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音樂的進行,雲嫣然似乎也漸漸進入了狀態。

她的俏臉上,雖然仍然殘留著羞紅之色。

但已經開始努力跟上夏池的節奏。

“喂,想不到你真的能騙過那個家夥!”

雲嫣然似笑非笑的問道。

“切,還不是因為你?人家好歹也是個大帥哥,跟人家跳一首曲子又能怎麽樣?”

夏池也打趣回擊著。

“那你為什麽要幫我?怕不是想追我?”

雲嫣然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侵略性,卻又更像是玩笑。

夏池臉色一僵,想起了生死未卜的陸詩詩。

心情在一瞬間低落了下去。

“怎麽了?”

雲嫣然並不知道陸詩詩的事情,有些關切的問道。

“沒什麽……”

夏池強笑了一聲。

雲嫣然沒有再追問。

但她知道陸詩詩是夏池的女朋友。

一提及這個話題,他就變得這麽失落,想必是有什麽變故了吧……?

而自己所能做的,就隻有陪伴在他身邊。

僅此而已。

“哇,這舞蹈真的很有感染力!”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金發碧眼的妹子發出了驚歎聲。

旁邊一個油頭粉麵的公子哥也十分讚同。

“的確,比起傳統舞蹈,這種舞蹈更加富有朝氣,配合這動感的節奏,真的是很令人耳目一新!”

他禁不住感歎:“隻要是有感染力的舞蹈,就是好舞蹈!”

一旁的艾因滿腦袋都是問號。

這舞蹈……有什麽很了不起的地方嗎?

動作看起來很簡單,甚至都不用教,瞎幾吧蹦就可以了!

有魔力的舞曲,有魔力的舞蹈。”

有人已經身體不由自主的跟著節奏動了起來:“艾因,你怎麽看?”

艾因隻覺得自己有些抓狂。

怎麽看?當然是用眼睛看了!

雖然他沒看出啥厲害的地方,但周圍的人都說好。

他也隻能裝出一副不明覺厲的樣子。

“很不錯、很不錯!”

說著,他將目光放在了音樂師身上:“喬,你怎麽看?”

喬此刻一邊打著碟,一邊跟著搖頭晃腦:“哇哦!這首東方曲子太魔性了!我都有種想跟他們跳一下的衝動!”

而就在這時,音樂忽然進入到一個**階段。

夏池叫了一聲:“康忙卑鄙,**8D一起來!來次夠!”

夏池這一聲呼喚,宛若一個信號。

原本那些躍躍浴試的公子哥姐們,紛紛滑進了舞池。

於是乎,一群上流社會的老外,竟然跟夏池他們跳起了廣場舞!

那畫麵真的是太美了!

看著大家都已經被自己煽動起來,夏池又跟不遠處的艾因打了個響指。

“卡姆昂,北鼻!”

艾因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但這時候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開始招呼他,他隻能捏著拳頭走了下去。

到此,這個經受過皇室禮儀官教導,在整個美洲上流社會年輕一輩裏都屬於對舞蹈有著極深造詣的富家公子。

此時隻能捏著鼻子,跟著夏池學起了華國博大精深的“廣場舞”。

搞定了艾因,夏池仍然不打算罷手。

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劉勝國跟李少允身上。

哼哼……你不是陷害老子嗎?

給我乖乖滾下來跳舞!

李少允頓時臉就變成了豬肝色。

“走,下去,所有人都下去了,我們不下去就會顯得不合群。”

劉勝國臉色有些難看,拽著李少允走了下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夏池才跟雲嫣然從舞池中走了出來。

“嗬嗬,想不到咱們華國的特色,竟然在這邊也如此吃香。”

夏池說著,拿起一杯紅酒,直接一飲而盡。

雲嫣然也同樣模仿著夏池的動作,像是喝飲料一般喝著紅酒。

“你怎麽也這麽喝紅酒啊?”

夏池有些奇怪的看向了雲嫣然。

“你能,我當然也能。反正有沒有人看見,偶爾讓自己放鬆一些,隨著心情不好嗎?”

雲嫣然微微一笑:“總是裝出一副大戶小姐的模樣,我也會累呀!”

“就是,人活著就是要隨性一點!”

夏池說著,又拿起一杯龍舌蘭,想要擺出一副豪邁的模樣。

然而他卻忘記了龍舌蘭是烈性酒,直接被嗆得直咳嗽!

雲嫣然不禁掩麵笑了起來,像極了一副美麗的畫卷。

就在此時,艾因終於從舞池裏脫身了。

天呐!

太瘋狂了!

這舞蹈簡直是有點邪性!

自己那些平日裏總是把檔次掛在嘴邊的朋友們竟然跳得不亦樂乎。

以他專業的眼光來看,這種舞蹈根本沒有什麽難度,也沒有任何高雅的地方……

見鬼了簡直。

不過幸好,自己懸崖勒馬。

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西裝褲子與發型,他露出一個彬彬有禮的笑容,朝著夏池走來。

“呃……謝謝你讓我們見識到了華國的特色舞蹈。”

艾因哪怕心裏再有不甘,此時也隻能虛偽的裝作很高興,一副大開眼界的模樣。

他朝夏池伸出手:“這個舞蹈太富有感染力了,我的朋友們,已經樂在其中了,不是嗎?”

主動握手,便意味著要將之前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揭過去了。

既然夏池果然有來頭,那就不能輕易得罪。

雲嫣然憋著笑將艾因的話翻譯給了夏池。

“哪裏哪裏。”

夏池十分謙虛的艾因握了握手:“以後有空的話,我還想跟艾因公子請教一下美洲舞蹈的魅力,咱們共同探討,共同進步,爭取促進華國、美洲兩國在藝術領域的廣泛交流,合作。因為藝術就是文化的體現,我們願以藝術為橋梁,搭建兩國……”

雲嫣然憋的俏臉通紅。

這家夥太能唬人了吧?

把新聞聯播裏的台詞都搬出來了!

艾因卻聽的一愣一愣的,麵色越發鄭重起來。

此時此刻,他已經確信了夏池肯定是大有來頭的人。

因為他們的父輩,跟華國的那些富商談生意時。

那些人的說話風格就是如此。

若不是從小就接受培養熏陶,能有這種檔次?

隨著夏池的高談闊論,艾因的臉色愈發的凝重。

甚至額頭下方,已經隱隱出現了細密的冷汗。

作為一名富二代,他待人接物的能力,還遠遠沒有達到父輩那般。

跟夏池說話,他自然是有著不小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