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這裏是君家的內務,還請你不要插手!”君風當即站出來,白發蒼蒼,容顏嚴峻,“我們君家的事,我們自己來!”

“哈哈哈。”

軒轅揚名聽聞後,當場揚起一道無比嘲諷的狂笑,“你們自己來?哈哈哈,可笑至極!”

——這裏又不是帝都君世族,這裏不過是偏遠小鎮上一個沒落小小分枝的君姓人家而已。他堂堂的七皇子怎麽可能不插手?嗬嗬,他不僅要插手,還要把這裏的廢物,一個個像捏螞蟻一樣捏死!

七皇子笑著,眼中早已暴露出恐怖的殺機。

他身邊追隨的幻氣師,一個個早已到達金丹期。

金丹期的幻氣師在河翠鎮意味著什麽,是無人超越的存在。是金剛巨人與螻蟻的存在。

他隻要一句話,河翠鎮的君家,就可以不複存在!

大掌落在君婷腰間,軒轅揚名霸氣地往懷中一擁,眯眸朝君冷鑰睨傲看去:“九公子,本皇子讓你好好嚐嚐,狂傲的可怕後果!”

瞬間,兩名金丹期護衛縱身而出,圍住君冷鑰和君秦等人,就要動手。

“軒轅揚名!”

君冷鑰高聲斷喝,冷笑刺道:“你的侍衛是金丹期,我卻並無幻氣,加派兩名金丹期的侍衛與我比試,你很有臉啊是不是?”

“本皇子現在滅了你,也不會有任何人敢說三道四!”軒轅揚名震怒地推開君婷,與君冷鑰怒目而視。

“是嗎。”

君冷鑰回頭衝君靡看了眼。

君靡接到這道眼神後,立即大呼一記:“來了,河翠鎮上的人全來啦!”

軒轅揚名聞言一愣,不解這話何意。

但是院子中迷霧散去,沸沸揚揚的人群從四麵八方湧來,直匯入這府內大院,看熱鬧般地議論紛紛。

“除非你殺光河翠鎮所有的人,否則就不能掩蓋,你身為皇子卻欺淩弱小的事實。軒轅揚名,你的金丹期的兩名侍衛,果真要打我一個空無幻氣的人麽?”君冷鑰語氣若冰,寸寸如芒!

軒轅揚名抿唇,眉頭大皺。

兩名護衛也猶豫了。

雖然這個世界以強者為尊,但那是建立在強者勝了弱者的基礎上。

但弱者卻並不包括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也便是說,隻有雙方同為有修為的人,勝者一方才會得到尊崇。

反之,勝之不武的話,便有的笑話看了。

像今日這樣,他們有著金丹期修為,可是這九公子卻毫無幻氣。既然是當場殺了九公子,他們也是勝之不武。傳回帝都,是要遭到恥笑的。他們倒是不無妨,關鍵是殿下聲名要緊。

“九公子!”

君婷衝過來尖叫,“憑你堂堂男兒郎,卻一出手重傷於我,難道你就很有臉麽!”可恨,莫非還不能動手了麽。這座府邸是她的!是她父親的!絕對不可以落到這個九公子手中!

聽她這麽說,君冷鑰笑得更深:“君婷,你處在築基期修為,與我這沒有幻氣的人相鬥,卻反而被廢了修為,難道還是我的錯不成?!”

“哈,君家的婷小姐真好笑啊,自己被廢,居然還怪別人?!”

“不是說婷小姐的修為是咱們河翠鎮第一人嘛,怎麽會被沒有幻氣的人給廢了呢?”

“這隻能說明人家九公子厲害呀。不過君婷也夠無恥的,竟然還能這樣怨尤他人,真是可笑!”

院子裏外的百姓頓時跟著議論開來。

修為從來以強弱來區分,沒有哪個是從男強女弱這方麵來區別的。何況在此之前曾經出現過大陸上修為最高者淩蒼女帝,橫掃大陸,毫無敵手。

所以說,以女子柔弱自持,還想以此怨怪他人,隻能得到別人的嘲笑而已。

‘殿下~’

君婷碰了一鼻子灰,跑回去拽著七皇子的手發嗲地撒嬌:“殿下,婷兒吃了大虧,您不能不管呀。以後婷兒還要多仰仗您呢。殿下~”

軒轅揚名聽到這話,雙眼一亮。

跟著他朝君冷鑰喝道:“九公子,你敢欺辱本皇子的女人,簡直膽大包天!來人,把此人給我殺掉!”

既然不能夠以比試或者是其他的名義殺掉這些君家人,那麽用眼下這個借口也是不錯。

軒轅揚名不管用什麽法子,反正今日必須要除掉九公子!

‘打個賭怎樣?’

不等護衛出手,君冷鑰先道:“就賭七殿下的這兩名金丹期護衛,輸給我。”

‘什麽?’

“九公子你病得不輕吧?”

兩名護衛齊聲大吼,慍怒得紅了臉,這樣的話對他們來講簡直是羞辱!

君冷鑰不理會他們,伸手點指軒轅揚名身邊發嗲的君婷,揚聲說出要求:“若是本公子贏了,我要她跪在本公子麵前磕三個響頭;站在河翠鎮最高的地方大喊三聲:君寺是混蛋,我是小混蛋。”

“姓九的,你他娘的欺人太甚!”

君婷當場蹦起來,竄過來掐君冷鑰。

隻是走到一半,對上君冷鑰駭人的冰眸,她又驚得倒退回去。

回頭,她又衝軒轅揚名央求:“殿下,您一定要教訓這個姓九的,絕對不能放過,婷兒絕不要再遭其欺辱呀!”

就讓軒轅揚名所有的侍衛一轟而上,直接把這九公子砍殺當場。

隻有這樣,才解她心頭之恨!

“好,本皇子答應你。”軒轅揚名毫無含糊,當場答應。

反正他的侍衛絕對不會輸,就算輸了,吃虧的也是君婷而不是他。所以,這是一筆並不賠本的買賣。軒轅揚名不覺得對自己有半分害處。

“殿下,多派兩個人去。”君婷在旁小聲說道。

軒轅揚名將她推到一邊,語氣冷漠:“本皇子的人,絕不會出差池,你等著九公子的人頭吧!”

君婷一嘟紅唇,最後隻得點頭應下。

兩名護衛走出屋內,院中人們紛紛後退並空中場地,給他們比鬥留出空間。

君冷鑰回眸瞥了眼君婷,冷笑道:“你等著做混蛋吧!”

“姓九的,我等著你腦袋搬家!”君婷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譏。

“嗬嗬。”

君冷鑰寒笑一聲,轉身大步走出了屋子。