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沒有想過。”
奧托格茲與補遂煙大眼瞪小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補遂煙歎了一口氣，道：“這也算是我為難你了，畢竟永暗大帝掌控天道法則是小概率事件，我們原計劃進行吧，幫到李君夜要緊。”
“嗯……”
奧托格茲重新回到了工作，不過他此時臉上已經沒有了自信的笑容，反而變得無比凝重。
補遂煙剛才的靈魂質問，是他目前無法解決的問題。
畢竟，就算沒有永暗之庭搗亂，天道計劃的成功率其實也不高。
地心實驗室中的氣氛，變得壓抑起來，隻有各類儀器的滴答聲。
與此同時，小世界中。
這個小世界已經出現了大量植物以及飛禽走獸，而李君夜也基本參悟了天道法則，成為了這個世界的天道。
此時的李君夜，能夠洞悉這世界中的每一個原子運行規律，他隻需要一個念頭，就能輕易左右這個世界的未來。
不過相應地，李君夜的意識也漸漸變得淡薄，成為天道，獲得強大力量的他，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失去自我。
李君夜本身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嚐試著阻止自己意識喪失，但無濟於事。
“果然，真理學會和公司都靠不住，這樣下去我早晚會失去意識，不過我的目的本就是想對這天道法則有更深的理解，現在也算是達成了目標，可以撤退了。”
李君夜睜開眼睛，正打算將自己從這個天道中剝離出來，卻發現永暗大帝此時正在運轉暗天神功，將體內的天道之力轉變為某種他未曾見過的特殊力量。
與反物質的能量有些類似。
“果然，永暗之庭的暗天神功就是專門針對天道設計的！”
李君夜見到永暗大帝正在利用暗天神功參悟天道法則，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同樣嚐試著運轉暗天神功，將自己體內的天道之力轉化為特殊的力量。
隨著了李君夜用暗天神功轉化了天道之力，李君夜發現自己體內也出現了和永暗大帝體內一樣的特殊力量。
而在那些特殊力量出現後，李君夜發現自己對這個小世界的控製力弱了不少，從能控製原子層麵變成了隻能控製分子層麵。
但相應的，李君夜發現自己的意識模糊的速度減緩了很多！
“果然，永暗之庭一直在研究在怎麽控製天道法則！”
李君夜發現自己體內的變化，眼睛微微一亮，“繼續去抄永暗大帝的作業！”
做了決定，李君夜便繼續觀察永暗大帝，發現永暗大帝在將天道之力轉化為特殊的力量後，又將那些力量引導至他攜帶的永暗之種中。
“將那些力量引入永暗之種，莫非是想要借此培養出永暗之樹？”
李君夜看到永暗大帝的這個行為，有些猶豫起來。
畢竟永暗大帝的永暗之種在體外，而他的永暗之種在體內，萬一出了點問題，苦果可就是他吞了。
不過，就在李君夜猶豫要不要繼續學永暗大帝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用暗天神功轉化出來的特殊力量開始消散，體內的天道之力漸漸濃鬱，他對世界的掌控力開始變強！
相應的，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不行！不繼續下去的話，我會被天道同化，可我要是離開……”
李君夜看了永暗大帝一眼，這個空間在他的體內，他要是把永暗大帝留在這裏，萬一永暗大帝成功了，那他豈不是死路一條？
“不行，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時候得拚一把！”
李君夜意識到自己現在撤退，很可能給自己埋下隱患，當即有樣學樣，將暗天神功轉化出來的特殊力量注入自己體內的永暗之種裏。
隨著永暗之種接觸到暗天神功轉化的力量，它就好像是重獲了生機，逐漸有了發芽的跡象。
與此同時，李君夜對這個世界的掌控越來越弱，意識則是變得越來越清醒。
看到這種情況，李君夜已經能肯定，自己隻要繼續下去，永暗之種一定會成長為永暗之樹，而永暗之樹能代替他成為這個小世界的天道，他也能因此在掌控天道法則的同時，保持自己獨立的意識。
永暗之庭的手段，其實與真理學會的天道計劃大同小異，都是找一個替代品來成為世界的天道。
隻不過真理學會選擇的替代品是李君夜的肉身，讓意識單獨剝離出來，而永暗之庭選擇的替代品就是永暗之樹。
至於永暗之樹誕生後會出現什麽後果，就不得而知了。
永暗大帝似乎也察覺到了李君夜在模仿自己的動作，他嘴角微微勾起，睜眼看向李君夜，笑道：“李君夜，你是在模仿我麽？”
李君夜倒也大方承認：“怎麽，不行嗎？”
“當然可以。”永暗大帝也不惱怒，“畢竟你是永暗之子，這些事本就該你來做，我現在做這些，隻不過是自保而已。”
李君夜：“既然如此，你要不也別藏著掖著了，直接告訴我接下來怎麽做唄？”
永暗大帝：“很簡單，不斷運轉暗天神功，將天道之力轉化為暗夜之力，然後注入你體內的永暗之種中，讓其萌發，成長為永暗之樹。”
“到那時候，永暗之樹會吞噬這個世界，隻要這個世界沒有了，天道失去了運轉的土壤，會失去所有力量，自然也就無法同化你的意識。”
“你看，就像這樣。”
永暗大帝話音落下，他麵前的永暗之種便是發芽，黑色的樹苗從種子中長了出來。
與此同時，比武星出現天地劇變，整顆行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黑色，一棵參天巨樹從地心中長出，衝出了土壤，佇立在天地之間。
那巨樹的根須遍布比武星全球，不斷汲取著比武星所有生物的生機，包括各大勢力的武者們！
地心實驗室中，奧托格茲驚恐地看著前方永暗之樹的根須，身體劇烈顫抖。
他親眼看到永暗之樹從李君夜體內第二顆天道之心中長出來，然後以極短時間內覆蓋比武星。
“永暗大帝成功了……難道是我錯了嗎？”奧托格茲喃喃念著，眼中閃過一抹絕望之色。
“別被永暗大帝騙了！”
這時，青雀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奧托格茲回頭看去，隻見青雀帶著武媚飛了過來。
補遂煙見到武媚，驚喜道：“你清醒了？”
武媚向補遂煙微微點頭，隨即對奧托格茲快速道：“永暗大帝沒有能力控製永暗之種，永暗之樹成長出來，說明他已經到了極限，他現在肯定是在嚐試著恐嚇君夜，試圖讓君夜模仿他的舉動，讓他與暗之神建立聯係！”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聯係君夜，不要讓他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