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小羽擔憂地望著屋內,公子的突破未免太快,會不會對身子不好啊,她在沼澤之地剛剛突破大乘期,這會卻是渡劫期,實在太快了點。

“這麽說是九公子?”

宋家的人看到小羽,立即便知道了這突破的人是誰,旋即有人把這個喜訊稟報給大小姐。

“真弱!”

君冷鑰緩緩張開眼,就遇到黑鐵嫌棄的眼神,“若是我,兩根麒麟角助陣,必要臻至分神期!連著突破四期!每一根突破兩期,你竟然隻突破了一期。”搖搖頭,在黑鐵的眼睛裏麵竟然還含著幾分失望。

“我自修煉幻氣到現在為止,還不到一個月,如此,我已心滿意足。”君冷鑰輕歎一聲回道。

也許在黑鐵眼中她是廢材,不過她現在卻已滿足。

“哦?”

黑鐵顯然不信,但是眼中卻的幻彩卻是顯露無疑。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女人卻是難得一見的人才,不是蠢材。

兩枚麒麟角,用去一枚。

黑鐵將那枚猶帶靈力的讓君冷鑰收好,另外失去靈力的,則讓她入藥。即使如此這麒麟角也是難得見到的神品級藥材。其中藥材分為一至九品,由低品至高品。這神品級的效用,可見一斑了。

“晚上沐浴,繼續修練。”

黑鐵說罷了話,轉身大搖大擺離去。

君冷鑰等他走了才反應過來:“沐浴?”什麽意思?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但是卻被她給忘記了。

今晚宋府歡宴。

慶祝九公子突破臻至渡劫期。

慶祝寶器失而複得,二日之後,就派人押送入帝都君世族。

宴會之間,宋家人喜樂融融。

尤其是看到九公子與大小姐坐到一起,大家更歡樂了。

有的人直接跳起來大聲問,“大小姐,什麽時候辦喜事呀?”

“什麽喜事?”宋挽宛沒反應過來,直接問道。

“誒!自然是與九公子的喜事啦!”

話落場內又是一片起哄聲。

宋挽宛意識到自己掉進陷阱,當即臉現紅霞,嬌羞地低下頭。可半晌沒見身邊的九公子有動靜,她偷偷地望過去,發現九公子一隻手臂正被隻更大更厚實的手掌緊緊握住,眨眼九公子被對方生生提了起來。

“啊,是黑鐵?”

宴會上眾人吃驚,沒想到黑鐵會跑來砸場子?

“走。”

黑鐵抓著君冷鑰的手臂,不留半點反應給她,帶著就走。

“你太任性了。”

君冷鑰輕歎,隻有一縷精魄的黑鐵,實在讓她沒辦法。她當即站起身隨著他,而如果留下來,似乎也沒好果子吃。她不是男子,這不是給人家宋大小姐造成困擾麽。

“等等。”

宋挽宛聲落,轉到前麵,擋住二人去路,手指君冷鑰,道:“黑鐵公子,麻煩你把九公子放下,她是本小姐宴會的重要賓客;當然你也是,還請你也留下來。”

“留下幹什麽,我還要去沐浴!”黑鐵生氣地說道,烏沉沉的鳳眸透著寒氣。

宋挽宛奇怪:“沐浴可以過些時候再去,時候還早。”

“是啊,這才什麽時辰就沐浴?”

“不錯,沐浴也沒必要帶著九公子呀,你自己去沐浴不就好了嘛!”

宋家的人起哄,似乎對於黑鐵的印象,宋家的人就沒有過好感。當初黑鐵是宋先生時,曾投靠過公孫家,當然那時是為了扳倒公孫家,假意投靠。但是眼前這些人卻是不知道的呀。

被這麽多人攻擊,黑鐵有幾分無措,可是暴脾氣依然健在,大聲吼回去:“我要沐浴,我要與女人一塊沐浴!”

被吼的眾人一愣,場麵一度安靜至極。

“哈哈哈!”

之後爆出一陣大笑,跟女人一同沐浴,那就去唄,何必還跑來說這些,難不成他不說這個,別人就會以為他會跟男人一塊沐浴麽。

哈哈,真是個傻子啊!

這下子之前關於黑鐵的各種古怪,此時此刻也解釋通了,傻子,不錯,這個人的確有那麽幾分傻兮兮的,仿佛缺了點東西似的。

君冷鑰眼見如今下去,黑鐵會鬧出更多笑話,當即反手捉住他的手,衝眾人道:“各位,我有些不勝酒力,抱歉,先告辭,改日賠罪。”

她說罷,抓著黑鐵離開現場。

這時在暗處一雙眼睛亦追隨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一會兒後慢慢消失在宴會之中。

公孫府大廳。

公孫大少爺愁眉苦臉地跟在父親身後,向上位的那虯髯胡的中年男子一再賠禮。

“哼,我兒差點死在你公孫府,如今他雖然沒死,但卻修為全失,經脈盡斷,渾身上下連一塊完好的骨頭也沒留下,公孫劄,這筆賬我找誰算!”

公孫劄額上冒汗,一再賠罪,差不多連兒子都快要賠上了。

眼前這人極惹不起,他乃是扈府之長。

所謂的扈府是煉術師府,與覃大師乃同出一脈。

當初公孫家與覃大師會相識,也得賴於扈府的襄助,為此他不知道向扈府塞了多少寶貝和丹藥。

現在,全毀了!

都是那個姓九的!

正在僵持之機,外頭傳來稟報聲:“老爺!”

公孫劄見到來人,頓時眼中燃起希望,“快進來,扈府,您權且聽聽小人手下之言,他是去探聽那害扈少主的真凶之下落了。”

話落那下人被召入,侍立於一側,見問,遂拱拱手回稟:“屬下借機進入宋家宴會,發現一件奇事。那傻子黑鐵竟然說要與女人沐浴。屬下覺得那個姓九的,極可能是個女人!”

“誒?”

話落,所有人都呆住。

公孫大少攏眉,滿麵不解:“是何意,確定了?九公子是個女人?”

“不曾,隻不過那傻子說話實在古怪,這乃是屬下推測而出的。”

一直不曾說話的扈府扈鏈玄,摸了把虯髯,不善道:“傷我兒的竟是個傻子,嗯?”

“那黑鐵瞧 著修為厲害,實際上是個傻子。扈府您想,正常人誰會在宴會上眾目睽睽之下說自己要沐浴呢!”屬下說道。

扈鏈玄聽後深以為然:“你說得倒是不錯。若果真是個傻子,縱然修為高深又如何,本府要將他滿身的修為嫁接到我兒身上!就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