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話落之際,鄭凱璿就看到她掌心驀地騰起一道淡緋色的劍的形狀,對準奔赴而來的魔獸。

便看到一頭金翼焱坎狸經過,鄭凱璿趁著這魔獸不敢靠近九公子,他掌中幻氣凝練,形成一個璀璨白光對著那魔獸噗地砸去。

“咣啷!”

幻氣彈在魔獸腳下炸開,嚇得那魔獸屁滾尿流,竟掉頭逃出了城。

“哈哈哈!”

鄭凱璿放聲大笑,這是今日以來最能令他感到高興的事情了。

如此反複,倒真是嚇退了三五頭魔獸。

然而突然奔赴過來一頭燭龍銅金熊,非但沒被鄭凱璿嚇倒,反而張開血盆大口,衝著鄭凱璿便是一記狂風驟雨地厲吼:“吼吼吼——”

這三道吼聲,無異於颶風,直接將身後的那個小亭子給拔地而起。

鄭凱璿嚇得倒吸口涼氣,這便向九公子求助,誰料這九公子不知打哪裏摸出的金色弓箭,搭上箭之後,對著那頭模樣奇怪,但卻暴躁,威力十足的怪物魔獸擊射而去。

兩柄金色小箭,上麵附著淡紅色的霧氣,直刺那魔獸的眼睛。

“啊!”

鄭凱璿見了大叫,但見箭走偏鋒,居然擦過魔獸的耳朵而去,九公子射程不準呀!可是就在他聲音落下之際,就見金色小箭在空中一彎,驀地再度朝著魔獸射去。

空中爆出“哧”“哧”兩道聲音。

緊跟著是那魔獸嘶聲疼痛地哀嚎聲。

但見那柄金色小箭齊整整沒入到那魔獸的眼睛裏,疼得它在地上翻了兩滾,最後無力倒下。

“死了?”

鄭凱璿暗道,這麽簡單。

他立即也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裏麵取出弓箭,也在箭上附了幻氣,對著緊奔而至的白月梵極猿狠狠地擊射而去。

“咚咚。”

但聽到聲音,隻見弓箭刺入那魔獸身上,可是它完全沒有倒下,反而因疼痛更猙獰暴虐,一記獸掌,直接把鄭凱璿給拍進土裏,“嗷嗚……”鄭凱璿悶哼一聲,後悔極了。

想不透的是,為什麽人家九公子就行,到他這,怎麽就不行了呢。

君冷鑰把那頭魔獸的腦殼剖開,直接取了腦髓,放進空間裏麵保鮮,然後一腳踢開獸屍,回頭去看,鄭凱璿正被魔獸踩在地上。

她弓箭一起,對著那魔獸擊射而去,再一聲“咣當”,魔獸中箭,直接翻倒在地,她衝上前直接將此魔獸的一雙眼睛給摘了下來,放進空間裏麵。

隨著魔獸進入的越來越多,君冷鑰也越來越忙。

這個時候衝進城的魔獸,與之前那些二到三級的魔獸並不一定,這些是四至五級的魔獸,屬於低階魔獸之中的“高級魔獸”,不管其力量還是其身上的某些部分,都是相當“值錢”。

之前君冷鑰雖然知情,可是在橫浩大森林裏麵,她對這些魔獸莫可奈何。

這次不知怎的回來,魔獸都繞著她走,這豈非是絕佳的機會。

當下君冷鑰便毫無顧忌的直接采擷了個大滿罐。

眼看著南門處變成了魔獸的屍山,高高壘起,而外頭衝進來的魔獸卻越來越少,這些魔獸顯然都被“嚇”回去了。

而到最後君冷鑰的空間累累碩果地有些裝不下了呢。

再加上之前隨著北冥辰一塊在橫浩大森林中采的那些藥草……咦,北冥辰呢?

突然想到這個人,君冷鑰赫然發覺,自己沒看到這個人已久。

就在君冷鑰找北冥辰時,鄭凱璿一把捉住她,滿臉崇拜道:“九公子,您收集了真多的魔獸身上之物呀,都有很多作用吧?”

因為衝進來的魔獸越來越少,所以鄭凱璿有了空說話。

他還知道有些魔獸的外皮能夠煉製出甲衣;而有的魔獸的眼睛則是能夠煉製出藥材等等……

可是九公子要這些東西做什麽呢,難道她有煉器師和藥師朋友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似九公子這般厲害,她的藥師和煉器師朋友,一定也非常了得。

“自然,這些魔獸身上之物都是十分有用的。以後再跟你說。剩下的幾頭魔獸,交給我了!”

君冷鑰拍拍鄭凱璿的肩膀,當下躍過屍山,朝外而去。

“啊,九公子外麵很危險,你要小心呐!”

鄭凱璿的聲音在城門內傳進來,遠遠地聽到九公子的聲音送過來:“多謝。”

就在君冷鑰前腳離開,鄭凱璿又宰殺了數頭魔獸之後,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嬌斥:“哼,本小姐就知道這個九公子臨陣脫逃,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鄭凱璿回頭,驀地見著來者是君語小姐以及七皇子。

隻不過這兩個人的外形都沒那麽入眼了,但見君語小姐,發絲很整理,但是上麵潑著一些魔獸的鮮血以及麟片等等,臉上更紅一道黑一道的,身上就更是掛了彩,好像是從垃圾裏麵跳出來似的。

而那位七殿下,更是與之沒什麽差別。

鄭凱璿收拾了手中的這頭凝酥翅狐,取了它的皮之後,這才轉回身客氣卻冷淡地行了一禮,“七殿下,語小姐。你們來此,是已經將魔獸給收拾幹淨了麽?”

“你剝這獸皮做什麽?”君語突然尖銳地質問,對於鄭凱璿的話,反而置若罔聞。

鄭凱璿皺皺眉,但還是客氣地道:“是用來做護甲衣的。九公子有煉器師朋友,能夠做出相當好的護甲衣呢!”

雖然他們能夠做到幻氣護體,但是與上好的護甲衣比起來,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畢竟需要消耗幻氣,修為也並不算高等,反而是護甲衣,能夠隨時隨地護體,還不用消耗幻氣。

“就憑她?”

君語聽到這話語氣更加不屑,“真是會虛張聲勢!”

但她轉而看了眼鄭凱璿身後的獸屍,更是低低嘲了聲:“看起來這南門的魔獸最少呢,才殺死這麽點,反而是我們的武衝門那裏,魔獸堆積如山。你們真是會偷賴啊!”

鄭凱璿對君語一直十分禮讓,但是她一次次出口惡語,真是令他受不了:“語小姐,你沒有親自經曆就不要亂說。南門魔獸是最多的,現在之所以都不在,乃是被嚇跑了。”

“什麽嚇跑?”

君語驚叫,仿佛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跟著尖笑,“這真是本小姐今年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了。原來魔獸都被你們給嚇跑了啊,嗬嗬嗬,那如此一來,這些魔獸的屍體又怎麽說?莫非也被你們給嚇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