他在天台邊緣失去平衡,直接從高樓墜落。
“該死!”
狂風不斷灌進無麵的耳朵,似乎在宣告著他的死亡。
不過無麵並不打算認命,他眼中湧出了極強的求生欲,用自己最後的力氣甩出一根鉤鎖,勾住天台邊緣的欄杆,而他則是死死攥緊繩索,用最大的力氣增加摩擦力!
在無麵的手掌被繩索捏得皮開肉綻的時候,他終於在自己腦袋距離地麵兩公分的時候,險險停了下來!
豆大的冷汗從無麵額頭落下,不斷滴到地麵上。
“呼……差點去見閻王了。”
無麵剛吐出一口濁氣,可他還沒來得及鬆開鉤鎖,便看到一雙靴子停在他的麵前。
無麵盡力往上看去,隻見李君夜正笑嗬嗬地看著他,道:“你還有其他本事嗎?”
“李君夜!”
無麵看到李君夜的笑容,瞳孔猛地一縮,全身頓時起了無數雞皮疙瘩。
他鬆開鉤鎖想要逃,可他此時卻是忘了自己膝蓋早已經被打碎,在他鬆手的瞬間,整個人便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再起不能。
李君夜踩住了無麵的胸口,蹲了下來,輕笑道:“無麵,你是你們組織三大帝級殺手中,唯一一個還活著的了,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誰雇你們來殺我?”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無麵冷喝出聲,“做我們這一行的,早就知道自己有這一天,你要殺就殺,別廢話!”
“你也太高看自己的意誌力了,我可有一百種讓你開口的辦法!”
李君夜冷笑一聲,從兜裏取出一枚漆黑的丹藥,雙指並攏戳向無麵脖子,強行將那丹藥塞進了無麵的嘴裏。
在丹藥入口的瞬間,無麵便感覺那顆丹藥在嘴裏爆開,就好像是無數蟲子從裏邊爬了出來一樣,在他口腔跳躍,最後鑽入他體內!
“你、你給我吃了什麽?”無麵頓感全身瘙癢,臉上浮現驚恐之色,慌張問道。
“南疆的萬蠱丸,由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隻蠱蟲煉製,裏邊的蠱蟲會一點一點啃食服用者的神經,讓服用者在兩個小時內極為痛苦的死去!”
“據說那種痛苦,連最堅韌的戰士都承受不住。”
李君夜對無麵神秘一笑,“我下山的時候,也隻帶了幾顆下來,你能品嚐一顆,這一輩子也算是值了,慢慢享受吧。”
說罷,李君夜便不再管無麵,轉身離開!
“等等……”
無麵被李君夜這番話嚇得臉色慘白,連忙叫住李君夜:“給我一個痛快!我可以告訴你誰是這次的雇主!”
李君夜停了下來,轉身笑問道:“你先說,雇主是誰?”
“是川南王!”
“川南王?”李君夜挑眉,“他堂堂一個朝廷命官,會冒著丟掉烏紗帽的風險,去請你們這群瘋子來殺我?”
無麵咬牙道:“他當然沒有親自出麵,是他的管家用海外的白手套向我們百麵組織發布的懸賞。但他們手段還是過於粗糙,瞞不過我的眼睛,我能百分百確定,想殺你的就是川南王!”
“也對,這麽想殺我的,也隻有他了。”李君夜見無麵這麽肯定,輕笑出聲。
其實他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如今追問無麵,也隻是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
“李君夜,我已經告訴你想殺你的人是誰了!我也隻是收錢辦事,咱們之間無冤無仇,你快把解藥給我!”
“解藥?什麽解藥?”
“別裝傻!萬蠱丸的解藥啊!快點,我要受不了了!”無麵雙眼充斥著血絲,他全身已然是瘙癢難耐!
“哦,你是說這個啊。”李君夜又從口袋裏取出一顆一模一樣的丹藥,隨後當著無麵的麵,直接放進了自己嘴裏,一口吞下!
“你瘋了?居然生吞萬蠱丸?”無麵見李君夜吞了一顆丹藥,瞳孔猛地一縮,驚呼出聲,“你有這麽恨我嗎?要跟我同歸於盡?”
“哪有什麽萬蠱丸?我喂你的丹藥,隻不過是特製的跳跳糖而已。”李君夜笑嗬嗬地看著無麵,“你細細品,是不是草莓味?”
“跳跳糖?”無麵一怔,隨即仔細回味了一下,嘴巴裏的確殘留有草莓的味道。
可即便嘴裏還有草莓味,無麵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再次問道:“那、那為什麽我會全身瘙癢難耐?”
“當然是我點了你的癢穴啊!”李君夜嗤笑,“蠢貨一個!”
聽到李君夜的這番嘲諷,無麵意識到自己徹底被愚弄了,他雙眼頓時變得血紅,厲聲咆哮道:“李君夜,你耍我?”
“是啊!不過,你隻有去閻王那裏告狀了!”
李君夜笑著回了一句,抬起腳,直接踩爆了無麵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