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李齊天在他的辦公室處理今天的所有訂單事宜,已經接近了尾聲。王成也打算走人了,不過他走之前倒是走到李齊天的身邊看了一眼他的工作量。
隻見桌子上鋪著大片雪白的訂單和文件,最後都是合同,上麵都是按的紅手印,密密麻麻地,不知道用了多少紅印墨,還好王成早些時候準備一個蓋章,不然自己的手指早就按脫皮了。
王成想到了什麽,拍了拍李齊天的肩膀說:“別太累了,不著急的。”
李齊天停了一下,揉了揉發紅的眼睛,他的眼睛裏滿是血絲,不論誰一天到晚盯著這麽多紙張也會如此。他說道:“沒事的,老板,你忙你的去吧。”
王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沒說什麽,他走到大門口,取了自己的外套,開門正準備出去。又轉頭說道:“對了,你給薑公子的訂單留了沒有?”
李齊天在文件堆裏麵找了一下,然後拿出一張紙來,上麵全是字跡,看表格的排列像是一個排名表,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名字,王成視力也被提高了,他看到那排名表是雞蛋的供貨順序,是按照購買量和信用一同排的序。從第二名開始都是各個大集團的老板名稱,唯獨第一名是空著的,這個位子代表的是雞蛋的第一供貨順序,也就是這頭一批雞蛋一開始就會到這個人手裏,而且不是限量供應。
很明顯,這個位子就是給薑公子留的。
王成點了點頭,說:“那就好。”他打開門,走了出去,回身把門一關,留下了李齊天一個人。
王成出了農場就到雞棚裏看了一下,帶了一批雞蛋出來,這件事情他已經給李齊天留過意了,他需要一批雞蛋來做事,李齊天沒有過問。
其實王成是需要把這一批雞蛋送到基金會去,他現在並不在乎錢的問題,他需要的是功德值,現在又有新的項目可以送過去了,相比他的功德值又可以有一段不小的漲幅了。
不過
他需要先回一趟家中,把雞蛋交給在家裏的陸婉晶和陳寶兒,她們兩個平時在家無事,閑的發慌,就主動要求接受王成基金會,反正她們也樂在其中,而這基金會被她們打理的也是恰到好處,畢竟是女孩子,心思自然要比王成要細膩一點。王成的腦海就是一條等式,農場=產品=功德值。
當然還是交給女人管理比較穩定一點。
王成回到家裏,把車上的雞蛋卸下來,搬回家中,正好陸婉晶和陳寶兒都在,她們背靠背躺在沙發裏,用電腦操作著什麽,王成一看,是她們基金會的首頁。
王成把幾打雞蛋放進冰箱,剩餘交給基金會的他放在門口玄關,他看著沙發裏的可人兒們,說道:“幹什麽呢?餓了嗎?我給你們做仙蛋!”
陳寶兒一下子來了精神,說:“是大酒店裏麵的仙蛋嗎?我要吃我要吃。”
陸婉晶也是眼睛一亮,顯然是很是興奮的樣子。
王成撓了撓頭,說道:“可能不如酒店裏的大廚做的好吃吧,不過我做的是家常菜,要那麽好吃幹什麽,反正雞蛋好,做什麽都好吃。”
陸婉晶說:“沒想到王成你的雞蛋這麽火爆啊,我還從來沒有看過一個雞蛋能被搶到這種地步的,說起來就感覺在聽故事一樣。”
陳寶兒也是搶著說道:“是啊是啊,要是那個賣你種雞的人知道,那臉還不得氣腫了啊。”說完她立馬做了一個鬼臉,表示氣腫。
王成看著也是好笑,說:“那我做菜去了。”
王成做的也是用蛋做主料,大部分的菜都是用雞蛋做成的,可是說是雞蛋無處不在,他還加了其他的白菜和刀魚組成了一桌子的菜,他倒不是怕她們吃膩了,而是怕她們吃了以後隻想吃雞蛋,其他都不吃,那樣營養就不全麵了。
吃完飯後,陸婉晶和陳寶兒不出所料的樣子抱著肚子躺在沙發裏麵,根本直不起身來,這樣子就跟吃了全蛋宴的王成和李齊天一個德行,看的
王成也是發笑,他的菜總是能讓人吃了根本停不下來,這對一個廚師還是種地的,其實都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其實,“種地的”這個稱呼,隻有在最親近的人麵前,才不是一種貶義,而是一種讚揚。
陸婉晶本來還在沙發裏躺著,突然她一個挺身從沙發裏直起來,看樣子像是突然詐屍了一般,加上她的肚子,看上去很詭異。
她說:“不行不行,還不能躺下,城北區的幼兒園我們還沒送貨呢。”
陳寶兒聽她這麽一說也直起身起來,說:“是啊,我差點都忘記了,現在就去吧,晚了可就不好了。”
說完這句話她們兩個人就立馬跑到玄關穿衣穿鞋,準備出門。
王成一頭霧水:“你們幹什麽去?”
陳寶兒看他愣在原地,幹脆把他也拉上,一直到把王成和王成帶回來的雞蛋都塞到車裏,陳寶兒才解釋說:“你不是搞基金會了嗎?我們每天都給幼兒園和福利院送食物,今天到城北區的旭日幼兒園了,正好,把你的雞蛋送過去,讓小孩子們高興高興。”
王成也是好笑,沒想到這兩個女人把他的基金會看得這麽重要,看來對這種事情的認真程度,王成還是比不過這兩位美女了。
他說道:“你們還親自送貨啊,這還真是大福利啊,送好吃的又送好看,果不其然,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美女外賣?”
陸婉晶打了他一下,嗔道:“你專心開車!我們隻送貨,不送人!”
“這聽起來像是古代青樓裏麵的女子說,官人,女子賣藝不賣身一樣。”王成打趣道,陸婉晶的臉一下子紅了,不管天色黑,車內也沒有開燈,王成也沒有看到。
這時候後座的陳寶兒一下子扒到前座來,她笑著說:“我這有一個更貼切的形容,你要不要聽?”
“是什麽?”
“我們不生產貨物,我們也是你農場的搬運工!”陳寶兒咯咯地笑著,聲音如銀鈴一般清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