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這個攤主有事,我幫忙看一下。”張小揚不知道怎麽解釋,難道說自己被強拉著看的?於是隨便敷衍了句。
“哦……”
這會,那中年男子跑著碎步過來,背上還套了個大麻袋,看這架勢,裏麵東西估計不輕。
“小兄弟,久等了啊。”他將大麻袋重重放在地上,狠狠出了幾口粗氣。
“這些可都是寶貝,絕對是你市麵上見不到的好玩意。”中年男人臉湊近張小揚,一臉諂媚道。
那一身的難聞味道讓張小揚和喬仙仙都不由皺了皺眉。
張小揚可不相信他,一看那袋子磨損的痕跡就知道,這裏麵東西沒少拿出來坑人。
“你打開看看!”
既然都來了,那就看看吧。
中年男人打開一個口,裏麵東西倒確實很多,看上去也的確是市麵上很難見到的,有不少都是違禁品,不允許交易。
中年男人見張小揚看的認真;他的眼睛也越來越亮,已經琢磨好準備怎麽宰這種不諳世事的小青年了。
“不行,沒有我想要的。”張小揚看了會,就收回了目光,一臉冷漠。
這哪是寶貝啊,還不都一樣,隻是品相看上去是要好那麽一點,或許還真坑到不少人,可他張小揚不在其中。
“啊?不會吧,小兄弟你再看看!”中年男子一臉難以置信,現在這年輕人不好忽悠啊。
眼睛轉了轉,中年男人心裏狠下個決定,從腰間掏出一個小袋子。
“諾,小兄弟,你看看這個!”這會,中年男人的神色沒了剛才的商人味兒,正經了不少。
張小揚本不以為然,隻是斜眼瞥了一眼。喬仙仙更是想拉著他走,這種騙子她見多了,一點點把你往裏麵帶,就等你上套。
隻是這一瞥不要緊,張小揚眼神瞬間變了,精神都清明了好多。
“虎骨!”張小揚震驚,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靠大忽悠啊!
不過張小揚的震驚隻是片刻,就恢複了正色,可也是這微小的變化還是被他察覺了。
“怎麽樣,這回可是好東西了吧?”中年男人臉上那濃鬱的笑意都溢出來了。
張小揚不露聲色,這會要是表現很驚喜,那可就中了套了,指不定會被坑多少。
他拿過那虎骨看了看,確實是真的沒問題,品質上不算好,有殘缺,不過對於治療父親的病症已經夠了。
“是虎骨沒問題,不過很多地方都有裂紋,碎骨太高了,裏麵的精髓剩了多少還不知道呢。”張小揚嚴肅道。
“已經不怎麽值錢了。”
中年男人沒想到這年輕人一下子就說出關鍵,老臉一滯,忘了咋接話了。
“再怎麽的……也是虎骨啊!”
“你怎麽賣?”張小揚也不浪費口舌。
“五萬!”中年男人伸出一個手,滿臉不退讓。
“那算了。”張小揚直接把東西放回去,轉身就走。
本來還以為會存在討價還價的環節,好家夥,人家直接給你跳過,價格不合適,直接拜拜!
“那是真的虎骨嗎?”喬仙仙看著張小揚都走了,馬上跟上,她對這種東西不了解,一臉疑惑。
“嗯,是真的,不過有些破損了。”張小揚隨口答道,轉頭對話間看到那V領裙流露出的若隱若現的雪白,臉色一陣青紅。
這喬仙仙不愧是村裏大富的小姐,這種前衛穿著一個村也就她了,剛才注意力都在思考藥材上,這會才注意到這“絕景”。
喬仙仙這身小碎花裙,簡直是又純又欲,這會兩人又幾乎貼著走,張小揚本來比喬仙仙高一個頭。
這個視角,要是那口再開大點,都能一通到底了。
“誒!小兄弟!你倒是……還個價啊!”身後,中年男人急躁的喊聲傳來。
張小揚不急不忙的轉過身去,嘴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好像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中。
又回到攤前,張小揚這會也不客氣了,直接喊價。
“5千!”
這價一出,中年男子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還好沒有什麽心髒疾病,不要受這下刺激,估計得翻過去。
“你說……多少?”中年男人直接給張小揚這砍價給幹蒙了,合著是把他這當批發市場了。
“五千。”張小揚重複道,已經準備拿出錢來了。
“等等……等等!”中年男人有點接受不了,“我是說砍價,不是讓你砍人!”
人家對半砍我見過,你這特麽的一折砍!中年男人心裏咒罵一聲。
“那你說多少?”張小揚也知道自己說的價格太過了。
其實這個虎骨確實有不少瑕疵,不過其中的精髓還是保留了不少,張小揚早已經透過觀空靈決看出來這個虎骨本質還是好的。
說不定在金珠的加持下,這虎骨會增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三萬,沒的少了。”
“五千五。”
“你!”
“兩萬五……”中年男人隻好再降價。
經過差不多快半小時的來回周旋砍價,價格最終定在了八千塊。
看著遠遠低於自己心中預想價格賣出去的虎骨,中年男人一臉肉疼,不過他也知道這種已經破碎了不少的虎骨其醫用價值已經少了很多,這個價格還是可以接受的。
這種攤販就算再肉疼,也是不會虧了自己的。
不過就在張小揚把錢給這中年男人,準備接過虎骨轉身走人,一個有點尖銳的聲音刺入耳中。
“放下,這玩意老子要了!”一個其貌不揚,長相跟峨眉山猴子一樣樣的家夥,後麵跟著三五個大漢。一腳直接把這個攤位給踢翻,蠻橫的奪過中年人手中的虎骨。
“麻六爺!你吃過晌午沒啊?”中年人被搶了虎骨,根本屁都不敢放一個,眼前這人是這大山村出了名的狠人。
別看長的有點抽象,可人奸猾的很,又早些在大城市廝混,真真幹過黑,村裏的打架鬥毆對他來說都是小打小鬧。
據說這麻六手上可是沾了不少血,人又滑,黑白兩道都吃的開,關係網都到市區裏了,就算是鄉鎮的管事都不敢和他高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