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瑞景天又道:“白會長那個厚臉皮的,至今還在齋裏麵守著,我想不必趕他走,要他交出手中的煉丹鋪即可…這樣鑰兒你,就能夠擁有焰烈古城大部分的煉丹鋪,相當於暗中掌控了這座城池,到時候返回君家,將氣勢雄厚!”

“說得也是。”

見君冷鑰答應,當下瑞景天作主,答應了白會長徹底根治白竟宵的病疾。

隨便在地上拿塊泥巴捏了捏,讓人給白會長送去。

瑞景天皺眉:“這個,能根治麽?”

君冷鑰淡淡一搖頭:“當然不能。隻不過白竟宵上次吃了我煉製的丹藥,這兩日大概能徹底清醒。所以這粒丹藥是給白會長治心病的!”

“鑰兒你真調皮。”瑞景天失笑。

讓人把泥巴丸拿出去給白會長,轉而就將一本青皮冊子送過來,道:“這個是白會長讓出的名下煉丹鋪,這下子鑰兒你要成為焰烈古城的富豪啦!”

掃了眼青皮冊子上的記錄,君冷鑰挑了下眉,不解地說道,“這麽多?”

上麵琳琅滿目的記錄,看著項目真是多。

聽她這樣說,瑞景天就知道她並不怎麽看賬目,也看不懂這些。

他頗笑得有些意味,道:“鑰兒雖然這些字密密麻麻的,實際上不過是壯門麵而已。而這本厚厚的冊子,也僅僅是三家店鋪而已。對於白會長來說,隻是一小部分罷了!”

“這個,你能查出他還有多少間鋪子?”君冷鑰問,要一次性把白會長挖幹淨才好。

瑞景天不答,隻轉而道:“如今這個時候,白竟宵應該已經‘被治愈’了。再讓白會長吐出鋪子,已經十分難了。我認識個朋友,他是經商的好手,就讓他試試,看能否用三間鋪麵吞掉白會長其他的鋪子,將之趕出焰烈古城。”

“好,就聽景天的。”

君冷鑰答應下來。

不多時,閻巫齊由外麵走出來,說道:“怎麽白竟宵的情況那麽差?”

“不是給了丹藥了嗎?”瑞景天挑眉,然後看向君冷鑰。

君冷鑰也意外,“他應該痊愈了?”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這時外麵傳來一片嘈雜的聲音,是白會長帶著人趕進來。

這人像是換了一般,之前那副不可一世的傲睨之態,此時卻是和煦若春風,他溫和道:“九公子,犬子那病…至今未愈呀。依九公子之意,該怎麽辦才好?”

他變得像一條溫順的狗了。

君冷鑰微微擰眉,沒有說話。

旁邊的瑞景天發話道:“白會長,令公子的病是沒有一點痊愈嗎?”

“這個、倒是痊愈了。可是又出現其他病症!他服下九公子的藥剛說了幾句正常的話,很快又睡了過去,至今未醒呀!”白會長急得額上冒汗,掠過瑞景天,朝君冷鑰望而拜:“九公子,煩請您再為犬子看看病,求您了……”

“咳咳。”

就在君冷鑰要說什麽時,忽地聽見瑞景天在那裏咳嗽。

“白會長先回去吧,這件事就交給九公子吧。”瑞景天代為答道。

把人送走之後,他與君冷鑰商量:“按這白會長的性子,絕不可能因為白竟宵而妥協。”

“你的意思是,他還有陰謀?”君冷鑰沉思道。

瑞景天點頭,“必定如此。”

“既然這樣,那更要去看看了。”

說罷後君冷鑰站起身,朝瑞景天望去,“你在家裏坐鎮,我與閻兄去探探深淺。”

待兩人去了後,白竟宵果真昏睡在榻。

閻巫齊壓低聲對君冷鑰道:“他是不是裝的,白會長下的餌?”

“看看便知。”

君冷鑰上前摸白竟宵的脈腕處,微微垂眸,就看到鏤約泉顯示著白竟宵身上的毒素比例,竟是五五比例。

對於醫道,她不那麽精通。

現在看來白竟宵的病情至少應該是好了許多,可為什麽會昏迷不醒呢。

君冷鑰知道,隻要自己利用鏤約泉,將那剩下的五成毒素比例給分解掉,眼前人就能夠醒過來。

就聽到一記嘹亮而痛快的聲音,正是那白會長。

君冷鑰正琢磨著,未料到他竟這樣快前來,一時就聽他道:“九公子為犬子醫治太辛勞了,為了作為報答,我將幻師工會所藏的功法取一些予你,還請九公子能夠試煉一番。”

“真的嗎?”

閻巫齊滿臉的不可置信,實在想像不出,白會長因何如此做?

他給予的簡直是越來越多了。

君冷鑰聽到這話,嘴角掠過一抹微笑,朝白會長掃一眼,徑直站起身,迎上去道:“會長真是太客氣了!那便卻之不恭了!”

“好好!”

白會長連連道一聲好,當下連那自己兒子的病況,也不再多問。隻是朝君冷鑰看了眼,這便頭前引路,帶她前去查看功法。

“我也去。”

閻巫齊當即追了上去,他才不能把九兄一個人留來,白會長必定不安好心!

兩個人隨著白會長上前去,轉過一座小殿,去了前麵的那座塗刷著碧青色的宮殿。

“所有的功法都在這裏陳列,九公子可以選取一套來施展。”進了宮殿後,白會長就極為大方地將大殿中所陳列的功法一應都讓君冷鑰觀覽,並滿目極為興味地道:“九公子一定要好好選一選,以你現在的修為,日後必定大有所成!”

“多謝白會長。”君冷鑰說道,她心裏明白,他們隻不過都是表麵虛偽應對而已。

眼前這些功法,她也沒有要修煉的意思,誰知道白會長葫蘆裏賣得什麽藥?

“九兄你過來看,這些功法當真都是極上等的絕學呀!”

自白會長前腳剛走,後腳閻巫齊就開了腔:“選一種嗎,是真的啊!”

見他不會走眼,君冷鑰便走過去,隨意瞥了眼,當下愣住,果真如此!

偏頭微微思量,更有點想不通了,為什麽白會長幫他們呢?

“這些功法都是真的?”

君冷鑰斟酌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閻巫齊高聲叫道。

此刻離開的白會長,麵上卻笑逐顏開,像是占了極大的便宜般,陰惻惻地冷道:“九公子,看你這回還不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