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一下飛機,就看到有四五個穿著黑衣的保鏢模樣的人圍了上來,他們看上去來勢洶洶,走路帶風,王成不由得後退了一步,想要避開這些人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去。

這些人卻正好走到王成的麵前停下了,擋住了王成去路,他們的目光藏在墨鏡後麵,卻反射著太陽刺目的光亮,王成抬手擋在自己的眼前,好讓自己的眼睛不再受陽光的煎熬。

王成納悶地看著眼前的人,他們一襲黑衣,筆挺的身姿,頭發被發油梳得腦後,一根一根梳得筆直發亮,他們紋絲不動地站在王成的麵前,卻像是牆壁一般堵住了王成的去路。

王成無奈地問道:“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你是叫王成是吧?”黑衣人中的一個說道。

“對啊!你們是誰?”

“我們是何老爺子的貼身保鏢,今天來是給你接機的,讓我們把你帶過去。”

“何老?他怎麽會知道我今天來香江?”王成覺得莫名其妙自己明明沒有跟任何人說過自己的行蹤,而且自己還特意不打電話告訴何如炎他們。

“是昨天婉晶小姐打電話說的,今早還特意囑咐何老爺子不告訴你是她吩咐過的。”

“不讓你說你還說出來了?”王成瞪著眼睛。

“何老的話是說婉晶小姐不讓何老說,別說不讓我們說。”黑衣人一板一眼地說道。

“我真為你一根筋的智商感到擔心。”王成一臉黑線。

王成和黑衣人的身後又傳來一陣**,他們一齊轉身看去,發現一幫穿著紅衣的人,頭發拉得老高,掛著不少的飾品,身上穿著一水的紅色長衫,胸口處還用刺繡紋著一個大大的洪字。

那幫人有些手裏還拿著球棍,惹得不少行人紛紛投來奇怪的眼神,他們出現在機場,成了一道紅色的風景線。

他們為首的人走到王成的麵前停下了,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叫王成吧?寶兒姐通知了洪門兄弟,讓

我們過來接機。”

“讓你接機你帶球棍幹什麽?”王成問道。

“防身必備,習慣了。”

王成看著周圍的那些紛紛對他們這一行人接機也弄出這麽大的陣仗,在一邊指指點點的遊客,真想捂臉說我不認識他們。

王成被那一群黑衣的保安送到了何老的住處,那些紅衣的黑幫也一路跟在後頭,說著“我要確保你的安危才能走。”一路跟到了何老的別墅門口。

王成下車,甩手:“行了行了,你們可以走了,回去告訴你們的寶兒姐,我一根毫毛也不少地安全著陸了,讓她少操心了。”

何如炎從別墅的門走了出來,一臉笑意地張開雙手迎接王成,把王成結實地抱住了。

“哈哈,王哥,怎麽,還想不說一聲就來香江啦?”何如炎大力地拍著王成的背說道。

“你這不是知道了嗎?”王成無奈地說道,他今天早上算是被這一群黑衣人加上紅衣人弄得丟臉丟到家了。

“哈哈,快進來快進來,正好今天客人也在。”

“客人?誰啊?”

“你進來就知道了,你都認識的。”

王成走進別墅,客廳還是以前的那種裝潢沒有變過,但是今天似乎在客廳聚集了不少的人,王成一看,確實這些人他都認識,坐在客廳靠著門這邊的是好久不見的李億石和李琪芸父女,而隔著桌子,是越來越精神的何老,他現在走路連輪椅拐杖都不需要了,可以正常自如地行走,奔走無需任何人攙扶。

管家在一邊,為何如炎拉著椅子,顯然他剛才就坐在這裏,和這些人一起聊著天,隻不過剛剛他起身走出房門來迎接王成來了。

這麽一些人就在這別墅客廳裏麵聚著,客廳的另一側是正麵的玻璃牆麵,現在上麵的帷幕已經拉上去了,整麵玻璃暴露到陽光之下,在晴朗的天氣下熠熠生輝。

太陽就這麽灑在這些人圍坐而成的一個圈子上,把整張

桌子都包裹在他溫熱的光芒之中。

王成見到熟人,也不客氣,在管家給他拉開了另一張椅子之後,他也就放下行李,跟著坐了上去。

何老見到王成也很是高興,“王醫生啊,怎麽這麽巧,是什麽風把你從寧海市吹到香江來了呢?”

王成也不含糊,和在座的人紛紛打了聲招呼就直截了當地說明自己的來意:“我今天來香江是想找一種食材的樹苗,我最近農場想做這方麵的項目,來這就是想問問在座的各位有沒有辦法祝我一臂之力的。”

“哦?”李億石顯然來了興趣,他坐直了身體聽王成講,他之前就是和李億石在這裏曬曬太陽,曬得自己的骨頭都變得軟綿綿的,整個人有些懶洋洋的,精神都有些渙散。

“什麽食材能讓你這麽遠親自坐飛機過來找?”李億石問,“你都需要找了,那得是多珍貴的食材啊?”

“確實很珍貴,”王成點頭,“你們知道鬆露吧?我今天就是來找鬆露的樹苗的。”

“啊?”何老疑惑地發出了聲,“王醫生,你是有所不知吧?這鬆露它沒有樹苗,它是鬆樹底下共生的一種菌種,而且鬆露的珍貴程度香江的人都知道,它根本沒有辦法人工養殖,你今天恐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王成不為所動,他端坐在椅子之上,並沒有因為何老說的話而有半點失望的神態,他繼續說道:“我知道鬆露是什麽,也知道要到鬆樹底下才能挖到鬆露。我來之前已經了解到有一種辦法能夠成功養殖鬆露,那就是通過養殖感染菌種的鬆樹樹苗,來提高鬆露的采集的產率和產量,這一點是我從一個朋友那裏了解到的,事實上中國確實有一例研究表明這種做法可行。”

王成轉向何老,“何老,你想想看,有沒有辦法給我搭個橋,讓我搞到這種樹苗來?”

何老沉默了一會,說:“這種科研項目一般都還在試驗期,距離民用和投入大量生產還早得很,我確實沒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