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小姐,你現在與你的君伯伯向我磕三個響頭,道三聲對不起。我便饒了你性命,如何?”

君冷鑰的聲音遠遠飄過來。

聽在君語的耳中,默了一下,旋即“撲哧”一聲,大笑出聲:“哈-哈哈哈!九公子你出現幻覺了嗎,哈哈哈,好好笑哦!”

霎時,她手中寶器猛然一震。

疾火化作長龍,形成道密閉的厚網,鋪天蓋地衝君冷鑰包裹而來。

“誅魂鏡,反噬!”

“九公子小心!”

閻巫齊擔心地大叫。

君冷鑰倏然快若閃電反朝君語撲至,同時衝閻巫齊等人厲叱:“走開些!”

當下小羽被蕭歇拽著直往後退。

閻巫齊意識到什麽,立即扯著穆舍、禹川等人往小羽地方拔腿逃跑。

與此同時,九公子的聲音如洪鍾般響徹這片森的上空,如雷貫耳,驚得樹葉颯颯作響——

“君語,本君今日讓你嚐嚐真正寶器的威力!”

一片火光之中,隻見一道銀光勢如破竹穿過無盡火海,直送到君語麵前,“啪”地聲,掉到她腳下。

君語一愣,低頭看去,居然是九公子手上的寶器。

咦,她怎麽把寶器扔自己這兒了?

君語首先騰起的念頭,然而下一個念頭尚未形成,忽地眼前無盡火花亂竄,緊跟著震耳欲聾的聲音炸開了一樣響徹。

“啊!”

“啊啊!”

離得近的君家人,慘叫著一個個抱頭鼠竄。

“公子!”

眼前一花,小羽看到公子無恙歸來,連忙撲過去抱住她:“太好了,公子沒事,沒事!”

閻巫齊等人早傻了,呆呆地望著得勝歸來的九公子。

他們以為九公子就算勝,也將是極為慘烈的。可是她、她竟然如此利落地結束了戰鬥?

她,她做了什麽?

扭回頭再看,君語製造出來的疾火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場剩下一片肢體殘骸,不知是誰的,隻知道那傳奇一樣煉器世家君世族的人,一個都不剩了,不知是逃還是怎麽。

“九、九公子您的寶器?”

閻巫齊壯著膽子問道,不知怎的,看到這九公子毫發無傷地回來,身上不占染半點煙塵,幹淨得仿佛一尊玉人。可被她看著時,閻巫齊莫名地腿肚打轉,說話都有點咬嘴。

君冷鑰蹙眉,不太歡悅道:“沒想到那寶器竟是十年前的玩意兒,可惜,就算是古董,也該珍惜的。真是可惜了。”

她說的是什麽可惜了,閻巫齊實在聽不懂,可又不敢問。

隻知道九公子的寶器沒帶回來。

也許是重新放回空間之中,也許是在之前的那塊爆炸中毀了吧。

“五行水凰,方才噴過了水和火,還剩下金、木、土三道,當這五行出盡,便是其出世之時。現在,還是趕緊趕去得好。”蕭歇在旁邊說道,有些懨懨地望了眼君冷鑰。

這個九丫頭,每回都玩這個,玩得樂此不疲的。

那些寶器,以後怕是都要被她給炸個精光。

唉,裏麵還有好幾樣寶貝呢,真是敗家的丫頭啊!

“那走吧!”

閻巫齊此刻渾身是勁,況又增加了修為,自然願意往林子更深處闖一闖。

不過他的同伴一個個傷的傷累的累,卻是無精打彩的。

走了幾步,見如此後,閻巫齊幹脆尋了處安全之地,把他們放下。待到自己回來時,再帶他們一同返歸。

這個時候,一行四人上路。

小羽一麵高興一麵又擔憂,路上嘴巴沒停過:“公子,剛才那個是君家的長老,君語也是君家的人,若是以後遇上的話……”

“帝都君世族,如果他們肯主動來找我,自是最好的了。”省得她辛辛苦苦趕去帝都了,畢竟眼下她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實在沒那功夫。

小羽吐吐舌,就知道公子是在說笑。

如果君世族的人主動來找公子的話,那麽公子也就將大難臨頭了。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君世族可是煉器世家,剛才他們還把薑劍錄的寶器給拆零散了。九公子,你以後中要小心君世族的人呐!”他們可真夠不講理的。

閻巫齊伸手摸了摸自己手背,那裏還有一處咬傷,是那個叫軒轅叔的人,為了汲取他身上的修為,竟然對他動了牙口。

由於君冷鑰不說話,幾個人說了一陣,便也沒再多言。

隻是隨後君冷鑰問蕭歇:“君長老是誰?君語是誰的女兒?”

帝都君世族人口組成,君冷鑰大約是知道一點的,不過已經過去了十多年,當初的那些人口,現在怕是早已經翻天覆地變化了吧。

蕭歇牙酸地摸了摸嘴巴,勉強道:“那個君長老似乎是君家長女婿的師父?而這個叫君語的,是君世族二老爺的孫女。”

“師父?孫女?”

君冷鑰喃喃,旋即笑了,自嘲道:“看來君家近些年籠絡的人實在不少呢。”

不僅如此,君世族也隨著時間的增長慢慢壯大了呢。

這十多年的時間,就算君世族當初還有她父親一點點的地位的話,時至今日,怕是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是有點好奇,當她將自己身份說出去後,君家的人會不會承認她是君姓後人。

嗬嗬。

君冷鑰輕輕撫了撫腰間的荷包,不管怎樣,她要解除不能修練幻氣的魔咒,還要煉製出最強大的寶器,重返君世族。

若是那些老頭子不肯認她,那麽,她就要將寶器和幻氣結合在一起,讓君世族好好喝一壺了。

“九公子,你想知道君世族的消息嗎,回頭我幫你打聽,保證比蕭前輩知道得還多!”閻巫齊不太習慣沉默,總覺得沉默的氣氛太過嚴肅。

“嗯。”

君冷鑰淡淡地應了聲,模棱兩可。

眾人繼續趕路,君冷鑰則是在旁邊,輕輕交叉十指,不經意地擺弄著複雜的手勢,思緒回到之前君長老要君語拆分寶器的那個時段。

似乎在拆分寶器時還有一些咒語要說麽。

當時君長老給君語密閉傳音時,似乎有那麽幾句話。

君冷鑰在路上練習了好幾遍,她知道,身為君世族的人,不可能不會煉器。而且這拆分寶器以及重新組成寶器的絕技,君世族內連君語這樣的存在,都不知曉,而是現場被傳授,可見這不僅僅是絕秘,還極有可能是禁製之技。

試想,君世族煉製出絕頂寶器,卻被自家的禁製之技給拆得七零八散,後果會如何?

誰還會使用寶器呢。

隻要掌控足夠的禁製之技,便是克製寶器的莫大力量!

數遍之後,君冷鑰從荷包的空間袋中,將一枚寶器取出來,按著自己所理解的咒語,以及手勢相結合。

不一會兒就聽見“啪”地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