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靈九針!
相傳為藥族絕學,為藥神所創,但由藥族老祖傳於後人,其針法共有九針,據傳有起死回生之能。
“可惡,他怎麽會天靈九針呢?”
劉福望著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正在施展針法,心中泛起疑惑。
“難道他是藥族嫡係傳人?”
霎時,劉福臉色發白,想起自己剛才的行為,不禁後怕。
張小揚倒是察覺到了劉福的異樣,心中泛起疑惑。
“難不成這人認識這針法?”
那天他在對《大醫典》進行梳理的時候,就發現了其中記載的這種針法,此針法很是神奇,修煉的極致的話就算起死回生也不在話下。
目前他的實力,隻能施展此針法的第一針。
但是,僅憑這第一針,治好林婉清的毒也是輕而易舉。
想到這裏,張小揚加大了力道,銀針上的氣流也隨之變粗變快,而此時林婉清雙眼依然緊閉,眉頭略微緊蹙,對外界毫不知情。
隨著氣流的加大,林婉清無意識的發出了輕微的呻吟之聲,好似遊龍戲鳳。
張小揚聽了之後,略感尷尬,心中竟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取一玻璃杯來,盛半杯溫水。”
他連忙向劉福說到,緩解自己的尷尬。
劉福聽後,絲毫沒有半分懈怠,連忙走了出去,畢竟林家大小姐這種場麵可不是自己可以見到的,況且自己剛剛還差點冒犯。
等劉福準備妥當之後,張小揚停止了動作,氣流也隨之停止。
隨著張小揚手指微動,林婉清身上的銀針齊齊飛出,落入了杯子當中,杯子裏的水也瞬間變紫。
這一幕愣是把劉福又看呆了,當下決定這少年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惹,更要與之交好才是。
林婉清此時也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感覺自己渾身通透,之前的不適一掃而空,反倒有一種清爽的感覺。
不過,她剛要開口,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剛剛的場景,那白玉般的臉瞬時變得通紅。
“你的毒我已經幫你徹底解了,感覺怎麽樣?”張小揚摸了摸鼻頭,緩解尷尬的氣氛。
“感覺很好,從來沒有這麽舒服過。”林婉清十分開心,“今天多謝你出手相助,讓我免除了生命危險。”
“沒事,今天你也幫助了我,解決了我的難題。”張小揚似笑非笑地看了劉福一眼。
劉福感受到了張小揚的目光,心中打起了嘀咕。
“這小子還記得呢……”
林婉清聽了張小揚的話,看向劉福,調整了坐姿,淡淡地開口道:“今天看在你後來為我提供幫助的份上,我就原諒了你的冒犯。不過,這位小兄弟以後就是我林婉清的人,你要是再敢難為他,我拿你是問!”
“嗯?”
自己什麽時候成了她的人了?張小揚不理解,這救個人還把自己給搭出去了?
“我的姑奶奶,這年輕人別說你林大小姐護著,就算不護,光憑借施展的天靈九針,就不是我能惹起的,我還哪敢難為他,那不是找死嗎?”
劉福心裏麵一邊想道,一邊連連應承:“是是是!”。
林婉清站起身,從錢包裏麵取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張小揚。
“好了,我也該走了。這是我的名片,今天謝謝你了,以後再遇到什麽難事,你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畢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什麽救命恩人,你叫我張小揚就行。”張小揚接過林婉清遞過來的名片,笑著說道。
看劉福的表現,這林家大小姐一定大有來頭,今天能為她看病,這可是自己的一份大機緣,又何況是這麽一位國色天香的大美女呢!
“張小揚,我記住了,今天我先走了,咱們有緣再見。”
張小揚隨著林婉清走出店鋪,將草藥整整齊齊地放到了林婉清的後備箱,向著慢慢遠去的奔馳車揮了揮手。
“這年輕人年紀輕輕,雖和自己同齡,卻有如此高超的醫術,自己中毒,藥族的那幾位都看不明白,他卻能輕而易舉地講出緣由並治好,真是不簡單!”
想到這裏,林婉清對這位神秘的年輕人不禁多了幾分好奇,想要更加深入了解的心思強烈了起來。
“你認識我的針法?”
待林婉清走後,張小揚向劉福問了起來,剛才自己施針時,劉福的異樣自己可沒有忘。
“對,張兄弟,我認識。”
劉福年幼時家父曾患有怪病,雖然意識十分清醒,但身體卻無法動彈,看過好多醫生,誰都搖頭,無法治好。
家族便派人帶他們前去藥族求醫,隻見藥族中人拿出銀針,幾針下去,劉父便完全痊愈。
事後,劉福聽家族人講起,當時為其父親治病的人就是藥族的族長,所施展的針法就是天靈九針。
劉福一五一十詳細的向張小揚講述了事情的經過,甚至說到自己年幼時還喜歡玩尿泥,在劉福講到自己還喜歡隔壁的劉寡婦的時候,張小揚叫停了。
“沒必要講的這麽詳細吧,你玩不玩尿泥,和我有什麽關係?”
況且,劉福提到劉寡婦,讓他想起了隔壁的春香姐,一有機會就挑逗自己,可真是令人頭疼啊!
不過春香姐對自己可是真的好呀,自己現在有錢了,是不是應該給買點什麽東西帶回去呢?
想到這裏張小揚咧咧嘴,走出藥材店,瞪上自己的破舊小三輪,懷揣著那五萬塊錢向著鎮中心走去。
這五萬塊錢怎麽花?張小揚邊走邊想。
自己從來沒有這麽多錢過,就算上大學時候,自己每個月的生活費也才幾百塊錢,距離上萬塊錢可差的遠呢。
走著走著,他看到一家連鎖的女裝店,透過玻璃看到一件淡綠色的連衣裙正穿在模特的身上,看起來仙氣飄飄。
張小揚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這件裙子多錢呀?”
他指著模特身上的裙子問道。
“你好先生,這件裙子699元,現在正搞促銷,隻需599元就能帶回家。”
店裏麵的一位女性服務員,上下打量了一番張小揚,隨後語氣略帶不屑地開口說道。
她並不認為穿一身破舊衣服,褲腿和鞋上還帶有泥巴的一個鄉巴佬能買得起這件裙子,說完她便轉身向吧台走去。
“給我打包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