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直接!”
夏池不禁苦笑了一聲。
“和你,拐彎抹角僅僅隻是在浪費時間。”
神宮千夏自顧自的在榻榻米上坐了下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在大庭廣眾下拒絕那麽豐厚的利益,但我並不相信,你能放棄這一切!”
說著,她的雙手,輕輕的放在了自己和服的衣袋上。
“隻要你留在神宮家,今天晚上,我神宮千夏任你采摘。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並沒有碰過任何男人。”
神宮千夏說話的時候,表情依舊十分平靜,就跟喝水吃飯一般。
“用這種方式,是出自你個人的意願?”
夏池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複雜了起來。
“既然我承蒙了神宮家的恩惠,就會為神宮家付出自己的一切。”
夏池伸出手,按在了神宮千夏的手上。
此刻,他能近距離的觀摩著神宮千夏的身材。
在一種異樣的情緒之下,玉盤似的小臉上飄起兩抹暈紅,更增添了幾分嫵媚色彩。
看來,就算是清冷如她神宮千夏,在麵對這一刻,也會感到害羞吧?
“好,我答應你了!”
夏池點了點頭,心中卻做出了另一番決定。
夏池的雙手,放在了神宮千夏的肩膀上,作勢就要吻下去。
神宮千夏緩緩閉上眼睛,心中卻不由自主的慌亂起來。
在這意義重大的一刻,她也如其他的女孩一般,會感到害怕與彷徨……
可下一刻,一個柔美的吻輕輕印在了她的空氣劉海上。
神宮千夏猛的睜開眼睛,卻看到夏池已經和自己拉開了一段距離。
正帶著笑意看著自己。
“能欣賞一下櫻國第一劍聖的身材,值了!”
夏池哈哈一笑道。
“你……”
神宮千夏一陣氣結。
可片刻後,卻又複雜的看了他一眼:“說實話,我無奈於你身為武者的純粹,卻又欣喜於你的純粹……”
“不留在這,不單單是因為我有一顆武者之心。同時,我也不希望,你成為大家族利益之下的工具。”
夏池將和服遞給了神宮千夏:“雖然我這麽說,你不一定會接受。但我由衷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人生和選擇,也能擁有自己愛的人……”
“嗬……你,永遠都是那麽的天真,說話才會如此想當然。”
神宮千夏苦笑一聲,穿好了衣服:“在你沒有碰我的時候,我就已經下定決心,放你離開。”
“……”
夏池看著神宮千夏,好一會兒才輕聲問道:“那你呢?放我走,神宮家對你,會不會有什麽刁難?”
“不論如何,我對神宮家的意義,終究是不同的。”
神宮千夏搖了搖頭,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出現了些許的白點。
起初隻是一點一點,隨後竟然變成了一片,整個視線都變得蒼茫起來。
“竟然下雪了……”
夏池的臉色微變。
不知道什麽時候,冬天竟然是悄然而至了……
“這場雪,來得還真是時候!”
神宮千夏的俏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轉過身子:“我的父親,打算讓那些依附神宮家的武者,將你們攔截在這個地方。而我已經讓他們,悄悄的將你的那些朋友給送出神宮家了。”
“多謝!”
夏池的神色終於鬆動了一些。
神宮千夏並非小人,她既然這麽說了,那就一定會這麽做!
此刻,神宮千夏卻緩步向外走去:“在離開之前,答應我最後一個請求吧。”
“什麽請求?”
“我想和你一戰!不放水,認認真真的打一場!”
說完這話,神宮千夏已經來到了庭院。
拔出了武士刀。
同時看向夏池的目光中,也充滿了戰意!
“好。”
經過半個月的調養,夏池的實力已經恢複了八成。
他的武者根基,已經恢複了鼎盛時期,在先天境後期左右。
右手淩空一招,無爭劍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輕輕一躍,人已經出現在了神宮千夏的麵前。
“希望這一戰,咱們都不會給彼此留下遺憾!”
神宮千夏丟掉了刀鞘,將一身武息收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專注境界。
夏池同樣如此,反手握住了無爭劍的劍柄。
似乎是感受到了夏池沸騰的情緒,無爭劍竟然也歡快的顫抖了起來。
大雪轉眼之間,就已經將地麵染成了一片純白。
靜立的兩人,迎著風雪。
誰也不知道在下一刻,會映照出誰的哀豔血花!
“唰!”
就在一朵沾滿白雪的櫻花,落地的那一刹那——
“喝!”
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冷喝,寒光閃動之間,兩個人的刀劍已經碰撞在了一起。
“砰!”
一片雪花,圍繞著兩人起舞不停!
短暫的鏗然過後,緊接著就是更加淩厲的招式對拚!
“雪花落,雪花飄,雪花何曾記今朝?風蕭蕭,劍蕭蕭,人在劍上命樹梢!”
神宮千夏默念著一首不知名的童謠,臉上滿是快意,出招也越加迅猛。
她的精氣神,竟然在這一刻,達到了近乎於天人合一的境界!
此刻揮出的每一刀,都是本能一般的動作。神宮千夏隻覺得自己的實力,正在這激烈的對拚中,不斷在提升!
反觀夏池,不論神宮千夏如何出招,他都保持著壓製神宮千夏一籌的狀態。
但他卻也發現,自己對神宮千夏的壓製,也已經是越來越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