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池這麽說,嶽秋水氣得臉皮直抽。
可他還是深深的吸了口氣:“成王敗寇,無話可說!玉隱,要動手就趕快動手。現在留著我,將來我還是要找你報仇!”
“哼……你也配讓我親自動手?你想報仇,可也有人想要找你報仇!”
玉隱冷笑了一聲:“嫣然,這個人的生死,由你決定!”
聽到玉隱這麽說,雲嫣然緩緩走上前。
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她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可片刻之後,雲嫣然還是深深的吸了口氣:“嶽秋水,一個月之後,咱們生死一戰!”
“很好!”
嶽秋水冷笑連連:“一個根基盡廢的人,在一個月之內,還妄想超越我嗎?我的好女兒,你可真是天真啊!”
“成與不成,到時候自然分曉。”
就在這個時候,夏池的右手一抖。
一枚一陣宛若閃電一般,刺穿了嶽秋水的身子。
下一刻,嶽秋水的額頭上,竟然出現了一道紅色印記。
“你對我做了什麽?”
嶽秋水冰冷的看著夏池。
“你體內的銀針,已經與我的靈識連接在了一起。隻要我想找到你,你便無處遁逃!”
“一個月之後,我會安排你與嫣然公平一戰。如果你勝了,八品神通我雙手奉上。如果你敗了,你的生死,由嫣然來定奪!”
嶽秋水深深的吸了口氣:“哼,我還怕她這個不成氣候的小丫頭不成?”
說著,嶽秋水便帶著三凶之中,剩下的兩人離開了。
剩下的合修會弟子,則帶著些許畏懼的看著玉隱。
他們這些人,雖然當年並沒有參加刺殺玉隱的行動。
但不論如何,玉隱當初被追殺,他們視若無睹。
而且事後還一直追隨嶽秋水。
誰知道玉隱重新掌管合修會之後,會不會對他們采取報複清掃的行動呢?
“現在合修會百廢待興,我希望諸位能夠追隨我,重新將合修會帶向新的高度。”
仿佛是猜出了合修會眾人心中的顧慮,玉隱笑了笑:“合修會所主張的是止戈為武,用武力平息紛爭,幫助弱者。而不是挑起爭端,製造無謂的衝突。希望諸位,能夠重拾合修會曾經的理念!”
眾人聞言,頓時在心中鬆了口氣。
玉隱的確是決定原諒他們,不計前嫌。
但同時,他也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如果違背了他當初定下的理念,那下場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當下,合修會的眾弟子紛紛舉起右手,大聲喊道:“我們願意追隨玉隱先生,重振合修會!”
玉隱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至此,他隱忍了將近十年,終於將合修會的大權,重新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在驚歎於玉隱的手腕同時,夏池的心中,也暗自振奮起來。
目前自己手握著江家跟合修會這兩大助力,在未來與雲海仙門抗衡的道路上,又前進了一分。
接下來,自己也是該好好準備一下少年英雄會的事情了。
鄭勇來到了夏池身前,一臉笑意:“夏池先生,接下來就該將張孝富給清理出去了!”
夏池拍了拍鄭勇的肩膀:“多謝你了,我會帶你去見那兩個人,以表我的誠意。至於跟瓊華派牽線的事情,我也一定會盡力完成。”
鄭勇道謝過後,便點頭離開了。
“玉隱先生,嫣然就暫時先拜托你了。”
夏池看了一眼雲嫣然,來到她身前,低聲問道:“你,下定決心了嗎?”
“恩,不論如何,我的母親都是因他而死。所以,我必須要和他做出一個了結。”
雲嫣然咬了咬牙。
雖然那是自己的父親,可如果不這麽做,自己的母親九泉之下不會瞑目。
更何況,嶽秋水從來都沒有在意過他們母女呢?
夏池歎息一聲:“既然你心中已經有了主意,那我也不多說了。”
…………
接下來的兩天,晨星的局勢急轉直下,可以說到了非常危險的地步。
直播平台上的主播,接二連三的跳槽。
甚至是不惜違約。
也要跳到金鼎集團的豆奶直播平台。
可按照合同,違約金可以在一個月之內償還。
而金鼎集團的豆奶直播平台,也向晨星發表了聲明,一個月之內,會湊齊所有跳槽主播的違約金。
晨星集團現在失去了大部分流量,加上他們才剛剛更新平台APP,以及頁麵,耗費了不少財力。
加上晨星集團剛剛推出了一款嶄新的監控設備,更是非常缺錢。
甚至還欠了不少貸款。
如果還不上貸款的話,晨星集團會被強製性倒閉。
到那個時候,張孝富承諾的違約金,不過就是一紙空談,沒有任何的用處!
而且最為嚴重的是,晨星直播平台上剩下的那些主播,更是被接連爆出了跟粉絲有不正當互動,以及在直播中說出不正當言論的事情。
甚至還有人無中生有,造謠說直播平台拖欠工資。
讓直播平台的口碑,瞬間跌到了穀底。
然而麵對種種絕境,晨星集團這邊仿佛不知道一般,不為所動。
麵對這樣的僵局,張孝富困惑的同時,也不禁有些急切。
他不單單想配合鄭家,打擊夏池。
同時也想將晨星集團徹底吞並,順帶將葉萱那個女人,也一並收入囊中。
抱著這樣的心裏,張孝富驅車來到了晨星集團。
在前台服務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葉萱的辦公室。
剛一進屋,張孝富就看見了葉萱揉著自己的額頭,似乎非常的疲憊。
“葉總,最近似乎有些忙啊!”
張孝富皮肉不笑的坐在了葉萱麵前,心中略微有些得意。
他承認,論商業頭腦、論用人、論手腕,自己都不是葉萱的對手。
但有一點,自己的後台是鄭家財閥,淩駕所有商業世家的存在!
有了資金跟實力上的絕對壓製,任葉萱的個人能力再優秀,也是枉然!
葉萱冷冷的看了一眼張孝富:“晨星現在的情況,張總應該比誰都清楚,又何必惺惺作態呢?”
看到葉萱這幅態度,張孝富微微的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