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沒事了!”杜柏歎道,“是你......救了我?”

“是的,我......其實不該救你的!”杜遠誌冷冷地說道。

“你......還在恨我?”杜柏虛弱的說道。

“當然,難道......我不該恨你嗎?”杜遠誌反問道。

“你......什麽時候回到杜家的?”杜柏卻問道。

“你昏迷了沒幾天,我就到杜家了!”

杜遠誌歎道:“我打敗了所有的對手,又收購了杜氏集團,我......其實就是大海集團的董事長!”

“這麽說......你已經掌控一切了?”杜柏說道。

“是的,杜英死了,杜仲癱瘓了,血蠍子,也被我搗毀了!”杜遠誌說道。

“真的嗎?你真的做到了這些嗎?”杜柏吃驚的問道。

“是的,我們大海集團,今天早上,剛剛收購了杜氏集團!”杜遠誌冷冷地說道。

“那......你還救我做什麽呢?”杜柏歎道。

“哼!我就是想問問你,我母親去哪裏了?我就想問問,從小到大,你為什麽那麽對我?我就想問問,你是不是血蠍子的金蠍王?!”

杜遠誌有些情緒失控的說道。

“這......”

“他當然是血蠍子的金蠍王!因為......他的心,就像蛇蠍一樣!!”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杜遠誌回頭,卻見門外,走進來了一大群人!

為首,卻是風華絕代的瓦麗特夫人!

她的身後,居然跟著傑克和蕾絲麥克斯他們五個老外!

還有一大堆雇傭兵一類的保鏢!

“瓦麗特夫人?”

杜遠誌吃驚的緩緩站起身來!

“小誌!我不是什麽瓦麗特夫人,我是你的娘......”

瓦麗特夫人再也忍不住了,撲了過來,一把把杜遠誌摟進了懷裏,失聲痛哭!

那種母親的感覺,鋪天蓋地的襲來!

包圍了杜遠誌所有的感官!

這是一種,失去了二十年的,久違的感覺!

母子連心!

杜遠誌知道,自己的感覺,絕對不會騙自己!

瓦麗特夫人,真的就是自己的娘!!

淚水,頓時如決堤般湧出!

什麽金錢權勢,此刻,都沒有了任何意義!

杜遠誌之所以創立大海集團,之所以顛覆杜家,完全就是,為了找到母親!

然後,趴在她的懷裏,重溫母親的感覺......

此時此刻,杜遠誌覺得,自己所有的苦難,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努力,都得到了回報!!

他終於,找到了母親紫萱!!

“您的相貌,怎麽和以前不一樣了呢?”

良久,杜遠誌才收起了淚水說道。

“我到了國外,害怕血蠍子追殺,就做了整容手術,不然,我早就讓這個心如蛇蠍的男人,害死了!”

瓦麗特夫人......不,紫萱說道。

“娘,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杜遠誌歎道。

“紫家滅門的事情,相必你也知道了吧?”紫萱歎道。

“是的,您......就是當年苦蕎救走的那個,紫家的大小姐紫芝吧?”杜遠誌問道。

“是的,我就是紫芝,當年,苦蕎叔那我救走,就隱姓埋名,在鄉下生活......”

紫萱說道:“後來,我長大後,苦蕎叔,也沒有告訴我的身世......”

“不過,苦蕎叔還是把我們紫家的《醫經》,交給了我,讓我從小就學習醫術......”

“後來,我長大後,由於醫學基礎知識十分的紮實,就考上了醫藥界最好的大學,天都市醫藥大學......”

“我去上大學的時候,苦蕎叔怕我被杜家發現,就讓鬆哥一家,跟著我,一起來到了天都市,照顧著我……”紫萱歎道。

“鬆哥?就是鬆叔嗎?”杜遠誌吃驚的說道。

“是啊!紫雲村的紫藤,其實就是蕎叔,他難道沒有告訴你,苦蕎有個兒子叫苦鬆嗎?”紫萱說道。

“這……”

杜遠誌回想了一下,這才想起來,紫藤當時的確說,苦蕎有一個兒子……

可他當時完全沒有注意,苦蕎的兒子叫什麽名字!

苦鬆……甘鬆……

自己應該早就想到的啊!

“可我沒有照顧好鬆叔……他不見了!”杜遠誌皺著眉頭說道。

“小誌!”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杜遠誌回頭,卻見甘鬆從人群裏走來出來!

“鬆叔!”

杜遠誌撲了過去,撲進了鬆叔的懷裏!

大海集團董事長,此刻,變成了一個孩子……

“好孩子!”

鬆叔撫摸著杜遠誌的頭上笑道:“我沒事!主人知道你要對杜家下手,害怕杜家的人,把我抓起來要挾你,就讓我躲起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

杜遠誌歎道:“我這幾天,都不知道該怎麽和小遂說你失蹤的事情呢!”

“你們記掛著我,都是好孩子!”甘鬆笑道。

“鬆哥為了看護我們母子,付出了很多,我怎麽能讓他再有事!”

紫萱繼續歎道:“當年,我上了大學後,就認識了杜伯,鬆叔勸了我多少次,要我和杜伯分手,可是我……鬼迷心竅,就是不肯聽他的話……”

“直到……我生下了你,鬆哥才把所有的事情,說給了我……”

“雖然,我知道杜伯是仇家的兒子,可是……我還是覺得,他是真心的,就堅持和他在一起,而且,還毫無保留的,把我們紫家的《醫經》,抄錄了一份給他……”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杜伯這個*,得到了《醫經》後,就翻臉不認人,提出要和我分手……”

“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他居然派了血蠍子,來威脅我,要我出國……”

“我本來還抱有一絲希望,盼著杜伯回心轉意,沒想到,他……居然就和黃苓結婚了……”

紫萱淒然淚下:“我這才知道,杜伯接近我,完全就是為了我們紫家的《醫經》……”

“當年,杜伯為了討好我,悄悄的把他們血蠍子手裏的《丹經》上的幾張丹方,讓我拿給李教授,這才成立了那個課題組,研究丹方……”

“這一切,都是他們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